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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之行小记 北京之行小记
一日前,赴京参加了野草诗社成立三十周年庆祝会,重会诸多前辈社友,论诗论世叙旧望新,十分欢喜。特别令我欣慰的是,老社长乐老年逾九旬,中气挺足,尚能诗酒,且思维清晰,记忆力强。登门拜访时,乐老谈及半个多世纪以前的一些历史事件及人物,如拾家珍。
遗憾的是这次未见到苏仲湘、张结、马萧萧诸老。马老因病入院,马公子向大家转达了马老对大家的问候、对野草的祝贺并报告了马老的病况,病情已基本控制,不久当可出院。段天顺、石理俊、李树先、方淑慎、刘宝安、几位前辈或曾刊用拙作、或曾赠我以诗,虽是初相见,很是亲切。
广西美术出版社出版的《绿城百花百鸟诗书集》一书,由大书法家陈政书写,东海与著名作家王云高联合作诗,诗书并佳,受到行家们叹赏。所带数量有限,只送了十余人。
二会上,新老社长、部分社友及几位特约嘉宾都发了言。创社老社员杨小凯发言中特别提到钱明锵的大赋和东海的诗文作品,认为钱赋豪华大气,东海作品则充分体现了野草的“野味”,体现了创新、独立、不媚俗的精神云云,真言真赏,令人感动。
东海以为,时代正逢转型期,广大诗人、艺术家及野草同仁应该以诗、以各种形式的艺术作品和实际行动参与到这个伟大时代的良知复兴运动中来,致良知,写良诗。良知,是道德、智慧的高度统一;良诗,顾名思义,好诗也。但我说的不是一般的好,而是大好、最好。概乎言之,一要思想深,二要意境高,三要情感真,四要技艺精,五要语言新。
一个人思想、境界、情感如何,与其致良知的程度密切相关。所以,要写出思想深、意境高、情感真、技艺精、语言新的良诗,首先要做好一定的致良知的“工作”。而要致良知,除了要积极参加政治、社会、教育、科研等各种实践活动,还应该对中华文化特别是儒学有相当的研究和践履。致良知与写良诗是相辅相成的,只有致良知,才能写良诗,反过来,写良诗亦有助于致良知。
会议期间,社友们也谈及文怀沙事件。钱明锵老与文怀沙交好,颇为文怀沙的“遭遇”不平,邀我一起登门拜访,以进一步了解事实真相。但与文宅联系,答复是文老不在京。
这是一个饥渴的时代。物质的饥渴逐步解决之后,思想、精神、信仰、文化层面的饥渴包括真相饥渴愈演愈烈。真相饥渴症患者奉行“真相高于一切”的原则,习惯于把一些并不涉及道德的问题或小节上的出入上升为重大道德问题。对文怀沙的攻讦和苛责,就是民众及知识分子真相饥渴症的典型性发作。
其实文怀沙并不象一些攻讦者上纲上线讲的那么不堪。此老或许历史上、性格上有这样那样的缺点,比如有些风流奢夸,喜欢弄点文人狡狯等,作为一个一般的诗人及学者,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大病,更不是什么罪恶。
三借此机会见了张星水、李大白、周敏、周鸿陵、杜兆勇等友人。
李大白好诗好酒好民主,为人豪爽,对儒学有一定的了解和认同,一家三口对我车接车送,热情款待;京鼎律师所及周鸿陵、杜兆勇诸君致力于维权“护法”,帮助过不少人,我曾《新年寄怀星水兄并京鼎所诸友》誉张星水“所长”“维权独树圣贤风,护法中华第一雄。”一些网民误读或故意误读成东海以“护法中华第一雄”自诩,可发一笑。
新交一友孙君xx,在某大学当法学教授。说新交不确,早已通过电邮电话。第一次见面,小酒馆里纵论天下事,快何如之。由于孙君热情过度加上东海马大哈,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订返邕机票时,孙君抢着付款,推让之下,负责订票的服务员误将广西南宁的票订成了西宁的票,未得到我的及时更正,取票时又未细看,直到第三天去机场时才发现错误,只好回原宾馆改订换票,呵呵。
十余年来,坚持异议,追求自由,个人有所失也有所得,可谓不幸之中有大幸存焉!最大的得有二:一是对中西文化博览深研,最后归本于儒,并在此基础上汲摄佛道诸家及自由主义的精华,推出大良知主义;二是患难见真情,交得不少真君子好汉子,何乐如之!东海老人记于2009-3-52009-5-13改定东海老人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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