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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东东事件折射出中共体制不可医治的严重弊端
博客中国网友李继峰先生近日发表了一篇叫<孙东东万岁>的博文。在该文中,作者以自己多年上访的亲身遭遇,对中国信访制度所存在的严重弊端进行了揭露——2001年,他母亲惨遭不法医疗伤害死亡之后,从此走上维权之路。在无数次上访之中,对中国信访制度给上访者所造成的心灵折磨和摧残作出了令人痛心疾首的陈述和控诉。正如他所言:
“上访中的滋味难以尽表。我们哪个不是一边遭遇着冷漠、无助、歧视、失望、绝望、打击、恐惧、寒冷、酷署、饥饿、疾病、伤痛、愤怒、仇恨、衰老、死亡的威胁与折磨一边寻求着正义的署光的呢?在这等环境下,说我和常人一样,我坚决不予认同。我们被压抑得太久太久了!精神有问题的,何止于我们上访的人。去年北京上访,我与抓我的北京警察聊起信访现状时,这位警察的表述是:'烦透了,烦死了,不是人干的活!”看得出,他们同样遭受着道义与执行命令相碰撞而导致的内心痛苦的煎熬。他们知道,不是巨大的冤屈,谁愿意抛家舍业千里迢迢到北京反映诉求!"
诚然,口无遮拦的大嘴孙东东教授讲的是实情!——在“冷漠、无助、歧视、失望、绝望、打击、恐惧、寒冷、酷署、饥饿、疾病、伤痛、愤怒、仇恨、衰老、死亡的威胁与折磨”之中,中国的99%的“上访专业户”都成了“精神病人”!
信访问题,既是一宗长期存在、令无数访民精神倍受折磨的中国社会老大难问题。亦是一宗长期令包括中央政府在内的各级政府十分头疼的问题。对此,我们不能不从根源上查找这个问题的症结所在——是什么原因致使这个问题长期成为折磨摧残中国底层百姓的社会问题?固然,逼使百姓上访的原因,或是相关职能部门和官员,或是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和官员有法不依,互相推诿、互相踢皮球……然而,在“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之中,为什么这些受屈的百姓会成为孤独无助的上访者?监督政府、为民作主的民意机关为什么纷纷缺席,纷纷成为旁观者?任凭自己的选民在“冷漠、无助、歧视、失望、绝望、打击、恐惧、寒冷、酷署、饥饿、疾病、伤痛、愤怒、仇恨、衰老、死亡的威胁与折磨”中一次次走上孤独的上访之路???为什么“上访专业户”这个社会顽疾会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独存?这里,我们无妨换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打个比方:如果类似李继峰先生母亲的问题发生在台湾,而李继峰先生同时又将这个问题反映给当地的“立法委员”邱毅,那么,李继峰先生还用提上行李带上盘缠走上漫长的上访之路吗?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因为事情是明摆着的:如果李继峰先生母亲的问题经“大嘴”邱毅之口说出来,相关政府官员绝对会陷入“各民共讨之”的地步,不但有罢官之忧,更会连带执政的国民党声誉扫地。甚至可能影响到它的执政地位!
——只要循着这个思路,不难找到问题的根源所在:我们的人大机构,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民意机构”!它的属性,是党的附属,是党的工具!它从来以党的利益为最高利益,而不是以人民的利益为最高利益!他们的任务,是如何配合党的工作,是如何配合党的“稳定”大计。而不是为民作主,更不是要给党的工作“添乱”! 还有,我们的人大代表,都是“钦选”的!我们的人大代表,都是像“从来没有投过反对票”的申纪兰阿婆一样的“好代表”,他(她)们都坚守这个“基本原则”——“当代表就是要听党的话!”正因为如此,这就难怪那些受了冤枉或冤屈的百姓只能提上行李带上干粮走上漫长的上访之路了。
话到这里,可能又有人会骂李悔之是“别有用心了”。不过,这里我要郑重申明我的立场:敝人坚决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但为了能更好地使中国共产党治理好这个国家,我们的民意机构——人大,要真正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民意机构。同时,人大代表再也不能搞“钦选”制,像申纪兰阿婆这样只知听党的话,不会替人民办事,不知为人民疾苦鼓与呼的人大代表再也不能“霸着茅坑不拉屎”了!
附:李继峰博文——《孙东东万岁》
在极度的痛苦与悲愤之中,我禁不住地狂笑起来,我一定要把攒了30年的力气全部用上,大喊一声万岁,直至万众一心喊到震聋发溃。为什么,不如此,不足以使人们透过孙东东的“逆耳良言”看清一个令人悲衰的现实。
中国新闻周刊》2009年第10期,发表一篇题为《孙东东:把精神病人送到医院是最大的保障》的文章。孙东东说:“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百分之一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
“偏执型精神障碍属于需要强制的一类,因为它扰乱社会秩序……他们为了实现一个妄想症状可以抛家舍业,不惜一切代价上访。”“你们可以去调查那些很偏执地上访的人。他反映的问题实际上都解决了,甚至根本就没有问题。”
孙东东的“高论”揭示出了两个问题,一、99%的上访专业户是精神病;二、需强制收治上访专业户以维护治安。而这不正恰恰反映出信访的悲哀及访民的恶劣处境吗?也道出了非访民不曾知道的秘密:几乎上访的民众都有过被某些涉访部门官员们赏赐给的“精神病头衔”的“殊荣”。而孙东东,不过代言而已,一语捅破了窗户纸。
孙东东的“高论”一出,立时雷倒了社会上上下下.各层人士誓要其否定自己的说法并向社会道歉。我看,还真没有这个必要。大家应想一想,是孙东东把99%的上访专业户“说成了”精神病,还是当今的信访制度的确把99%的上访专业户已经逼出了“精神病”呢?
我相信,所有抨击孙东东的朋友,一定是有同情心的善良人士,一定是正义固存于胸的良知人士,也一定是期盼中国民主与法制早日完善起来的社会先知。但是,我们必须冷静地思考:当今的信访问题是不是一个令国家头痛、让民众愤恨却又不得不使用的效率越来越差的“维权渠道”呢?
各位朋友,你是否了解“信访”究竟给访民带来了什么?它已把国家最后救济正义和访民诉求权利的“便民措施”演变成了访民“依法转圈儿”的迷魂阵!访民,在冷漠、无助、歧视、失望、绝望、打击、恐惧、寒冷、酷署、饥饿、疾病、伤痛、愤怒、仇恨、衰老、死亡的折磨与威胁下痛苦挣扎。如“割舌案”、“关入精神病院案”“郭光允反腐十六年”“陈晓兰医疗打假十年”等等。试问,当这些磨难都加在你的身上,你是否还能谈笑风生而不是“神经兮兮”?
访民的“神经兮兮”难道仅仅是孙东东“说出来”的?量他还没这个能力。大家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你被别人欺负暴打,你没感觉没反映,当有人说,你怎么让人打了?你立时愤怒了。如果你看到这样的人,你觉得如何?我们整个社会图了面子,而忘了里子,是不是这样呢?
因此,我们是否应思考一下,他是不是以最残酷的现实告诉世人,信访制度的残缺使信任政府、满怀信心、依法维权、敢于追求正义与公平、为完善共和国法制不惜奉献一切的信访人正在遭遇着巨大的经济损失与身心戗害呢?是否是在有意无意之中,给社会提出了一个“信访制度”应尽快完善还是应该尽快废除这一最迫切破解的命题呢?
信访的民众,被某些官员或执法者当面斥责为精神病的事情少吗?被关到精神病院中及被打骂的少吗?为什么我们就没有这么愤怒?难道我们这些执著维权不言放弃追求公平正义与合法权益的上访者,就不痛苦不忧虑不神伤?难道我们没有用暴力发泄我们的愤怒而被关入精神病院,就可以认为我们自己精神状态正常?
本人也是维权多年的人,上访中的滋味难以尽表。我们哪个不是一边遭遇着冷漠、无助、歧视、失望、绝望、打击、恐惧、寒冷、酷署、饥饿、疾病、伤痛、愤怒、仇恨、衰老、死亡的威胁与折磨一边寻求着正义的署光的呢?在这等环境下,说我和常人一样,我坚决不予认同。我们被压抑得太久太久了!精神有问题的,何止于我们上访的人。去年北京上访,我与抓我的北京警察聊起信访现状时,这位警察的表述是:“烦透了,烦死了,不是人干的活!”看得出,他们同样遭受着道义与执行命令相碰撞而导致的内心痛苦的煎熬。他们知道,不是巨大的冤屈,谁愿意抛家舍业千里迢迢到北京反映诉求!
所以,我要感谢孙东东教授,他用“实话”展示着信访制度的悲哀及访民的惨痛。虽然我们很难接受被当成精神病的现实,但我们谁能否认得了维权路上的种种精神及肉体上的摧残已使我们少了许多象常人一样应有的笑容与轻松的精神状态呢?
我们国家政府,本意是让我们维权者多一条诉求权益的渠道,使我们更便捷经济地诉回公道。可是,由于法律法规的漏洞及个别人员道德品质的问题所导致的地方及某些部门人员的不作为及违法作为现象的泛滥成灾,致使维权艰难,这才是导致99%上访者有精神问题的根本原因。
因而,“99%的精神病”,不是谁能说说就能说出来的,而是现行的信访制度及法律的残缺下某些人员的不作为和违法作为必然导致的结果!
胡锦涛主席在人大五十周年记念会上的声音,至今回响于耳,他说:“当前,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的现象在一些地方和部门仍然存在;地方保护主义、部门保护主义和执行难的问题时有发生;一些公职人员滥用职权、贪赃枉法、执法犯法,严重损害了党和国家的形象,严重损害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又说:“坚决纠正以言代法、以情枉法、以权压法的问题,维护国家法制的尊严。” (在首都各界纪念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5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每一个信访者,是否都遭遇过被“以言代法、以情枉法、以权压法”后的维权艰难呢?地方不作为或违法作为,导致我们的诉求迟迟不能得以解决,我们不得不一层层走到高层信方部门,而高层信访部门要么找理由不接访,要么给你一个“请某某地方妥善处理”这种不关痛痒的答复。是不是有时,某些地方为了政绩或怕暴露自己的问题,而派人截访、抓访、阻访及打访呢?在此情况下,我们每一个期望早日获得公道的人,内心是不是常常痛苦得无以名状?如此的境遇,我们的精神状态还能正常,那才是奇怪的事!
我们上访者谁都知道信访的问题在哪。为使所有人士了解信访问题,我用看病举个例子:
我们得了某种疾病,在地方医院没看好,原因是,或者是疑难杂症,或者是医生技术不行,或者是医生品德不佳。于是,我们不得不到上一级医院,上一级医院又因各种原因没看好,我们只好再到更高级别的医院看。我们所期望的就是找到德高望重的权威专家治好我们的病。而每到一级,他们必然要给我们珍断治疗的。有没有一家上级医院会给你下一个“请下级医院妥善治疗”这样冷漠而又模糊不清的意见的呢?一定没有吧。如果真有这种情况的话,你往复不了几年,肯定已经死亡了。
恰恰我们的信访部门就是这样的。下级行政或司法部门没有解决我们的诉求问题,原因是,要么是案件复杂不好办,要么是地方法律素质有问题,要么是品德方面有问题。这导致了我们不得不到上层上上层上访。而上级,一不给你“诊断病因”,二不给你“治疗疾病”,要么拖延无果,要么再推给下级“妥善诊断和治疗”,这“病”能治愈吗?你不重复上访,不“依法转圈儿”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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