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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與【馮芙丸】
【馬英九】與【馮芙丸】是啥關係?其實,就是【馮京】與【馬涼】的關係!
“錯把馮京當馬涼,且宜持酒細端詳。 夢中說夢兩重虛,只緣無事可商量”--〈笑林廣記〉。
關於【錯把馮京當馬涼】,民間有此傳說:某回鄉試,其主考官因老眼昏花,將考生馮京的“馮”姓左邊兩點,誤落到名字上去了;於是,他大喊三聲“馬涼”,結果無一生員應之。
馮京,史上確有其人,且是有宋一朝名臣;其亡故,宋哲宗親至府第祭奠,見《宋史 馮京傳》。(註)
今年1月30日下午,馬某在板橋林家花園接見國際知名大提琴家馬友友;此為號稱的第二次【雙馬高峰會】,會談地點設位於林家花園內最氣派的建築【來青閣】;此地,是當年林家接待賓客之處;其閣前的【開軒一笑亭】,則是林家為觀賞【堂會】(延请戲班至家中演出)所建的。
會談裏,馬提及【清法戰爭】,宣稱當時若不是【林家出錢出力】協守台灣,【恐怕我們現在要講法文了】(報導源自中國時報2009-01-31)。實際上,這席話其中【林家出錢出力】的部分與史實頗有出入,再則【恐怕我們現在要講法文了】的說法,又次在在地暴露出馬氏大漢沙文主義作祟的【華夷之分】之偏頗心態;此事,業已被臺灣網路醫師楊斯棓先生指出。(請見: http://ybonbon.blogspot.com/)
據史載,【板橋林家】出錢則有,出力則談不上;至於,真正確稱得上的【出錢出力】的林家,則是在台中【霧峰林家】的子弟林朝棟。古有台諺:「第一盡忠林朝棟;第一驚死林國芳」,且林國芳正是【板橋林家】的子弟;然而,馬氏將【第一盡忠】與【第一驚死】者張冠李戴;因此,馬某引據失實恐落得【錯把馮京當馬涼】之譏。
林朝棟何許人也?其父乃是大名鼎鼎的林文察,其為繼【王得祿】之後,臺灣人出任清廷武官最高的職等者。文察之父林定邦,因豪族間的資源爭奪,與近鄰的外族多有衝突,故于道光廿八年(1848),為仇家所害。咸豐元年(1851),文察偕弟文明伺機狙殺仇人得手,且剖心祭父;事後,文察至有司投案;然而,緣于其施下重賂,抑或事出【子報父仇】之名,有司鑒於其情可憫,而致文察未受嚴懲;至终,其内情不得而知。於咸豐九年(1859),太平軍入侵福建之際,文察應閩浙總督左宗棠之召,募勇渡海助戰。是時,其募得二千鄉勇,大半為客家人和平埔族,人以【臺勇】稱之。【臺勇】以驍勇聞名,善使火繩槍,且技法嫺熟、槍法精準;因此,林文察轉戰閩浙各地,戰功彪炳,論功官至【福建陸路提督】。于同治三年(1864),文察不幸因戰殉死漳州,且骸骨無以得覓,清廷遂頒旨褒揚,並諡「剛湣」。朝棟,字蔭堂,一眼失明,故民間以「目仔少爺」昵稱之;其襲世職「騎都衛」,年少不曾折節向學,故不事科舉,遂捐官,得「兵部郎中」銜。台古諺謂之:「第一盡忠」,乃指稱其於【清法戰爭】時,得固守基隆之功;光緒十年(1884),林朝棟募勇防守八堵一帶,扼守獅球嶺要險,致使法軍因而不得進入臺北。事後,劉銘傳上表保舉他為【二品銜】之【候補道】(道,本是正四品)。臺灣割日後,林朝棟一度率軍北上,試圖支援臺北抗日,兵至新竹得知臺北淪陷,遂返。其後,清廷下旨令所有在台官員內渡,林朝棟也舉家內遷,終其一生未再履臺,於1904年卒上海。
但是,話說回來馬氏對臺灣史的認知不足,其實也無需苛責;因為,筆者與馬某為同一代人,都處在國民黨的【大中華】思維的教育體系下;那時,我們根本無法從正規的基礎教材裏接觸到正確的【臺灣史】。所以,馬氏為了選舉之利,而勉為其難地去研讀【臺灣史】;其痛苦與作難,猶如那些【假結婚真賣淫】的外籍新娘,為了通過移民官口試,而不得不刻意誦記她們名義上夫家的【家譜】一樣!
註:
《宋史 馮京傳》:馮京,字當世,鄂州江夏人。少雋邁不群,舉進士,自鄉舉、禮部以至廷試,皆第一。時猶未娶,張堯佐方負宮掖勢,欲妻以女。擁至其家,束之以金帶,曰:“此上意也。”頃之,宮中持酒殽來,直出奩具目示之。京笑不視,力辭。出守將作監丞、通判荊南軍府事。還,直集賢院、判吏部南曹,同修起居注。吳充以論溫成皇后追冊事,出知高郵,京疏充言是,不當黜。劉沆請亻並斥京,仁宗曰:“京亦何罪?”但解其記注,旋復之。
試知制誥。避婦父富弼當國嫌,拜龍圖閣待制、知揚州。改江甯府,以翰林侍讀學士召還,糾察在京刑獄。為翰林學士、知開封府。數月不詣丞相府,韓琦語弼,以京為傲。弼使往見琦,京曰:“公為宰相,從官不妄造請,乃所以為公重,非傲也。”出安撫陝西,請城古渭,通西羌唃氏,畀木征官,以斷夏人右臂。除端明殿學士、知太原府。
神宗立,復為翰林學士,改御史中丞。王安石為政,京論其更張失當,累數千百言,安石指為邪說,請黜之。帝以為可用,擢樞密副使。河東麟、府、豐三州,城壘兵械不治,官吏皆受譴。京以先帥本道,上章自劾曰:“使諸路帥臣,知其雖一時脫去,後能僥竊名位者,猶必行法,將不敢復偷惰曠職。”優詔不聽。進參知政事。數與安石論辨,又薦劉分攵、蘇軾掌外制。安石令保甲養馬,京謂必不可行。會選人鄭俠上書言時政,薦京可相,呂惠卿因是譖京與俠通,罷知亳州。未幾,以資政殿學士知渭州。茂州夷叛,徙知成都府。蕃部何丹方寇雞粽關,聞京兵至,請降。議者遂欲蕩其巢窟,京請於朝,為禁侵掠,給稼器,餉糧食,使之歸。夷人喜,爭出犬豕割血受盟,願世世為漢藩。惠卿告安石罪,發其私書,有曰“勿令齊年知”,齊年謂京也,與安石同年生。帝以安石為欺,復召京知樞密院。京以疾未至,帝中夕呼左右語曰:“適夢馮京入朝,甚慰人意。”乃賜京詔,有“渴想儀刑,不忘夢寐”之語。及入見,首以所夢告焉。頃之,以觀文殿學士知河陽。
哲宗即位,拜保甯軍節度使、知大名府,又改鎮彰德。於是范祖禹言:“京再執政,初與王安石不合,後為呂惠卿所傾,其中立不倚之操,為先帝稱挹。且昭陵學士,獨京一人存,若付以樞密,必允公論。”時京已老,乃以為中太一宮使兼侍講,改宣徽南院使,拜太子少師,致仕。紹聖元年,薨,年七十四。帝臨奠於第,贈司徒,諡曰文簡。
2009-2-9 雪梨
此文于2009年02月09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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