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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毛泽东数钱的人 毛泽东这个人几乎是六亲不认,说他“几乎”而不是全部,是因为他还认他的母亲和儿子岸英。他认母亲是因为他的母亲死得早,如果他的母亲多活几年,见他犯上作乱、破坏传统,把他弄来打板子,他未必还认他的母亲。我这是从他对父亲的态度上推绎出来的,不是瞎猜估。血缘从来就不是毛泽东认人的唯一参考系数。他认岸英,是因为他劫来的大好江山得有一个下家接盘,岸英死了,这么大一笔江山没有承接人,他着实痛苦。那几天,他茶饭不思、迭脚后悔,痛恨彭总办事不力,把皇储玩丢了。哥们儿周恩来那几天都是嗫嗫嚅嚅、战战兢兢,不敢多舌。后来的几个“接班人”扯来扯去不得善终,都与毛泽东这个心结有一定关系。最后,毛泽东思来想去,还是断然把江山续给血脉相承的毛华国锋。想一想,如果岸英还在,文革动乱断然不会爆发,毛泽东会用另一种形式拿下政敌,而不会用文革这种对国家伤筋动骨的毁灭性方法达到目的,这倒不是因为他珍惜国家,而是因为他担心岸青接到这烂摊子理不顺路数。所以,毛泽东这个人在皇储死了之后,为了自己的一点个人感受,不惜拿国家的安危和人民的福祉来作渲泄。一般以为,在老婆中,他认江青,其实不然。当年在陕北窑子里,他是图江青的色。后来把江青带在身边,是把江青当狗用。毛泽东点水,康生弄材料,江青出面咬人,就这么个搭配关系。他如果认江青,就该日日夜夜搂着江青睡觉,而不是在外头勾引女娃,包二、三、四、五、六、七、八奶,把江青晾在一边。江青晚年跟手下人玩性游戏就证明她有严重的性饥渴。毛泽东这个人哪里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呢?
毛泽东需要农民为他打劫江山时说:“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若否认他们便是否认革命,若打击他们便是打击革命。”好家伙,大言扎起。拿江湖上的话说,算是打了招呼,农民是我的人,你们看着办。农民认毛泽东,是因为他们觉得毛泽东拿他们当人,看得起他们。江山到手了,毛泽东要搞大呼隆----办大集体、办人民公社。蔡家坡的羊子要牵去跟刘家嘴的人共享,蔡家坡的农民不服,就实行“焦土政策”,提前把羊子赶尽杀绝,埋进自己肚皮。毛泽东的大呼隆眼看要成空架子,这如何能鼓足干劲与斯大林力争上游呢?他急了,就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农民的经济是落后的、农民的经济是分散的。”他把分散的经济押到人民公社集合,向共产主义突击,结果如何?农民的经济更落后了。全世界都摆明着一个道理:人,是自私的。既然自私,还办什么共产主义?若硬办,就得靠杀人维持。可事实上越杀就越难维持;越难维持就越是要杀,这就形成社会主义制度的恶性循环,循环到最后就夭折。这也就是共产主义失败的根本原因。资本主义制度它没别的本事,就是善于玩平衡的杠杆,各方利益都得到发展,哪方都不得罪,哪方都有活路。这也就是它不失败的根本原因。这次世界经济危机,有人说: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世界。这又是吐酒话。这回是因为资本主义把闲钱(甚至本钱)都投出了本土,国家制造业空了。它接下来该做的事就是:把本钱收回来,恢复自己的制造业,把就业机会留给自己,增加老百姓的实际收入,然后尽量消费国货(难听的说法叫:贸易保护政策),不要太大套、太自以为是;不要太多的去空贷和透支度日。这样做虽然成本高,但可以长治久安。所以,资本主义目前的下坡路与制度是两码子事儿。不要以为毛泽东当年那包药是救世良药,其实,那包药依旧是一包苦药。此为啰嗦话,但又不得不啰嗦。
中国社会主义经济的祸砣子是“一大二公”。从毛泽东早年的论文看,毛泽东不是不明白中国民间社会这些个道理,可是他偏要一意孤行,他一意孤行是因为他只考虑自己的小算盘,考虑自己的小算盘就必然走不活全国一盘棋。毛泽东一直是把国家利益和民众利益摆在他个人利益之下的。他如果真的为国家好、为民众好,就该在劫得江山后立马止动,搞大赦、搞建设,但是,他的一切作为与这个恰恰相反,而是:大抓、大杀、大破坏。我是从毛泽东时代过来的,那个时代最雷人的事儿就是政治运动,因为那个政治运动在中国是一轮接一轮地来,今天不知明天的事,个人完全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不知道下一轮是什么主题?是什么口号?该谁倒霉?搞政治就不能搞经济,大家就得在政治运动中饿肚皮。全国民众皮黄身寡陪毛泽东玩政治。毛泽东出尽风头,民众来担罪。我至今记得,“自然灾害”后,刘少奇搞“三自一包”,经济活泛了,有两口饭吃了,单位周末还发糖果点心到“少年之家”给孩子们吃,然而好景不长,毛泽东怕大权旁落,又开始鼓捣文革,国运复衰。硬是不让民众过好日子。
现在回过头去看,跟着毛泽东跑的人没有不被他卖的。毛泽东身边的人下场都不妙,而我们这一代人则整个都毁掉了,饱饭没得吃、菜汤不见腥、发育不健全、心智都变态,一个二个傻乎乎的还以为自己是个角,成天理想呃、信仰呃、革命呃、爱国呃……不一而足,整个一共产党产物。民国过来的人虽然须夹紧尾巴做人,好歹前半截儿还像个人样,盘点自己的人生多少有一些帐算得拢。
老实说,中国有前瞻性的人不多,社会主义在中国是头遭实行,很多人看不透。梁漱溟、卢作孚这样的大腕都没跑出去,可见毛泽东的谎言是很有穿透力的。我们这些人当年受骗上当成为毛泽东的追随者时都是白痴,我们最新最美的青春白纸本来可以画最新最美的图画,但是却被毛泽东涂鸦了。我们可以不抱怨自己,因为连大腕们都上当了,我们算什么东西呢?但是,今天我们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就应该直追自由的精神,还中国一个失却了半个多世纪的民主制度且重新建立健全全民的民主自由理念。想当年,也有像胡适、林语堂这样的大腕跑了,与其说他们悟出了大道理,不如说他们对基本是非有一个起码的、清醒的判断。林语堂当年顶着压力说:“二十七年后就知道谁是卖国贼了。”智人、高人、奇人,我算是服了。他在上海教会中学读书的时候通读了学校图书室的三千多册藏书而没变成呆子,是不是给我们今天一些自以为是的读书人有一点什么启迪呢?他看蒋介石也看得特准,历史以它发展的足迹逐一印证了这些可敬先辈们不凡的眼力。他们乃是中国的脊梁,我们望其项背只有肃然起敬、慕之追之。
今天,一个被八方信息辐射的人,在原则问题上应当比前人有更清醒的决断力,可是魔障依然如影随形地缠堵中国人的心智,不少人依然津津乐道毛泽东其人及其精神遗产。要知道,中国民众今天受制于人、没有安全感、道德崩溃、人祸频仍等等,都是拜毛泽东创下的坏思想、坏制度所赐。不是我偏激,实在是我有了全面的比较和鉴别,才撂下我的说辞。当年康有为去上海租界,见了清洁的街道和井然有序的秩序,立即想到这后面必有先进的制度和科学的管理。我们现代人难道连翻世界文明这道坎儿的眼光都没有了么?
如果说毛泽东卖掉了所有中国人是无法避免的悲剧的话,那么在卖掉之后还喜滋滋地帮毛泽东数钱的人才是真正的悲剧人物。他们悲,是因为他们无怨无悔地帮毛泽东数钱。
可是在他们看来,如此做,却幸福着!
(2009、3、7日老乐于澳洲)
此文于2009年03月07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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