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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利社会,好人难平安——人心逻辑(9)
——《审视国寨大幼儿》系列
对成年人来说,仅凭良心做好事不够,还要守紧是非之心致良知才行。人们常以“行善积德”为做好事的理由,希望好人有好报,正如电视剧《渴望》所唱:“好人一生平安”。但实际情形却常跟祝愿背离,以婚姻为例,好男好女时常折腾得互不安宁。《渴望激情》里的伊初石和王一,贾山和吴曼都属于普通的好人范畴,却都没能成为好好过日子的好夫妻。这固然是造化弄人,却也是国寨特色。
生活经验总是:行善常无善报,行恶常无恶报。1997年唐君在广州搭乘长途汽车,给一对钱被偷的恋人买了车票,在车上却被一群车匪掐哑了喉咙,被强买了高价车票。国寨“富不过三代”的说法,联系“无奸不商”的注释是可以解说得通的。理论上无论穷人富人都应该是好人多过坏人,否则国寨早就折腾没了。真实的情况却是,今天一个人中了100万彩票,和睦的亲戚关系突然嫉妒和争斗叠起,彩票得主缺胳膊断腿或家庭分崩离析。报不对应与富不安稳在国寨为最,为什么?重视情与利的社会通行绑票似的血酬定律,使善恶、福祸果报复杂化。
人心逻辑是儿童、农民和大众的生活逻辑。“男人有钱便变坏,女人变坏便有钱”,这说法很流行,却并没有统计数据支持,全称判断只要一个反例就证伪了(实际情况是:李嘉诚有钱并没变坏,街头妓女多没钱)。想当然地推测很多问题:有钱人多行不义,讲仁义绝难有钱。有钱人包二奶无疑使许多单身汉红眼——既嫉妒又恼怒。女人嫌贫爱富的走向,更扩大了贫穷或小富男人们怒见不平一声吼,不诽谤一番真是气愤难平啊。把富人跟坏人等同起来,这就是人心逻辑变异的思维方式。其理夹杂着私情与私利,解决好坏问题便走着穷人(农民)造反的思路:既然有钱是坏人,从这些“坏人”那里弄点钞票来用,或者睡一睡他们的女人、女儿也就不觉得理亏。穷人的人心逻辑是隋朝反王程咬金似的:欺负坏人不算坏——抢坏人钱不算抢,奸坏女人不算奸。当然这些问题在古代主要出在乱世。毕竟有古代儒家君子•大人的礼教和中庸之道遏制这些问题,比较有效。人心谋利无道的逻辑问题是人心败坏后出现的,人人为私,尔虞我诈,相互为敌。这种情况在古代主要见于乱世,在现代由于中共祸害,才成了国寨的常态。
人心逻辑重情轻理,最适用于家庭和婴幼儿,最善用的是女人。人心逻辑不能够像全盘西化论者那样一概否定。道德高尚的人群和社会,人心逻辑很好,社会各阶层人士各尽其职、安分守己、遇事自省,寻求和睦与和谐之道。人心逻辑是一种很好的生活逻辑,儒家中庸之道能使人心逻辑得到善用。在少辩论、多调和的家庭和幼儿园,很需要人心逻辑,这正是女性优势所在。女人头脑边缘系统(中脑)比男人发达,思维属于横长纵短的扁平型,善于经营人心。
人心逻辑惯于因人而异地给不同人不同情义,最难一视同仁地照章办事或公事公办地依法行政,最大的局限也许是为情义而牺牲正义和为私德而牺牲公德。人心逻辑和为贵,安分守己者,难见义勇为;有情有义者,不易公私分明。人心逻辑使社会刁难真诚宽容撒谎,支持着国寨官场和社会的腐败:支持私情对法律和政策的控制,支持私利对人道德品质的腐蚀。好人因而难有平安的日夜。
2009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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