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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九)雛鳳新聲
艱難之旅
瀑瀟姐妹以全面發展的優異成績從中山醫科大學畢業後﹐先後赴美深造﹐在大洋彼岸開始了艱巨的學術攀登之旅﹐奮力開拓作為華裔醫生的錦繡前程。
在美國要取得醫生資格﹐其途徑與中國大陸或本港大不相同。在相繼完成一般大學以及醫學院各4年(共8年)的本科課程後﹐還要通過一項全國統一的專業學位(Medical Doctor)考試﹐考獲醫學博士學位﹐之後再到醫院擔任3年住院醫生﹐然後選擇某一專科進修3--5年﹐這才成為專科醫生。
顯然﹐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其中﹐對來自外國的大學醫科畢業生來說﹐專業學位考試是極其艱辛的一關。每一科的考卷都有數量龐大的考題﹐需在4小時內完成答卷﹐光是把題目從頭到尾看一遍﹐就得花上絕大部分時間﹐根本沒有多少思考的餘暇。如果考生的母語並非英語﹐自然吃力非常。
但姐妹倆從小所受教育鍛煉出來的體力﹑意志和毅力﹐關鍵時刻發揮了決定作用。瀑瀟在1994年以優秀成績考取美國醫學博士學位﹐其積分在紐約州名列前茅。瀑濤則於2001年10月勝利通過美﹑加當年國家統一考試﹐成為美國醫學博士﹐名列該次考試最優秀的5%者之內﹐超過了姐姐當年的成績。
奮力拼搏
考獲博士後﹐瀑瀟在紐約市曼哈頓Lenox Hill醫院任住院醫生﹐歷時3年。期間她工作任勞任怨﹐常常加班也不以為苦。她往往每天一幹就是十幾個小時﹐依然勁頭十足﹐對病人態度親切﹐表現出一種敬業樂業的精神﹐深受同事讚賞與患者好評。
為了更好地與不同身分與階層的病人溝通﹐以便把醫療工作做得好上加好﹐她下工夫學習當地的俚語方言。她持續而刻苦的努力取得了成效﹐從患者陳述病情或表達感受的通俗詞語中﹐她可以比較準確地接受對方想要傳達的信息﹐從而及時採取相應的適當治療措施﹐努力做到急其所急﹐幫其所需﹐對他們的疾苦給以切實的幫助。過硬的語文能力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1994年﹐她轉到費城Temple大學醫學院﹐進修心臟專科﹐師從世界聞名的一位美國教授。幾年間﹐她做了大量心導管手術﹐即俗稱的‘通波仔’ 。那是在X光照射下進行的﹐手術要求把一根塑料管子從病人的大腿血管通至心臟處﹐施術者需身手敏捷﹐動作靈巧﹔還得身穿鉛裙﹑鉛背心和鉛領等保護衣物﹐重達20餘斤﹔一天完成8台手術就要站立8小時﹐體力消耗極大。瀑瀟自游泳﹑體操等運動中練就的柔韌和壯實大派用場﹐技藝進步迅速。三年後﹐瀑瀟圓滿結束其進修過程﹐成為心臟專科主治醫生﹐轉到佛羅里達醫院心臟科任職。
珍惜家庭
女兒在美國站穩了腳根﹐使澤波想起一句古語﹕雛鳳清於老鳳聲。他為此無比欣慰﹐也覺得自己早逾耳順之年﹐已經完成了應有的社會責任﹐可以放下退休後所從事的工作﹐在美國安享晚年了。
事實上﹐他一直認為﹐一家人在一起很重要。這也是一種中華文化的傳統觀念---珍惜家庭團聚。為此﹐他全家幾十年如一日﹐實行互相理髮﹐以增進感情。他妻子淑貞和兩個女兒瀑瀟﹑瀑濤都上過理髮學校﹐學習有關的基本技藝。而他自己則早在58年上大學期間便學習理髮﹐不過不是到美容院接受正規訓練﹐而是三個同學試著互相剪頭髮﹐由於俱屬首次﹐尚未掌握起碼的技術﹐髮腳老是剪不齊﹐愈剪愈高﹐以三人都剪成了光頭﹐相顧大笑而告終。失敗為成功之母。澤波也由此逐漸學會了理髮。婚後﹐他開始為淑貞理髮﹔待女兒出生﹐他又增添了一個練習對象﹐技藝也日漸提高。更重要的﹐是天倫之樂倍增﹐家庭更顯溫馨。到兩個女兒長大﹐一家四口互相理髮﹐有說有笑﹐那簡直是無比歡暢的幸福時光﹐可謂千金不換﹐其樂也融融。
澤波懷念那樣的日子。他期待那樣的日子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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