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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郎】的那塊大紅花布 (【賣什細仔】彼地【花仔布】)
在臺灣,我這個出生在臺北西城萬華(艋舺),年近花甲之人,還能看見搖著【撥浪鼓】叫賣的【貨郎】之時,也是啟蒙入學之前的事了。當時,這些【貨郎】,我們稱之為【賣什細仔】。
那時,這些【貨郎】,為了賣貨,他們會聲嘶力竭地吆喝、叫買;於是,為便於吆喝他們造了種工具來代替人的聲音;它起的作用是召喚顧客,這工具在中國北方叫作“喚頭”。特別是,賣花紅線、賣布的貨郎,他們搖的“喚頭”有個很雅的名字,就叫“驚閨”。因為他們多半賣的是【女紅】的材料與胭脂、水粉;所以,他們的“喚頭”一響,便驚動了閨中的婦女。
“驚閨”就是枝【撥浪鼓】,【撥浪鼓】也叫搖鼓。搖鼓的構造是:一枝不到半尺長的柄,鼓面不大,約為(飯)碗口粗,兩面蒙皮,鼓身漆紅,其兩邊繫軟繩兩根,繩有二寸長,繩尾端繫木珠一粒;當貨郎手握柄輕搖時,木珠擊鼓,就嘣咚嘣咚作響。
在商品短缺的年代裏;只記得那時候,巷弄裏的人除了柴米油鹽需到市場的雜貨店買之外,若要買點別的東西,特別是婦女的用品,不免要到【城內】(指今日的延平北路與西門町一帶,老臺北城垣所圈之地區)跑一趟。如果,哪日有哪個街坊在【城內】剪回幾尺“花仔布”(一種大紅底色,繪有花或草的布匹),也會引來街坊鄰居的一番評論; 因此,行販的【貨郎】在當時是有其需要的。他們挑著一擔日雜細軟,大的有布料、臉盆等物事,小到髮夾、繡花針等等,一個【貨郎】的擔子,就好像是一個小百貨店。
一般【貨郎】走村串戶過十天半月,他們會來艋舺老家的巷弄裏一次。在記憶裏,我童年所常聽到關於他們的故事中,【貨郎】的形象總是,一個令做母親的提心吊膽的角色;因為,【貨郎】經常拐走閨中小姐“私奔”而去;可能由於,【貨郎】們個個莫不是能說善道的年輕小夥。
如今,我唯一尚能記得的那個【貨郎】,是個賣婦女用品與胭脂、水粉的滑稽中年人;他讓我至今還印象深刻的是,他那搞笑的吆喝;他總是手拿著一匹“花仔布”,一邊拍打著,一邊吆喝著道:“恁爸這地“花仔布”,會駛做內衫兼內褲,穿破會駛掩嘴箍,最後提來做桌布。”(老子這塊紅花布,可以做內衣和內褲,穿破了可以遮嘴箍(口罩),最後再拿來做抹布。)
那時,我們小孩子們每每聽見那【貨郎】這般吆喝,個個莫不捧腹大笑;儘管,媽媽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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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官員嫌國旗礙眼陪客擅搬劉政鴻發飆(自由時報 2009-2-27)
〔記者李信宏/苗栗報導〕苗栗縣長劉政鴻昨天會見中國江蘇省海安縣副縣長柯德來等十二名官員及業者,劉不滿陪同的台商擅移國旗,當著中國官員面前發飆怒摔名片夾,並怒斥「幹嘛搬走國旗?國格不容踐踏!」現場氣氛頓時凍僵,雙方見面不到五分鐘就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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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新聞乍看之下,我還以為我看走眼了,甚至有種時空逆轉的錯覺;怎麼,【護旗】的義名會落到國民黨籍的苗栗縣長劉政鴻的頭上呢?
苗栗縣長劉政鴻何許人也?2008年,馬當選總統後,在一片罵聲中,苗栗縣長劉政鴻執意在馬家莊蓋【馬奮館】。他繼日前投入一億七千多萬元拓寬馬家莊的聯外道路後,準備再花五千萬元在馬家莊附近興建「馬英九奮鬥館」,當時此一決定再度引來「拍馬屁」之譏。因為,劉政鴻是【國王的人馬】,絕對是擁馬的【保騜派】;由於,馬氏對中國的卑躬屈膝是人盡皆知的,當陳雲林來台時,馬某連總統府的【中華民國國旗】都撤了下來;由此可見,【中華民國國旗】在馬團隊成員的眼裏,根本就與【貨郎】口中那塊“會駛做內衫兼內褲“的“花仔布”沒啥兩樣。
如今,為何這廝會幡然悔改起義來歸搞起【護旗】之舉呢?然而,一個人突然【轉性】在台語被稱作【變相】;因為,在臺灣人眼裏,一個人突然【變相】可能是猝死前的厄兆;所以,老一輩臺灣人常罵人道:“你【變相】要死了!”。思想至此,筆者除了滿腹狐疑外,不禁為劉政鴻擔起心來。。。
這問題困擾了我兩天,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今晚,我恍然大悟;因為,今年底又值臺灣縣市長選舉。。。咳,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太陽打從西邊起來呢!
2009-2-28 雪梨
此文于2009年02月2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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