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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还在“躲猫猫”
洪 海 “躲猫猫”,这就不用我多说了,眼下人们正热议着呢。真是奇怪,中共的监狱原来是“躲猫猫”的地方。据说,后来官方顶不住舆论的压力,又把它改成“瞎子摸鱼”了。 当然,不论叫“躲猫猫”也好,叫“瞎子摸鱼”也好,其实都一样,都是在捉弄你,在捉弄民意。
我看不光是李乔明在“躲猫猫”, 胡锦涛及其中共,整个都正在“躲猫猫”。他们在和农民工“躲猫猫”, 在和上访冤民“躲猫猫”,在和俄罗斯“躲猫猫”……总之,他们一直都在玩“躲猫猫”,尤其是现在玩得更扎劲。不信,你去北京,去上海,去各大城市看看,他们是怎样驱赶访民的;去沿海看看,他们是怎样与农民工“躲猫猫”的。东莞农民工陈淼在《“敌对势力”正在促使农民工走上街头》一文中写到:
可是,从去年11月份开始,我就感觉问题来了,先是当地公安三天两头过来了解情况,神神秘秘,问这问那,了解农民工的私下情况与活动,包括是否有聚会和组织。我们觉得很怪异。以前只要不闹事,公安不会来了解这些情况。
新年后,公安又来了,还带来了穿便衣的,说是省里来的。这次分别约谈了我们这些主管,谈话内容要求我们不能对雇主(台湾老板)说,也不要外传,说是泄露就很严重,会危害国家安全。这次谈话中要求我们随时注意台湾老板动向,要我们留意老板的交往,是否有新的来自台湾的人进入厂子。走的时候那个便衣告诫我们,说今后要把厂里一些工人和老板发牢骚的话汇报给他们,如果发现老板有意要跑,一定要及时和他们联系,他们会给一些报酬的。那个便衣还说,如果你提供的情况有用,你没有工作了,我们也会安排。 这些对于我来说都很新鲜。可是,我阅读过杨恒均先生在博讯的《致命武器》,发现一些事情正在发生。和小说的情节越来越像。我和另外一位主管聊,发现那个便衣和他聊得更深,他说,一个便衣告诉他,他们相信东莞最近来了很多不明身份的人,怀疑是敌对分子,在工人中活动。他们还说了掌握了几个人情况,给那位主管看照片,结果我那位同事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内地来找工作的老乡(没有找到的),不是什么可疑的敌对分子。但是,公安仍然认定,有敌对分子准备利用农民工找不到工作或者收入减少的现状对当局发动示威。
大家看看,他们是不是在与农民工“躲猫猫”。当然,把这种“躲猫猫”说成是“瞎子摸鱼”,也许更贴切,更准确。共产党的确是在“瞎子摸鱼”,警察特务的确是在“瞎子摸鱼”。据说内地更有趣,他们担心回乡的农民工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导致社会不稳定,干脆把农民工组织起来,让农民工与农民工玩“躲猫猫”。他们廉价招募一批农民工,让他们组成农民治安队,去防止另外的农民工“闹事”。或者他们装模作样地组织当地企业来搞什么大大小小的招聘会,弄得农民工一趟子过去,一趟子趟过来,跑得头昏脑胀,结果大都只有垂头丧气地回家,这不是在“躲猫猫”在干什么呢?其实内地哪有增加就业机会呀,都是在没事找事干。
再说俄罗斯,他们的军舰悍然将中国商船击沉后,中国的领导人就躲得一个都不见了,不想“出镜”了咋的,还是在秘密研究对策?就剩一个习副主席在国外晃悠。全都不说话了,把个“姜姐”支到前头交涉一阵了事。这不是在玩“躲猫猫”又是在干什么呢?
他们还曾和萨科齐“躲猫猫”,温家宝绕着法国转了一圈,就是不见萨科齐,还自鸣得意,这不是在“躲猫猫”在干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就因为萨科齐见了一下达赖喇嘛。萨科齐见不见达赖喇嘛,完全是人家的自由,凭什么要看你中共的脸色,仰你中共的鼻息?当然,他们还和王炳章、高智晟、刘晓波……,和所有海外民运人士、法轮功人士、西藏流亡同胞及其流亡政府,和国际人权组织“躲猫猫”,和一切反共力量“躲猫猫”。
还有,正月十五,央视一把大火,用全国人民的心血给全国人民点了一个世界上最大最辉煌的灯,烧了40亿,却闷声闷气,不开腔,想把全国人民蒙过去,这不是在和全国人民“躲猫猫”在干什么?不过,躲是躲不过去的,不是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吗?这把火已经照亮了全国人民的心!
其实,他们和这个“躲猫猫”,和那个“躲猫猫”,真正的是在和潮流“躲猫猫”,和民心“躲猫猫”,和民主“躲猫猫”,和无奈的现实躲猫猫”…… 李乔明“躲猫猫”撞死了,他们这样 “躲猫猫”会有什么结果呢?也许会撞在民主的墙上,撞在民心的墙上。
去年闹了个“周老虎”,今年又来了个 “躲猫猫”,一年不到,中共就从“虎”变成“猫”了啊,变化真大,变得真快!
胡锦涛,共产党,不要做“俯卧撑”了,也不要打“周老虎”了,赶紧“躲猫猫”去吧。玩累了,再去“打酱油”。
迄今为止,俄罗斯击船事件和央视元宵大火事件,胡共当局仍无应有“说法”,胡锦涛及其中共还在“躲猫猫”!!!
附:“敌对势力”正在促使农民工走上街头 /陈淼
四年前第一次阅读杨恒均先生的小说《致命弱点》,觉得耳目一新,于是就想看续集《致命武器》,可是却需要使用代理软件到博讯阅读,不知道是在网吧计算机上用代理阅读困难,还是那本书本身内容引起我这位“盲流”的反感,我持续了一个月才读完,而且一肚子气。
杨先生预测“盲流”迟早要成为危及现政权的“致命武器”。等到经济不景气,等到台湾企业大量解聘农民工的时候,这些已经无法回到农村,在城市里看惯了不公事、走过了太长不平路的农民工迟早要讨个说法,而这个体制却绝对不可能给他们一个交代,于是,就像中国几千年历史上反复发生过的,他们再一次成为改朝换代的致命武器。 (博讯 boxun.com)
杨恒均先生在书中断言,别以为中国的历史已经结束了,那个体制一直在延续,只是换了个名称而已,而那个体制引起的农民起义也决不会销声匿迹,只是换一种形式而已:农民工!
四年前我就是一名台资企业的普通工人,我认为杨先生也许把我们农民工的能力看得太重,同时把我们的顺服心开得太轻,只要有饭吃,只要有工资,我们不怕吃苦,我们耐劳;只要有班加,我们可以干到累死,也觉得值,至少比农村强,在那里,累死也白累死。
我觉得杨先生耸人听闻了,我们不会成为推翻不公正制度的“致命武器”,杨先生自己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因为这样推翻一个政权,取代的还是差不多的政权。至少,这是我四年前阅读《致命武器》时的想法。四年过去了,我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从一名普通的“盲流”(现在尊称为“农民工”),成为台资企业的小主管,虽然经济危机让我收入减少,但我并没有被解聘。当然另外几个软件厂已经解聘了很多工人。只是,我还是不知道这些解聘的农民工怎么会成为“致命武器”。
可是,从去年11月份开始,我就感觉问题来了,先是当地公安三天两头过来了解情况,神神秘秘,问这问那,了解农民工的私下情况与活动,包括是否有聚会和组织。我们觉得很怪异。以前只要不闹事,公安不会来了解这些情况。
新年后,公安又来了,还带来了穿便衣的,说是省里来的。这次分别约谈了我们这些主管,谈话内容要求我们不能对雇主(台湾老板)说,也不要外传,说是泄露就很严重,会危害国家安全。这次谈话中要求我们随时注意台湾老板动向,要我们留意老板的交往,是否有新的来自台湾的人进入厂子。走的时候那个便衣告诫我们,说今后要把厂里一些工人和老板发牢骚的话汇报给他们,如果发现老板有意要跑,一定要及时和他们联系,他们会给一些报酬的。那个便衣还说,如果你提供的情况有用,你没有工作了,我们也会安排。
这些对于我来说都很新鲜。可是,我阅读过杨恒均先生在博讯的《致命武器》,发现一些事情正在发生。和小说的情节越来越像。我和另外一位主管聊,发现那个便衣和他聊得更深,他说,一个便衣告诉他,他们相信东莞最近来了很多不明身份的人,怀疑是敌对分子,在工人中活动。他们还说了掌握了几个人情况,给那位主管看照片,结果我那位同事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内地来找工作的老乡(没有找到的),不是什么可疑的敌对分子。但是,公安仍然认定,有敌对分子准备利用农民工找不到工作或者收入减少的现状对当局发动示威。
今天工友在网吧看到一则新闻,告诉我全国总工会的一位领导说,他们要严防敌对势力渗透到农民工中,利用农民工没有工作的情况煽动对政府的不满。还说,各地公安已经深入到农民工中。
这才让我想起来,原来是这样。这实在让人气愤,没有工作的工友都回去了,他们来信说,还是想来,等四五份再来。当局那么害怕敌对势力渗透,如果你们早把我们农民工当人,也不会有今天吧?如果没有敌对势力渗透,你们哪里会管农民工的死活?作为全国总工会,我们失去工作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们被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什么时候为可怜的农民工想一下了?现在农民工失去了工作,你们不是关心农民工,却在那里严防“敌对势力渗透”,我操你妈的B!
原谅我们是粗人,但此时此刻,我们真想有敌对势力来领导我们,至少我们可以把那个专门压迫工人的“全国总工会”推翻!
杨恒均先生的《致命武器》在四年前已经预测了今天,那本书里还提到一位农民工弄了一份《盲流指南》,写一些供农民工阅读的文章。我想,当局如果总是以农民工为敌,也许杨恒均的噩梦会成真。我们不需要知识分子来指导,几千年来,我们都是这样自我觉醒,推翻了一个又一个腐败政权的。
我在网吧看到今年也是六四20周年,20年前的那场运动,没有一个农民或者农民工参入,结果,这二十年来,农民遭到了报应。也许,这个六四到来的时候,该是时候回归到中国历史的正途了:要推翻腐败的政权,最终还是靠我们这些无知的农民。
作为一名在东莞打工八年的农民工,我也想对东莞和全国的公安说一声,不要与农民工为敌,我们这里只有伤心的失去了家乡和找不到工作的农民工,没有敌对势力,如果有敌对势力的话,是你们的贪污腐败和你们的私欲私心。
如果为了保护你们心中与民众为敌的“敌对势力”,继续把我们不当人,继续贪污腐败,那么,这个六四,我们也许会走上街头。
你们应该知道,和20年前那些知识分子和学生相比,我们更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失去的将只是把我们一直锁在社会底层的锁链而已。
东莞农民工 陈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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