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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总统伍凡究竟何许人也?(2)
从未披露过的陈泱潮当时致过渡政府筹委会必须认真审查伍凡履历的提案(2)原文
陈泱潮关于过渡(创新)政府总统不能虚位、
伍凡先生不宜担任副总统代行总统职权,
以及设置顾问委员会推荐伍凡先生担任主席的
提案(续篇)
(简称《陈泱潮对伍凡(吳乾璠)先生迟来的简历的质疑意见》)
2007-12-21
陈总提字第(2.2)号/2007第(2.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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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导语
1.应当警惕伍凡先生与王炳章《中国之春》的故事又在今日过渡政府重演
2.我在前《关于过渡(创新)政府总统问题提案1》中已向伍凡先生明确提示过的判决书序号、改判书序号,为何仍然没有交代?
3.罪名与事实风马牛毫不相干——真相到底如何?
4.校党委能够判决人死刑?简直是天方夜谭!哪个学校党委?是合肥师范学院,还是安徽师范大学?或是其它?文件依据字号?
5.刚刚从监狱出来,首批自费留学,学资何来?学力学历如何解决
6.外国国籍问题,是伍凡先生根本不能担任过渡政府总统的死穴
7.这是什么逻辑?
8.你既然要在中国搞政治,你当然就得保留中国人的国籍身份和尊重中国民众的思维习惯!过渡政府必须顾忌中国民心向背的问题
9.必须考虑过渡政府的成败!必须为过渡政府的成败负责
10.国藉怎么是毫无意义的?国籍是能不能当总统的首要问题、关键问题、致命问题!岂能拿西点军校校长和中国过渡政府的总统类比?
11.这更是伍凡先生没有政治常识,根本不能担任过渡政府总统的证明
12.这更是伍凡先生政治上极端荒唐极端无知的典型说法
13.根本没有程序正义与合法性的选举
14.选贤任能,首要条件是必须有个合理的选举程序和竞选机制
15.伍凡提前多年退休,是否有欺诈行为?中国过渡政府副总统、总统,是绝对不能够有欺诈行为的
16.现在在伍凡先生这份迟来的简历中,怎么不见《中国之春》总编辑的职务了?
17.《中国之春》葬送在你伍凡担任董事长的任上,是不争的铁的事实!
18.是到了伍凡先生出于公心,顾全大局,真正高风亮节做出表率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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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不管怎样,我们应当欢迎伍凡先生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但是,还有一些重大情节远远没有说清楚。
作为准备出任过渡政府总统的人,我们筹委会全体成员,必须严肃对其履历、资历和资格举行非常必要的认真的审查。
因为我们今天走在一起,是为了成功,而不是为了失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必须义无反顾,稳扎稳打,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正是本着为过渡政府的成功和我们这个整体负责的精神,深感有必要请伍凡先生,进一步澄清有关重要环节。以使筹委会大家放心,对人民有个负责任的交代。
我这份《对伍凡(吳乾璠)先生迟来的简历的质疑意见》,纳入我昨天提交各位的《陈泱潮关于过渡(创新)政府总统不能虚位、伍凡先生不宜担任副总统代行总统职权,以及设置顾问委员会推荐伍凡先生担任主席的提案》,作为陈泱潮总提字第(2.2号)/2007第(2.2)号文件,慎重提请各位筹委会委员审议,并且存入历史档案之中。
并盼在伍凡先生给予说明和答复之后,筹委会能够对此作出表决。谢谢!
【以下非黑体字是伍凡先生原文.黑体字是陈泱潮批注以示区别】.
伍凡简历
诸位朋友:
为了使大家瞭解我,有必要写此简历传给各位。
伍凡
伍凡简历
2007-12-20
本人原名吳乾璠(Wu Chiu Fan) ,漢族。1936年1月5 日出身於上海市,祖籍海南島文昌县锦山市南來村。
祖先系清朝道光年间退休官员,从福建移居到海南島南來村。家族中众人分布全球,在泰国曼谷有吳氏祠堂,列明族谱。
父母親是泰国华侨,上世纪20年代移居泰国,30 年代从曼谷到上海经商。1948年父親吳世棟返回海南島海口市。1955年被划为资本家地主,没收家田土地,1956 年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父親家產全被改造为国有企业。1966年文化大革命兴起,父母親被趕回鄉下老家,冤死于1977年 ( 父親时年79岁,此时我关押在安庆第二监獄劳改)。
母親曾香鳳,一生相夫教子持家。1949年中共统治大陆后,我母親背着资本家地主的" 罪名"受折磨后半生,于1994年病殃。因我名列49人黑名单 ( 详见附件),中共拒绝我返里奔喪。
本人别名伍凡 (1984年取用此名,时任中国民主团结联盟洛杉磯联络站主任。为便于记憶与联络,故采用吳乾璠首尾两字的同音字。采用伍凡此两字,自认是个平凡的人。故改用此名作为在民运组织中使用的公开姓名,曾报备中国民联主席王炳章先生,之后王炳章通报全球中国民联各分支部
(陈泱潮批注:1.应当警惕伍凡先生与王炳章《中国之春》的故事又在今日过渡政府重演
通过上述这段话:"改用此名作为在民运组织中使用的公开姓名,曾报备中国民联主席王炳章先生,之后王炳章通报全球中国民联各分支部"
可见伍凡先生当年对王炳章先生是如何的拥戴!也可见王炳章先生当年对伍凡先生是如何的信任!而上述情况似乎又在今日重演!)。
本人英文全名 Chris Chiu Fan Wu,简称 Chris Wu,在美国护照上用此名。
1943-1949,在上海進德女子中学附小读小学,此校系美国浸信会教会学校。这是我从小接受基督教思想的根基。
在上海居住二处:一,抗日战争期间住上海市黄埔區公安局隔壁,現上海自然博物館 (原名汇中大楼),二楼,位於河南路和金陵東路交界口。二,抗日战争末期,日本军队占领汇中大楼,全家迁移至上海市金陵西路道德里,靠近新城皇庙附近 (现己被拆)。
1949年5月,中共军队占领上海。6月 (时年13岁) 我隨親戚赴香港親戚家暫住,8 月底前往海南島口市,会見父親。准备考读中学。
1949年9月考入国立第二侨民中学。
1950年10月,抗美援朝运动在全大陆兴起,中共鼓励年青学生报名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幹部学校。我时为初中二年级学生( 时年不滿15岁),报名参加军事干部学校。於1950年12 月,我隨队抵达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中南海校报到。该校位于孙中山先生创建的黄埔军校原校址,在黄埔港漁珠的对岸,是四周围着珠江水的黄埔島,位于廣州市南方。沿着珠江边,树立着孙中山先生的铜像。黄埔島的西侧山峰,座落着中国国民革军烈士墓园,。在黄埔修船廠边有孙中山、宋庆齡遇难纪念館,和校长蒋介石办公室。
有人对我不满15岁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有不解疑惑,下面举出二个例子。中国著名的最后大右派分子林希翎女士,她親口对我讲,她1935 年出身, 1949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时年14岁,1952年 (17 岁以军干生考入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另一位是我在军中好友潘志奋先生,1951年 (15岁 ) 报名参加军事干部学校,进入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1955年起我们一道在海军海口水警區工作。
1951年夏天,中南海校奉命改名为中南海军砲兵教导团。我在中南海校及炮兵教导团的同班同学陶祚港先生,現居香港。
1951年10月,奉调前往漢口中南军區政治部宣传部廣播收音训練班学習。
1952年10月,训練班结业,奉调海军南海舰队海口水警區琼东巡防區,任无线电廣播收音员。巡防區主任鮮仕贵 (四川人,1935年老红军,后任南海舰队军事监察院院长),夫人陈桂芳,时任琼东巡防區俱乐部主任 (湖南人,1949年参军)。
1955年,奉调南海舰队海口水警區政治部无线电廣播收音员。潘志奋医生时任海口水警區后勤部卫生科医生,我与潘志奋保持超过50年的朋友关系,他现退休在上海。
1956年底奉调南海舰队湛江基地政治部,任无线电廣播收音员。基地政治部主任夏平将军后昇任中国海洋局首任局長。在湛江基地政治部一年半期间,同事有张日华先生,有超过50 年朋友关系,现退休在廣东省梅州市。
1957年夏季,在湛江基地参加整風与反右运动,之后我被海军湛江基地政治部內部订为"內控中右分子" 。此事并未公开宣布,直至1963年在安徽師范大学四清运动中,在批斗会中才得知此事。
1958年5月,湛江基地的一批军官被清洗出海军,我是其中之一,以及張日华先生在内,以转业军官名义被送往黑龙江省北大荒军垦农场" 修理地球",实为变相劳改。我到达的农场是黑龙江省嫩江县双山荣军农场。每日下地植树,锄草,盖土房。
1959年1月,荣军农场的转业军官 (包括海军湛江基地和廣西军区的转业军官 ) 整批被国务院调拨给安徽省政府人民局,我被分配到合肥师范学院 (现中国科技大学校址) 物理系无线电实验室任实验员。合肥师范学院后与安徽师范大学合并。
在合肥师范学院和安徽师范大学期间,有位室友和共青团小组成员杜宜瑾先生,我与他在物理系共事长达约10年。后來他任安徽师范大学校长和安徽大学校校长。现任中国致公党中央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兼财经委员会副主任。
另一位证人是安徽师范大学外语系主任顾永年教授,朋友关系长达50年,現居美国洛杉磯。
1993年底(?),中国全国展开"四清"运动。我在安徽师范大学物理系首当其冲,被批判为资產階级孝子贤孙,被强迫清理批判资産階级思想。我被定为攻击 "三面红旗、人民公社、大煉钢铁"的罪行。公布挡案,被海军内订为中右分子,宣布为漏网右派分子。开除共青团藉。
(陈泱潮批注:2.我在前《关于过渡(创新)政府总统问题提案1》中已向伍凡先生明确提示过的判决书序号、改判书序号,为何仍然没有交代?)
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 被批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再次被批斗,订为叛国投敌現行反革命分子。
(陈泱潮批注:3.罪名与事实风马牛毫不相干——真相到底如何?根据什么?
――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叛国投敌?怎么攻击法?怎么叛国投敌法?“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怎么会“订为叛国投敌現行反革命分子”?两者之间,毫无内在逻辑联系。为何罪名与作为定罪所根据的事实之间,如此不相符合?如此没有内在逻辑联系?到底有没有攻击毛泽东林彪?到底有没有“叛国投敌現行反革命分子”的行动和事实?)
1968年6月被送公安局看守所关押。
1970年一打三反运动中,我的案子交由群众办案(?),学校党委擬将我判处死刑。(?)群众中提問,吴乾璠仅是思想和言论問题,没有组织活动,也没有文章攻击,并且从小跟隨共產党参加解放军,为何要处死他?就这个提問,党委和公检法将我改判20 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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