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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夷所思的“十三” 匪夷所思的“十三”
——在东方同样呈现魔咒的不详数字
两千多年前的巴勒斯坦,基督教的创始人耶稣在逾越节的晚上和他的十二个门徒吃了最后的晚餐、继而去做祷告,在客西马尼园做祷告时,被赶来犹太教教派分子绑架,交到了罗马帝国当局的手中,从此走向十字架;出卖耶稣并带人来抓他的,恰恰是耶稣的门徒犹大。
因为最后的晚餐就餐者一共十三人,从此基督徒以“十三”为不详,随着基督教在欧洲的兴起和对西方世界的深远影响,西方人忌讳“十三”的传统根深蒂固,以致今天许多欧美国家的饭店都“不设”十三层楼、十三号房。西方人选择结婚、庆典一般决不会选“十三日”。
中国人特别忌讳“四”,也忌讳“十”,因为这两个数字与“死”近音,却从不忌讳十三。但是,十三所伴生的厄运与不详,却照样在中国阴森森地充分呈现出来,丝毫也没有因为中国人的不信而减轻。试小举几例:
满清雍正帝在其即位后的第十三年毫无征兆地暴死于圆明园,雍正帝肯定是非正常死亡,诸多迹象表明:这个能干而好色的帝王,于招人“侍寝”时被女仇人杀死的可能性最大。满清同治帝也突然病死于同治十三年,同治之死就没那么神秘了,据毛泽东的私人医生李志绥引述其御医祖父的话说:同治帝身患梅毒,但慈禧刻意强令御医把他当天花病人诊治,把同治帝活活整死1。总之,这两个在其上台十三年后死去的皇帝,都死于非命。
民国十三年——1924年,孙中山在苏联支持下创建黄埔军校,正式开启了“联俄容共”时代,从此把共产赤祸引进中国,戕害中国人至今。
1987年秋,中共十三大召开,经过一番角逐,中共开明派领袖赵紫阳确立了总书记的地位,在第十三届常委中,政治改革派人物赵紫阳、胡耀邦、胡启立、万里形成了对顽固派代理李鹏、姚依林的优势;十三大报告初步勾画了党政分开的政治改革蓝图。但是,“十三大”却是中国再一次厄运的开始,不到两年,胡耀邦突然病死,随着胡耀邦的死亡,一场腥风血雨的政治变故,彻底颠覆了十三大形成的希望格局,十三大报告从此被束之高阁,专制倒退的祸害延续至今,在胡锦涛手上变本加厉。
不仅仅直观的“十三”不详,月期并日期相加等于十三者同样不详,试举几例:
1644年,李自成率农民军占领北京在三月十九日;三百零三年后,国民党军队进占延安也在三月十九日:占领北京是李自成造反势力由极盛转向迅速败亡的转折点;进占延安也是国民党政权也是内战形势逆转、大陆迅速易手的前奏。
三月十九日,即“319”,三加一加九正是十三!
一九二七年,蒋介石势力在江浙财团和桂系军阀的鼎力支持下建立新政权,蒋建立的南京国民政府成立于公历四月十八日,而四加一加八恰恰也是十三!这个不详的“十三”似乎注定了南京政权的国祚短暂。
机号、车号数字相加为“十三”似乎也不详。1971年秋,林副统帅一家仓皇出逃,飞机在飞抵苏联伊尔库茨克上空后不知何故没有降落,掉头折回蒙古,继而被导弹击中,坠毁于温都尔汗,时间正好是九月十三日临晨四点多;林彪座机——英国产三叉戟飞机机号为“256”,二加五加六恰恰又是十三!
数字十三,实在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受到魔咒的不详数字,不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
曾节明 成稿于二〇〇九年四月十九日星期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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