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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共何等恐惧农民(工)起义
洪 海 看了陈淼《“敌对势力”正在促使农民工走上街头》,我感到异常兴奋。因为从他吐露的心声中,我们不仅可以看到我们的农民工兄弟是多么的善良淳朴,而且也看到了胡锦涛及其中共当局是怎样来对付我们的农民工兄弟的。他们战战兢兢,疑神疑鬼,大搞警察统治,既把我们的农民工兄弟当“下人”,又把我们的农民工兄弟当“敌人”,我看他们是有些怕我们的农民工兄弟。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太对不起我们的农民工兄弟了。试看我们当今社会的发展,看看中共改革开放取得的所谓成就,有多少是靠我们的农民工兄弟抛妻离子,背井离乡而流血流汗,舍死亡命拼来的?而他们又从中得到了什么呢?无非是几碗填饱肚子的干饭和几块烧饼而已。他们眼巴巴地看着共产党那些贪官污吏吃香喝辣,飚车玩女人,住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自己却在那些待拆迁的贫民窟里找个邋遢的窝棚蛰居而已。陈淼说:“只要我们有饭吃,只要有工资,我们不怕吃苦,我们耐劳;只要有班加,我们可以干到累死,也觉得值”。多么质朴,多么单纯的农民工啊!他们的要求是那么低,低得就只剩中共当局所说的“生存权”了,而中共当局却还是那么对他们不放心,这又是为什么呢?
俗话说,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共产党不得道啊!中共当局之所以担心“敌对势力渗透到农民工中,利用农民工没有工作的情况煽动对政府的不满,对当局发动示威”,那是因为中共强权太对不起农民工兄弟,亏欠农民工兄弟太多。他们的子女上学受挤受压,他们的医疗卫生毫无保障,养老保险没他们的份,辛辛苦苦挣几个血汗钱,想到城里勉强定居还要受到种种限制,到处是对他们的歧视,这对他们公平吗?一有风吹草动,动不动就叫他们卷铺盖走人,滚回山沟沟里去,什么说法也没有,甚至连他们的那几个可怜的工钱都结不到手,这对他们公平吗?中国的人权在哪里?平等在哪里?难怪他们要“发毛”了!
“当局那么害怕敌对势力渗透,如果你们早把我们农民工当人,也不会有今天吧?如果没有敌对势力渗透,你们哪里会管农民工的死活?作为全国总工会,我们失去工作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们被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什么时候为可怜的农民工想一下了?现在农民工失去了工作,你们不是关心农民工,却在那里严防“敌对势力渗透”,我操你妈的B!”。“原谅我们是粗人,但此时此刻,我们真想有敌对势力来领导我们,至少我们可以把那个专门压迫工人的‘全国总工会’推翻!”陈淼愤怒道。多么铿锵有力!多么掷地有声!!他继续道:“我在网吧看到今年也是六四20周年,20年前的那场运动,没有一个农民或者农民工参入,结果,这二十年来,农民遭到了报应。也许,这个六四到来的时候,该是时候回归到中国历史的正途了:要推翻腐败的政权,最终还是靠我们这些无知的农民”。 “如果为了保护你们心中与民众为敌的“敌对势力”,继续把我们不当人,继续贪污腐败,那么,这个六四,我们也许会走上街头”。“你们应该知道,和20年前那些知识分子和学生相比,我们更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失去的将只是把我们一直锁在社会底层的锁链而已”。是啊,农民工兄弟应该觉醒了,应该把自己当人看了,应该站起来大胆地维护自己的权利了。现在的农民工兄弟与过去大不一样了,他们同样有文化,有见识,有技术,有思想,有人格,有尊严;他们同样懂得现代文明生活,同样懂得享受与追求。不象过去那样愚昧无知,少见多怪。他们应该争取和城里人,和那些共产党的官儿们一样的平等与自由。他们不是二等公民,他们也是人,是同样的人,是同等的中国公民。 陈淼说:“杨恒均先生在博讯的《致命武器》,发现一些事情正在发生。和小说的情节越来越像”。这里我要提醒和奉劝我们亲爱的农民工兄弟,杨恒均先生的预言会一一兑现的。我们决不能对共产党继续报有任何幻想,幻想在共产党手里我们的日子会一天天好起来,幻想我们的地位会改观,幻想共产党能把我们当人看。在共产党眼里,全国人民都不是人,只有共产党,甚至只有共产党的当权者才是人;更有甚者,连共产党都不是人,共产党的当权者都不是人。在这种专制体制下,就没有一个人是人。
说实在的,中共当局怀疑“敌对势力渗透到农民工中,对当局发动示威”,这种怀疑不假。我们就是要公开发动我们的农民工兄弟起来反抗,起来维权,起来斗争;就是不能任人摆布,任人宰割;就是要走上街头,就是要呐喊,就是要伸冤。如果我们所有的农民工兄弟姐妹、父老乡亲都能象陈淼先生那样站出来“雄起”,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愤怒,公开声讨共产党,那将是对共产邪恶专制的有力打击,是对自身权利的有力维护,是对中国历史的有力推动。
但是行动不是盲动,必须要有自己严密的组织,明确的目标,严明的纪律,而且是秘密地行动。行动需要有力的领导,需要英雄开路。而英雄往往就出在工农之中,出在革命实践中。英雄就在你们当中。
农民工兄弟姐妹、父老乡亲,为了自身的权利,为了社会的公平与正义,大胆地走上街头去吧,去示威,去抗争,去显示我们团结的力量。我们会高兴地看到你们这样勇敢的举动和行为。记住,我们永远和你们在一起,我们永远和你们同行!我们永远做你们的后盾!!
上街吧,高呼吧,“折腾”吧,农民工兄弟!!!
咱们工人有力量!!!
农民工也是工人,是当代工人。
附1:农民工失业加剧社会稳定压力 中国政府积极化解
金融危机使世界对中国出口的需求大幅减少,由此产生的大批农民工失业已成为中国政府的头等大事。失业问题是否会形成新的社会稳定压力?对此,中国政府表现出高度的警觉和关注。
47岁的蒋道光结束春节长假后返回广州,却发现工作了10多年的厂子已经倒闭,他和300多名工人聚集在厂门口希望“讨个说法”。
“早知道不开工,我就在家里种地,不用花300多块的车费跑这么远,”蒋道光来自四川南充,“像我这样年纪的人,已经很难找到新工作。”
倒闭的大壹鞋厂是家台资企业,位于广州白云区松洲街,有近900名员工,多数是来自四川、湖南、广西等省区的农民工。
“去年下半年企业生产就不太正常,我们知道金融危机企业日子不好过,没想到过完年回厂企业已经没了,”另一位女职工薄琼英觉得很惋惜,她在这家工厂工作了17年,觉得老板待员工不错,从来不会拖欠工资。
“但是,我们的社会保险怎么办,是不是应该给予赔偿,今后工作怎么办?”面对许多迷茫的问题,失去工作的农民工们聚集起来,希望政府帮助讨回公道。
在得知大壹鞋厂倒闭的消息后,广州白云区政府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成立应急小组,并做了详细的应急预案。
在现场处理事件的松洲街党工委副书记伍伟强说,首先是尽量减少员工盲目返厂。春节期间,尽可能地给员工发送手机短信,告知工厂已关闭;并千方百计给失业员工寻找新工作,介绍了100多名员工到东莞的一家鞋厂工作。这使春节后返厂员工减为400人,大大减低了可能产生的冲突和压力。
对于没有收到通知返厂的员工,当地政府也制定了一整套应急方案,化解可能发生的群体事件。“返回台湾的老板没办理破产手续,追回他要很长时间,农民工耗不起这么长时间。这就需要政府出面协调。”伍伟强说。
经过协商,农民工们同意接受每人300元临时援助,政府联系了有用工需求的两家鞋厂到现场招工,以解决就业问题。而对那些需向企业追讨的社会保险金和补偿问题,农民工们则同意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在现场,当地的劳动仲裁和法律援助机构设立了临时受理点,接受农民工的仲裁申请。
“向农民工提供的300元临时援助由厂房的出租方先垫付,这是权宜之计。”伍伟强说。
事实上,由出租方或者地方政府垫付部分欠薪是金融危机下政府维护社会稳定的办法之一。“法律上应该有欠薪逃匿罪,由公检法介入,而不应是老板赚钱,政府买单。”东莞市委维稳办副主任杜淦洪说。
珠三角地区外资企业密集,部分企业租借当地厂房设备,在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一些企业很容易“金蝉脱壳”。
为防范经济危机给社会稳定带来的冲击,拥有两万多家制造企业的东莞市自去年12月在全市开展了打击恶意逃匿企业主违法犯罪专项行动,目前已抓获17名恶意逃匿企业主。
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尚未见底,中国各级政府正多方着手,预防经济不景气可能给社会带来的不稳定因素。
根据东莞市的调查,该市春节后总体用工需求减少6.6万多人,存在不稳定因素的企业440家,涉及用工4.8万人。杜淦洪分析说,今年第一、二季度,预计因企业关停破产、由劳资纠纷引发的群体性事件将增多。此外,由于物业出租率大幅下降,出租车、网吧、娱乐服务等行业经营出现困难,容易引发各类不稳定因素,导致上访等事件发生。
在广州,金融危机的影响也使群体性劳资纠纷有所上升。去年第四季度,30人以上的群体性劳资纠纷比第三季度增加了一成多,今年1月份比去年12月又增加了4.4%。
自去年下半年开始,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逐渐显现,一连串因企业倒闭、劳资纠纷引发的群体性事件发生,珠三角各地政府摸索形成了相对成熟的应对体系:加强防范,并在冲突发生时合理应对。今年以来,像白云区大壹鞋厂事件就得到了妥善处置,没有酿成更大的冲突和风险。目前,珠三角地方官员普遍认可的观念是:发展是第一要务,稳定是第一责任。
尽早地了解可能的风险,在“源头”上介入并引导事件有序进行,是防范风险的关键环节。去年以来中国沿海不少城市都建立了企业倒闭风险预警机制,对企业生产合同、进出口、结汇、厂租缴纳、工资支付、纳税、银行业务等实行全方位监控,特别是进行“欠薪、欠债、欠贷”企业摸查,一旦发现隐患苗头,就紧密跟踪,提早介入。
为了减少大规模突然裁员事件发生,国务院日前出台规定,裁员20人以上或10%以上要提前上报审批。
另一方面,中国政府也认识到,在矛盾冲突发生时,基层干部的矛盾调节能力至为重要,应避免因处置不当引起群众愤怒而导致的群体事件发生。
为提高基层干部调节处理矛盾的能力,中国公安部最近启动了一个专题培训班,今年上半年将集中培训全国3000多名县级公安局长。培训班的其中一项课程是“维持社会稳定及突发事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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