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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簡大獅與助戰日軍的老鄉
1. 死不瞑目的抗日簡大獅
上世紀末90年初,我受邀至福建漳州考察;一日,遊於九龍江畔,見一石碑矗立江濱,上書“簡大獅就義處”。其實,簡大獅是被日本人絞死於臺北監獄的刑場;所以,此處應是其就逮處;史載:“一九○○年二月滿清政府在福建省漳州府龍溪,將從淡水逃抵廈門的台灣抗日三猛之一的簡大獅逮捕。”
簡大獅與柯鐵、林少貓被並稱為「抗日三猛」。簡之生平:生於1870年,卒於1900年3月29日,出生於臺北淡水。本名簡忠浩,年青時隨族親回南靖縣祭祖省親。時值,鄉親簡德潤在宗祠開設武館,有意延請武術能人,教授族中子弟練武強身。簡大獅身高體壯,對武術素有興趣,就留下來習武。其膂力過人,祠堂門口兩隻石獅,一般人無法挪動,他卻能舉起繞行宗祠一週。眾人稱其力大如獅;於是,易名"簡大獅",並以其名留世。
1895年日本領台後,簡大獅舉軍抗日,先率眾在大屯山區一帶抗日。曾參予二次圍攻臺北城的行動,明治31年(西元1898年)9月歸順日人。事後,旋即又率眾繼續抗日,卻再度失敗。
簡大獅走投無路下,於明治32年時偷渡到福建漳州。日本政府惟恐簡大獅回台作亂,要求清國交出簡大獅。明治33年,清國政府應日方要求將簡大獅逮捕,簡大獅得知將被送回台灣受審時,向清國官員說:「簡大獅生為大清之民,死作大清之鬼,猶感大德,萬勿交日人,死亦不能瞑目。」以表其寧願在清國被處死之願。但是,清國政府仍將簡大獅引渡回台灣,3月29日在臺北監獄被處決。
當年,上海《申報》評論:"臺灣義民簡大獅為中國爭氣,為全台爭氣,此中國最有志氣之人。"。其後,清末武進士錢振悲憤賦詩:
「痛絕英雄瀝血時,海潮山擁泣蛟螭﹔他年國史傳忠義,莫忘台灣簡大獅。」
2. 【范蘭欽們】的語言
以【高級外省人】自謂的范蘭欽(郭冠英),詆毀臺灣人為“台巴子”、“倭寇”;其實,這廝只是代表某些騎在臺灣人頭上、吃喝臺灣人的血汗,然而卻以罵臺灣人為能事的【范蘭欽們】的“種族主義”反人類罪犯的心態。
例如:最近,在博訊博客欄目“天下事”,還有欄主為虎作倀地貼文為其反撲與辯護,並出現辱駡臺灣人為“烏龜王八”的文字;然而,其糾纏之議題不過是“臺灣人吹捧日本殖民統治”,可見其對歷史的無知與“種族優越感”心態所致,才會口吐如此狂言。
以下,就讓這個身列【范蘭欽們】之一的寫手認識一下,當年在她的祖國中國人是如何幫助日軍收拾國軍的。
3. 抗日時期助戰日軍的中國老鄉
於1944年1月24日,日軍發動了“1號作戰”(即豫湘桂戰役),以打通從中國東北到越南的大陸交通線。同年4月中旬,日軍集結六個師團、4個旅團、共6萬兵力分三路進攻豫中。 此時,豫中中國守軍為第一戰區副司令盪恩伯部,共有8個集團軍40多萬人。沒想到這些看似強壯的國軍在日軍面前竟不堪一擊,一潰千里。於是,“豫中戰役”歷時38天便結束了。國軍損兵折將達20萬之多,失城38座,河南省幾乎全部陷落日軍手裏。
為何國軍這麼不經打? 其實,在國軍損失的20萬人數中,大約有5萬名軍人是被當地的河南百姓繳械而失去戰鬥力的。在國軍與日軍交戰時,國軍的傷員撤下陣來沒人抬,日軍的傷員撤下陣來老百姓卻搶著抬擔架。而且,老百姓還親自帶路,幫著日軍四處去追擊那些走投無路的國軍散兵。
他們為何要這麼做?理由很簡單衹有一個:國軍的心態沒法讓他們活下去,日軍想法卻讓他們活下去。緣于,“1942年夏到1943年春,河南發生大旱災,景象令人觸目驚心。全省夏秋兩季大部絕收。大旱之後,又遇蝗災。災民500萬,占全省人口的百分之二十。水旱蝗盪,襲擊全省110個縣。災民吃草根樹皮,餓殍遍野。婦女售價跌至過去的十分之一,壯丁售價也跌了三分之一。遼闊中原,赤地千里,河南餓死300萬人之多。”(摘自當年《大公報》)
因此,中國老百姓痛恨國軍,人們口中“水、旱、蝗、盪”四災的“盪”就是指盪恩伯的部隊。這些部隊還要以抗日名義強行徵用農民的耕牛以補充運輸工具。對於種田的農民來說,耕牛就是要他們的命;於是,他們忍無可忍,幵始用獵槍、大刀和鐵耙把自己武裝起來。幵始時他們還衹是繳單個國軍士兵的武器,後來發展到整連整連地解除國軍的武裝。
1943年2月,美國《時代》週刊記者白修德(Theodore White)得知此事挺身而出。他同英國《泰晤士報》記者福爾曼自重慶飛抵寶雞,乘隴海線到西安,過潼關進入河南。在洛陽,白修德“不時看見血肉模糊的僵屍從過往列車上掉下來”。在騎馬從洛陽到鄭州的路途中,“絕大多數村莊都荒無人煙,即使那些有人的地方,白修德聽到的也是棄嬰臨死前的哭聲,看見的也衹是野狗從沙堆裏掏出屍體並撕咬著上面的肉”。
後來,白修德在出版的《風暴遍中國》一書中這樣描述著河南的災荒:
“1942年,冬小麥因為缺少雨水而歉收,但政府還是照常徵收實物稅。這就意味著,在整個歉收季節裏,冬小麥幾乎全部被政府徵收掉了,省政府當局向農民保証,雨是肯定會下的,農民會有足夠的小麥和玉米來填充他們饑餓的肚子。但是,雨沒有下,1942年的整個夏天都沒有下雨,穀物的秸稈全都枯萎了。到了秋天,河南省饑荒幵始蔓延。盡管重慶作出了很好聽的減稅決定,但每個軍事機關和地方當局還是要求千方百計地勒索賦稅。各縣政府要求農民交納的糧食比農民田裏實際生產的糧食還要多,而且毫無寬容可言,吃著榆樹皮和幹樹葉的農民,被迫把他們最後一點糧食種子交給稅收機關。身體虛弱得幾乎走不動路的農民還必須給軍隊交納軍馬飼料.那些無力交稅納賦的農民被逼得無路可走,衹得賣掉他們的牲畜、傢俱甚至土地,換錢來購買糧食,交納賦稅。”
此外,我們來看看《劍橋中華民國史》是如何記載此事:
“1942—1943年冬天發生了全面的饑荒,許多人吃樹皮、草根和牲畜的飼料。據報導有吃人肉的。大約有兩三百萬人死於這場災難;另外有300萬人逃難到省外。隨後,有幾十萬河南農民被趕到一起,讓他們用馬車和手推車把糧食運送到征糧中心,為軍馬找尋飼草,修築公路,和開挖一條300英里長的巨型反坦克壕溝——最後證明這是完全無用的。將近100萬人被徵募去加高沿黃河的堤壩。對於這樣的勞動,農民得不到工錢,他們常常甚至不得不自備飯食。1944年春,他們深沉的忿懣變得表面化了。當中國士兵在日本的一號作戰面前撤退時,農民們兇猛地攻擊他們。他們用農具、匕首和土炮武裝起來,解除了5萬名本國士兵的武裝,殺了一些——有時甚至把他們活埋了。”——《劍橋中華民國史》下冊第十一章第八節
“從政治上看,一號作戰對國民黨人也是一場災難,因為不論是在重慶還是在戰場上,不稱職和腐敗(除了在湖南尚有英勇的戰鬥)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幾達半年之久。沒有比一號戰役開始階段這場災難更令人觸目驚心的了,當時正遇上了1944年春季河南的大饑荒。無論重慶政府,還是河南軍政當局,對這場饑荒都毫無準備,儘管災情的發展已能明顯地看出。當饑荒襲來之時,當局遠沒有提供任何救濟,橫徵暴斂一如既往。投機活動極為普遍。當中國軍隊面對一號作戰逃跑之時,長期受壓的農民奪取他們的槍支並向他們射擊,然後歡迎日軍。”——《劍橋中華民國史》下冊第十一章第十四節
“1943年在湖北,一位中國司令官抱怨說:‘鄉民偷偷地穿越戰線,把豬、牛肉、大米和酒送給敵人。鄉民情願讓敵人統治,卻不想在自己政府下當自由民。’”——《劍橋中華民國史》下冊第十一章第八節
對此事,國民黨內部也有【蔣介石】自己招認的文字記錄:
“講到這一次中原會戰的情形是怎麼樣呢?有一些美國和蘇聯的軍官和我們軍隊一同退下來的,據他們所見,我們的軍隊沿途被民眾包圍襲擊,而且繳械!這種情形,簡直和帝俄時代的白俄軍隊一樣,這樣的軍隊當然只有失敗!我們軍隊裏面所有的車輛馬匹,不載武器,不載彈藥,而專載走私的貨物。到了危急的時候,貨物不是被民眾搶掉,就是來不及運走,拋棄道旁,然後把車輛來運家眷,到後來人馬〔第446頁〕疲乏了,終於不及退出,就被民眾殺死!部隊裏面軍風紀的敗壞,可以說到了極點!在撤退的時候,若干部隊的官兵到處騷擾,甚至於姦淫擄掠,弄得民不聊生!這樣的軍隊,還存在於今日的中國,叫我們怎樣作人?尤其叫我個人怎樣對人;我統帥受到這樣的恥辱,也就是大家的恥辱。”
源自:“對於整軍會議之訓示—知恥圖強—中華民國三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蔣介石】出席黃山整軍預備會議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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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對於國軍在戰爭中的大敗,白修德采訪了一位國民黨軍官,指出問題的根源在於國軍的橫征暴斂。可這位軍官卻認真地回答說:“百姓可以餓死,士兵不能餓死。百姓死了,土地還是中國人的。如果當兵的都餓死了,那麼日本人就會來接管這個國家。”
這就是國民黨的統治心態,從中國到臺灣皆如此;所以,儘管日本人再不濟,可是等到國民黨據台時,臺灣人才發現原來是“狗去豬來”!因此,臺灣人對日本有懷舊之感,只不過是兩害相權的批判結果罷了!
但是,筆者再次警告這個【范蘭欽們】的寫手,辱駡臺灣人為“烏龜王八”(也就是英文的Bastard)的行徑已經犯下“種族主義”的反人類罪與“歧視”刑責。也藉由此事,我們可以證明【范蘭欽】不是一個人的個案,而是一群人的普遍現象!
2009-3-22
此文于2009年03月2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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