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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时代的胡闹、胡混与“忽悠”
(《议报》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邓小平时代是跛足经济改革的时代,江泽民时代是在邓跛足路线上瘸腿疾进、闷声发财的时代,胡锦涛时代则是连跛足改革都不愿改的“胡折腾”时代。胡锦涛佯装“改革开放”,实则处处倒退折腾;胡主席上台六年,改革已死六年,胡某人却密不发丧,吴国光先生特就此指出1:
农村改革止步于1985年,由1979年人民公社占百分之九十九到包产到户占百分之九十九,人民公社在1985年全部解散。
价格改革止步于1994年,百分之九十七商品由市场定价市场定价,这一比例至今未变;
产权改革止步于九十年代中期,工业企业由公有制占百分之百下降到百分之三十,这一比例至今未变;
经济管理制度改革在1994年实施“分税制”后停止;
中共最后一项“改革开放”的措施是2001年12月“加入世贸组织”,它标志着中共国经济正式融入资本主义世界经济体系。
胡锦涛上台后,不仅重新高举反自由化大旗,连邓式跛脚经改都容不得:胡主席拒不实行加入世贸时承诺的金融体制改革、叫停一切深化经改的惯性措施、搁置一切深化经改的设想和蓝图…邓小平气息奄奄的“改革开放”,在胡锦涛的“停药”措施下,脑电图、心电图很快成了直线。
邓式改革已死,胡主席却密不发丧,装模作样地继续救治,以死人的名义发号施令、为己正名。六年来,胡主席开倒车、说胡话、向左转、举邓小平的旗、走陈云的路:
政治上加强党权,中宣部凌驾于国务院,党对新闻出版的钳制不是削弱了而是加强了;政法委书记进常委,党对司法的操控不是削弱毛泽东时代了而是加强了;人大党组的职权进一步加强,人大的橡皮图章性质不是减弱了,而是加强了;地方上,党委书记普遍兼同级人大主任、政法委书记常常兼公安局长,同级法院院长、检察院院长居然成了公安局长下级……胡上台以来,党政不分、政法不分、党法不分,有增无减,其荒唐之甚、无耻之尤、赤裸之极,叹为观止,甚至比毛泽东时代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闹之下,贪官胆壮、酷吏横行,专制暴政急剧升级:“构建和谐社会”以来,先后制造汉源、汕尾屠民血案、再造西藏屠杀惨案,当年对政治示威要开枪,如今如今对经济、信仰维权也可以杀无赦;动用武警强拆征地蔚然成风、指使黑恶势力残害维权人士见怪不怪…
在意识形态上,大搞“保先”教育,保持共产党员的落后性;盗用纳税人巨资为高校马列学院注资输血,妄图僵尸还魂;再唱两个务必(类似于“两个凡是”)、重树延安精神;纵容左派围剿邓式经改,煽动愤青转移民主视线……
胡闹之下,结果“保鲜”成了“保腐”,延安精神搞笑,挑动愤青反日游行,差点玩火烧身;怂恿左派仇富批邓,险遭遭权贵反目。
经济上加强集权干预,企图收回邓式改革下放的经济自主权:强化土地垄断、大搞黑箱竞标,搞得房价飞涨、楼市虚高、坏账如山;厉行“宏观调控”、“科学发展”、强行“换鸟”,弄到企业崩盘、失业潮涌、治安大坏...胡闹之下,六年来经济一塌糊涂,既砸了江朱粗放型繁荣的盛宴,又搭不起高技术发展的戏台,徒然给继任者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超级烂摊子。
此路不通,汽车抛锚,胡主席急忙关紧捂死窗帘,高调宣布:倒退是没有出路的(明明搞倒退的是他自己),我们正在小平同志改革开放的道路上胜利前进!从此由胡闹转入胡混。
胡锦涛的胡混治国,就是继续佯装改革、冒充开放,原地踏步吃老本,闭着眼睛说胡话,同时捂死窗帘,广塞言路,拼命封网、禁书、删帖、关闭网站、查封博客、钳制舆论、整肃“低俗”信息、扩充出入境黑名单…总之招招严防、处处“紧套”,拼老命捂盖子、蒙眼睛,不让老百姓看见窗外的参照物,以营造“改革开放”、“太平盛世”的错觉假象,维持胡混的稳定。
要过稳胡混的日子,光是“紧套”还不够,还必须辅之以大力“忽悠”才行。意识形态破产的今天,对中共来说,最能“忽悠”人的,非“自由民主”、“政治体制改革”莫属,于是,自2006年下半年始,胡主席大玩“政改”忽悠:
先令中央编译局局长俞可平出来高唱《民主是个好东西》,继而又让团派干将、广东书记汪洋重举“解放思想”大旗,信誓旦旦地放言:要破除新时代的“两个凡是”——唯经济发展论……一时间,锣鼓阵阵、喇叭齐吹,胡锦涛摇唇鼓舌地大声宣布:我胡锦涛就搞政改了,要搞政改了!中国人历来经不起忽悠,胡“忽悠”的效果是显着的:一时间揣测纷纭、浮想联翩,“胡温新政”的热望再次升温、“胡哥”抓捕江、曾的期盼重又热切,海内外华人万众翘首以望胡锦涛的“政改春天”。
借助“政改”的忽悠,胡锦涛又平安地混过了两年,混过了十七大。
那么,胡记“政改”方案究竟是个什么东东?在千呼万唤之后,终于于2008年年初“犹抱琵琶半遮面”地登场了:
其一是“党主立宪”。按胡锦涛的意思,这种比清末君主立宪倒退一万倍,毫无宪政之实的一党专制伪“立宪”,竟然还有长达三十年的“预备立宪期”!
其二是赤裸裸地耍流氓。民革中央主席周铁农奴颜媚骨地献媚说:(中共领导下)的“协商式民主是我国对世界民主的重大贡献”;中共中央党校副校长李君如则声嘶力竭地宣布2:中共国六十年一贯制的“协商制民主”具备西方民主制的所有特征,是切合中国国情的最好的民主形式。
既然中共领导下的“协商制民主”已经是“最好”的民主,那还需要什么“政改”?胡主席等于通过李君如等人变相宣布:决不搞政治体制改革!
至此,俞可平的《民主是个好东西》真相大白,原来他所指为“好东西”的“民主”,根本不是宪政民主,而是中共一党专制的“特色”民主!
胡锦涛民主的货架上空空如也,就让俞可平等人玩“画饼充饥”、“无中生有”,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此空手道的难度实在太高了点,以致于俞可平在访美宣传胡记“政改”蓝图期间,面对美国记者的较真追问,穷措之下居然把北京燃放鞭炮的解禁,当作胡时代“自由民主进步”的标志3。
事实上,城市限制燃放鞭炮的措施是江泽民、李鹏于1994年实行的措施,目的是减轻噪音污染扰民、减少安全隐患,此前一直到毛泽东时代,都没有禁限鞭炮燃放的政策,如果是否禁限鞭炮燃放当作自由民主的标志的话,那毛泽东时代岂不成了自由民主充分的时代?
胡、温恢复城市鞭炮的通宵燃放,不仅与自由民主根本无涉,客观上只会增加老百姓的痛苦:自己尽可以作秀,反正被鞭炮吵得不能休息的是老百姓,中南海是一以贯之禁放鞭炮的,那里的晚上、黎明都静悄悄,以利于这些反人类的老东西们夜里养精蓄锐,白天虐民卖国。
把纵容民族传统的扰民陋习当作自由民主的进步,既反映了俞可平的混账、虚伪,也暴露出胡锦涛人文素养的极端低下——低下得可笑、可怜。
忽悠如梦,常言道“噩梦醒来是清晨”,被忽悠得糊里糊涂做美梦的中国民众,醒来却是茫茫黑夜:十七大盼来的是肃杀的秋风、政治严冬、再次的拉萨“平暴”、奥运军管…以及全面“紧套”的2009“政治敏感年”。
黑夜虽长,天终究是要破晓的;胡“忽悠”虽然接连得手,但继续忽悠人也越来越难:
“协商民主”显露峥嵘后,三聚氰胺曝光、“太空行走”穿帮、煽动愤青冷场…“忽悠”这台戏,很快要要演不下去了。
古话说“善恶有头终须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专别人政的,必被专政、忽悠人的,必被忽悠,毛泽东、邓小平身处国际共产势力气数正旺、气数未尽之时,能够逃脱现报;胡锦涛身处共产国家余孽彻底灭亡的时代,却顽固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难保有一天会把自己身家性命“忽悠”进去。
凡在王朝末期,靠胡闹、胡混、忽悠过日子的统治者,最终几乎无一不在胡折腾当中,糊里糊涂地灭亡,秦二世、隋炀帝、崇祯帝、满清末代摄政载沣都是前车之鉴。
曾节明 成稿于二〇〇九年二月一日星期日中午
注1:吴国光:中国改革已经终结;首发新唐人电视台“改革开放三十年反思”栏目;
注2:李君如:《中国将进一步推进各层次的民主》;2008年2月29日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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