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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胡平兄一个错误的批评 徐水良
2009-4-11
胡平兄对张三一言《多美啊,如果没有革命!》的跟帖《切切不可对革命一概而论......》的说法:“问题就在这里,在应该发生革命的时候往往没有发生革命,在实际发生革命的时候往往不需要乃至不应该革命,革命在该来的时候不来,在不该来的时候倒来了。这就让人很有几分尴尬,不论你是主张革命还是反对革命。由此可见,对革命切切不可一概而论。”
这里胡平指的革命,应该是指社会政治革命。
下文中,我们主要就进步的社会政治革命来进行论述。因为反动的革命,如共产革命,始终是不需要的,当然没有需要不需要之间互相转化的问题。胡平兄的转化观点,自然错误,用不了驳。
胡平兄的这种说法,有好多年了。这是他对事实的判断错误和概念的错误,也缺乏历史事实根据。
实际情况是:
当社会需要进步质变突变飞跃的时候,统治者拒绝改良,革命者不得不选择准备革命。
这个革命准备时期,将延续相当长时间,这时,革命条件没有准备成熟,革命、或者足以推翻统治者的大规模的革命,还不会发生;
但革命条件成熟时,在革命的巨大压力下,有时统治者不得不作出某些改良或改良承诺,但这时老百姓和革命者已经不相信,已经不愿意再上当,不愿再接受统治者慢吞吞的步伐和不得不做出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勉强让步,不愿意断送已经成熟的革命,不愿意回头走改良道路。而且在这时,走统治者不得不接受的改良道路,付出的社会成本,也将会很大程度地超过已经成熟的革命,社会代价更大,因此,革命来临了。
胡平的错误误解是:
1、把统治者拒绝改良,需要进行革命,革命者被迫准备革命,但革命条件尚未成熟的时间,说成是“在应该发生革命的时候往往没有发生革命”。
2、把革命条件已经成熟,统治者被迫作出的改良承诺,看作已经进行改良的事实,认为有了改良承诺,就不需要革命了。老百姓和革命者就应该相信一直顽固拒绝改良的统治者的改良承诺了。
于是,胡平说:“在实际发生革命的时候往往不需要乃至不应该革命,革命在该来的时候不来,在不该来的时候倒来了。”
3、胡平与所有自由主义者及改良派类似,他们或者根本没有社会成本的概念,或者没有道理地坚持改良的社会成本一定比革命小。
实际上,这几十年来改良主义者顽固坚持搞他们没有权利搞的改良,坚持走他们自己没有权利走的改良道路,而中共顽固拒绝,中国早已经为此付出了超过一场特大规模革命的社会成本。
他们这种理论的主要例子,就是辛亥革命,满清末期,清政府似乎已经同意改良了。自由主义者们据此认为辛亥革命不需要。这是他们认为革命不需要的时候,革命却来临的典型例子。
但实际上,正是那个钦定宪法等清政府不情不愿、很不彻底的改良让步,使老百姓和革命者失望,革命才得以发生。
至于共产党国家的革命,苏联和东欧的革命,还有其他许许多多革命,他们,包括胡平,好像无法举出例子,说那些革命是不需要的。仅仅根据辛亥革命等个别似是而非的例子,来作出普遍性的结论,即:“在实际发生革命的时候往往不需要乃至不应该革命,革命在该来的时候不来,在不该来的时候倒来了。”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也是缺乏历史事实根据的,很武断的。
胡平的说法,一是判断和概念错误,二是逻辑错误,三是缺乏普遍性的事实根据。
附:
作者:断章师爷:敬烦胡平先生指教
先生在张三一言先生大作《多美啊,如果没有革命!》后跟贴表示“问题就在这里,在应该发生革命的时候往往没有发生革命,在实际发生革命的时候往往不需要乃至不应该革命,革命在该来的时候不来,在不该来的时候倒来了。这就让人很有几分尴尬,不论你是主张革命还是反对革命。由此可见,对革命切切不可一概而论。”。老朽愚陋,实在不明白什么时候“应该发生革命”?什么样的“革命该来”?
愚以为,“该来”的革命计有:“农业革命”(包括“新石器时代农业革命”、“英国农业革命”和“绿色革命”)、“商业革命”、“工业革命”和“科學革命”。然而,先生所指的显然是政治和社会经济范畴中的革命,也就是指“一个利益集团采取暴力等激烈的方式打击另一个利益集团,从而形成不同的利益格局的系列性变革”。(上述定义参见维基百科)果尔,则老朽以为唯一“该来”的革命只有捷克斯洛伐克1989年11月发生的那场反共产党统治的民主化革命,也即世称的“天鹅绒革命”。先生何以幸教老朽?
顺颂春祺
断章师爷2009-4-11
此文于2009年04月1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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