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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刘晓波老师商榷“回应呼吁国内“见坏就上’的高寒”/魏厚仁.653.
文章摘要: 你们的致命的缺欠就在于把结束基于传统文化的专制的唯理主义革命,这一事实上的反革命当成了真正的革命,然后呼吁人们告别真正的追求程序正义的宪政革命。其实,这正是妖魔化知识灌输的知识混乱的结果。仅就一点足以说明问题,传统专制者是传统文化的知识精英,后极权主义者及其御用文人,不仅不是文化精英而且是妖魔化的野兽不如。所以今天的社会革命有别于后现代化的是,不是中上层而是中下层是革命的主力。
作者 : 魏厚仁,
發表時間:9/20/2006
刘晓波老师是我最敬佩民主人士之一,他对中国的民主启蒙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这是世人有目共睹的丰碑。但我对刘老师回应高寒的文章里的观点有不同的看法,也就是我对刘老师目前的言行产生了疑惑。原来我是不主张有民主理念的人之间发生争论的,可我认识到不争论是不现实的,而且争论反倒是民主启蒙的更有效的途径。为此,我斗胆发出我对刘老师的不同声音,希望得到刘老师的谅解。我们都是为真理而努力的人,无论我们的学问和见识相差得多么遥远,我想我们都应以理服人。
一、后极权主义的中国民主革命不存在激进的问题 面对1688年的英国光荣革命、1776年的美国宪政革命以及1868年的日本明治维新,发生于1898年的中国戊戌变法才史称救亡图存运动。这是基于传统文化落后而言的制度更新,而今中国人面对的是反文化反共和的妖魔化秩序。前者是宪政革命而不是改革更不是改良,那么后者应该通过什么途径解决呢?从1949年至2006年的五十七年,世界已经完成了工业化进入了知识文明时代,可我们的民族还处在远比集权主义更落后的反人类的后极权主义的血腥统治中,你说在目前中国究竟谁激进了呢?尤其在人为造成的人口、生态、资源和环境极度恶劣的情况下,我请您为世人指出一位激进的人出来好吗?中国人都快活不下去了,我还没发现一位血气方刚的国人急疯了的呢?一位背井离乡的人在国外才敢发出见坏就上的呐喊,有什么过错可言呢?请您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除了高智晟及其维权伙伴,再为我找出几个敢露头置生死于不顾的人出来?什么危险,中国人连像您那样说心里话都不敢,哪有什么危险可言呢?
恰恰相反,在高律师被残害的万分紧急关头,国内连发声的人都少得可怜,正需要有安全保障的国外人士大胆的呐喊,越激烈越富威慑性越好。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你为什么以国内的风险为借口,竭尽您语言博士的才华来制止呢?如果国外呼吁国人起义,国人就雷厉风行的起义了,那还有谁能冒风险了,那还叫今天的中国人吗?我真不知道我心目中的先贤们,怎么突然间都犯了同一种病,不拉架还都挺正常伟岸,一上场拉架弱者必死无疑?
二、我不得不说的话题
对一个人的评价,无论以法律还是道德为标准,都是看他的现在而不是看他的过去。就以你提到的丁子霖为例,如果她不是道德上的两面通吃,那就是共党妖魔化意识形态重症患者。公民维权群众化是公民社会成熟的必需,高律师的维权恰是中国维权的制高点,没有群众的公民意识的提高和普及,就没有中国的民主共和的未来。高律师维权的失败,是中国走向民主宪政的重大挫折。如果中国民主人士和民主理念较强的知识分子积极投身其中的话,我敢保证这一次公民维权一定会达于走向共和的最高境界。对此我有深入的第一手材料为凭。
在丁子霖写维权不要政治化的公开信时,正是两会前的上访高峰期,每天有数千访民到京。访民冲入高律师的律师楼后,自发的形成了三十七名访民代表(一个省一名大省两名,这还是访民自己严格限定的)。如果当时没有维权律师的分裂和丁子林的公开信,几天之内就可以有几万人公开签名参加绝食维权,自然绝食维权很快就会遍及全中国。君不见三月六日的中央高参会议的政治改革的呼声吗?哪一位新自由主义派学者的发言,不比你们更理性更豁达更高尚?就在此时,黑龙江省的刘女士搞出了一个与北京理工大学胡星斗教授观点一致的建议书,结果高律师的维权代表都成了这一活动的代表了。在人们都不知道胡星斗的情况下,在人们来上访而废除上访条例建立宪法法院的疑惑中,在反复研究讨论后仅仅两天就签了四千多人。这一签名活动与高律师的公民维权比,在访民中的影响力小得不可同日而语。可见丁子霖和余杰包括你刘大人,在中国当代史上会占有怎样的位置,不是明白无误的标定出来了吗?本来历史给了胡锦涛和中国的共和以双赢,你们的小人之举却给葬送了,高智晟的血是好白沾的吗?
我不怕得罪人,为了真理和中华民族的未来我不下地狱,难道只有高家一家的责任吗?丁子霖在六四的表现不佳,这是六四纪录片里明摆着的事实。你刘晓波的表现还好到哪里去了呢?六四是青年学生以血换自由的民主运动,柴铃说赵紫阳、严明复让学生坚持到天亮,可你和那位侯德健力主谁也没有权利拿学生的生命做赌注,究竟是学生还是你的性命促使你如是说呢?那么学生运动为什么让堵车的市民去流血,而天安门的学生就不能流血呢?我认为天安门的学生应该坚持到他们强行驱赶,共产党内部绝不是没有好人,人性激发是一瞬间的闪光。恰恰相反,如果共产党内没有好人,赵紫阳、严明复也没有把握,那危险只能是你们四个人的。我相信,高智晟是决不会像你们那样做人的,如果他站出来向全世界声明他错了,那他不是精神失常了也是毒药的作用。
你们的非政治化是什么?无非是法轮功信仰百姓的生命被定位为非生命,我告诉你坚定的无神论者不能称其为文化人,至多是妖魔化的害人虫,否则宗教信仰自由的世界通则怎么理解?其实,镇压法轮功就是有组织的共党文化精英的文化大浩劫的继续。既然重型犯的器官可以被利用,法轮功被定性为头号敌人,那么器官出让的法西斯暴行不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吗?你们口口声声高过激,不就是高把法轮功信仰者的生命当人的生命来看待了吗?其实你们男的女的都太歹毒了,实在不能和高律师相比。政治概念的公民维权非政治化的倡导者们,请摘掉你们自由主义学者的假面纱吧?它实在是表里不一,既养汉又立牌坊即使在今日中国不算做伪,但也不是什么光彩夺目的神圣不可侵犯。
三、反妖魔化的共和革命不存在程序正义原则
程序正义原则是自由主义的社会秩序原则,它是民主宪政国体里的人们政治法律关系,也是基于传统文化的前集权主义向现代共和制度转变的革命目标。谁人听说过两个人之间交往,一个人大言不惭地指责另一个人违反了程序正义原则。谁人听说过两个革命党人之间在网上,喋喋不休地争论你对我说的话不符合程序正义原则。你们对高律师的隔阂,除了品格问题,就在这里。
前集权主义的专制是基于传统文化落后的历史必然,它并不是针对自由主义的法治社会的设障。所以,它不是人为的过错,至多牵扯的是利益问题而已。当人之理性解决了利益纷争,而达于双赢的境界,那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正如慈喜问光绪,君主立宪能否保住我皇家的地位时,光绪说只有君主立宪才能保住皇家的地位。这说明光绪帝懂得双赢,太后知道能双赢才答应了戊戌变法。就是这样的有文化根基的人才能进行的宪政革命,也就是刘先生说的要遵循程序正义原则的社会革命,从人权高度上说,民主与专制、自由与奴役也还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命较量呢?以实质正义为幌子的血淋淋的人为之恶的后极权主义,难道不更是千真万确你死我活的生命较量吗?既是十恶不赦的人之罪行,在现代法学和政治学的角度来看,是实现社会正义和落实法律的社会革命的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手无寸铁的民主革命党人对武装到牙齿的后极权主义国家机器的发声,就是一个民主人士用笔向野蛮的血腥政府呐喊停止迫害迫一个良心囚徒,又何来的实质正义与程序正义的问题呢?恰恰相反,对于没有一点现代和传统文化与价值观的血腥极权主义的的社会革命,根本就不存在真假正义的区别。如果实质正义有效的话不妨一用,因为在网络信息文明的今天实质正义,不会大行其道的成为宪政秩序的绊脚石。更何况在一个没有规则约束的野蛮到极点的法西斯面前,国内外一片散沙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们,是我们理性的话语应该指责的吗?
你们的致命的缺欠就在于把结束基于传统文化的专制的唯理主义革命,这一事实上的反革命当成了真正的革命,然后呼吁人们告别真正的追求程序正义的宪政革命。其实,这正是妖魔化知识灌输的知识混乱的结果。仅就一点足以说明问题,传统专制者是传统文化的知识精英,后极权主义者及其御用文人,不仅不是文化精英而且是妖魔化的野兽不如。所以今天的社会革命有别于后现代化的是,不是中上层而是中下层是革命的主力。受到后极权主义严重伤害的你们所表现出来人格扭曲,难道不是这一铁律的明证吗?
四、后极权主义革命就是一场比胆竞赛
比胆竞赛说穿了,是一场人的灵魂的锤炼,是一场说心里话的人性展示平台。如果能呈现出十万没有恐惧感的真正的现代人,那么就会有一百万人跟进,从而就会有一个亿十个亿的连锁反应,无庸质疑连胡锦涛都会摇身一变而成为自由主义学者。树倒猢狲散和人性道德的竞赛,难道不是人类理性和自然界的唯一选择吗?刘亚洲和赵晓的文章以及西山会议的新自由主义者慷慨激昂的发言,简直就比余杰丁子霖之流优秀千百倍。我不禁要问刘晓波先生,在高智晟问题上的发言,你们怎么会总与自由主义划清界限,而自我戴上了胡锦涛的高级顾问的头衔了呢?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奋斗半生民主泰斗的桂冠弃之实在可惜,望你们好自为之晚节为重人格第一!关于权力革命和权利革命以及实质正义和程序正义的争论,在杀人不匝眼的恶魔面前是毫无意义的疯人呓语!更何况你们的标准,是黑白颠倒是非混淆的妖魔化了的呢?人的变异很可能在于他的名声过大,看来制度优于理性真是颠扑不灭的真理呀!
总而言之,以宪政理论来约束反反现代文化和价值观的民主革命者言行的人,不是中国民主革命的叛徒,就是不齿于人类文明妖魔化的伪君子。对于一个人的历史评价,不是根据他的过去如何,而是看他现在如何展现他的人生价值和意义。我过去是一个小偷,但我站在学生的前面被坦克碾成了肉饼,那么历史的结论应定我是贼还是豪杰呢?我想答案只有一条,无论精傻都会不约而同的作出同一判断。中国革命事业还远没有实现,让我们重新扬起生命的风帆吧,掀起一场复兴人性道德的胆识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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