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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求私情 悄然谋私利——人心逻辑(5)
——《审视国寨大幼儿》系列
私心逻辑即个人自然状态下追求私利和悄然默然追求私情的逻辑,是个人之人心逻辑。
中国人在古代一直处于类聚群分的自然状态。每个人因出身和生后的际遇的不同,被分类为士、农、工、商四个大等级中某个小等级中的一分子,类似山坡上的一颗树,田野里的一株草,道路上的一颗石子,河流中的一水滴,沙滩上的一沙粒,身子被聚集在一起组成一个社会圈子(家庭、帮派、民族、国家等)增强个体的对外力量,心灵却由于等级“名分”隔阂而不能交合习惯于各行其是,就像树木聚集成林虽然集体抵挡风雨却各长各的一样。
人草丛、河流、沙塔一般聚合而成的国家,是一个个家庭或家族组合成的政治金字塔。自然状态下的个体——小草、水滴、沙粒等——身心俱软,合则挡风、成流、成塔,散者风吹倒、日晒干、脚踹倒。由家庭或家族而聚合的村落,自然便会以联姻、结拜等情感结合方式增强自身力量,以谋求在国家金字塔的上层砖瓦地位。窝里凑就这样产生情义中人和圈子中人的。情义中人讲哥们情义,圈子中人讲尊卑等级。当哥们情义如刘备、关羽、张飞般亲密无间,圈子等级如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般排列有序时,这个国家便自然会有一段好花好景时光。
但自然情景却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所以窝里凑的国家一旦好花、好景的好时光一过,灾难便此起彼伏。国已定型,等级既成:我官你民,阴阳两界;大男人是肝,小女子是胆;君子是脾,小人是胃。等级滋生隔阂:抬轿子的啃粗食,坐轿车的嚼细粮;没钱的养人,有钱的被养;有钱的训人,没权的受训。人兽一室、主奴一家、尊夫卑妻、虎君猫臣,虽在一屋皆持异心,要僭越既定的名分或尊卑定位。阎婆惜被黑脸宋江养着,却偏要勾搭白脸张三。李固受卢俊义雇佣,却在老板被困在梁山之际与卢妻合谋了其全部家产和卢俊义的社会地位。
私心逻辑在中国古代受儒家君子教育引导,通过“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使个人私利被纳入社会伦理的分配体系内,在“克己爱人”的礼制中遏制私心。所以皇帝尽管有后宫佳丽三千的艳福,克己奉公如唐太宗却可以把心思放在治国安民上,不去享受那些。另外,道家真人、佛教觉者的教化,也可以使信奉者通过修炼或文化对个人的私心和利欲进行不同程度的自觉控制。
但是在中共国寨,儒道佛传统文化都被打压和变异,中共公然谋求党的霸权,个人私利一方面没有传统文化的遏制,另一方面又被中共政治运动和党文化教坏,因而成为人质生活的最高追求。由于多种原因特别是党文化的原因,国寨人质并不以宣言书的形式来述说,套《地道战》日本鬼子山田队长的一句台词来说就是:悄悄地进庄,打枪的不要。最为明显的事例是:中共官员从不明地里为自己要求高薪,却费尽心机地争福利补贴的级别待遇,在圈子里谋求大家乐。
私心逻辑引导大幼儿自恋而不自爱。这在世纪之交的国寨作家群中表现尢为明显。过去作家习惯于以共产党的政治语言和观念来表现社会生活,现在则更乐于以个人的观念、语言去表现个人的生活。一段时间“不写别人就写自己,虚写别人实写自己”的私心写作或下身写作很盛行,不关注法轮功被迫害只求自己不被迫害,不感兴趣心智成长只留意个人现状或往日生活,呈现出浓浓的阴气。
2009年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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