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国寨大幼儿》系列

   世界文明败坏的发展进程中，道德上不打折扣的安分守己是不可能的。

   和尚撞钟之后在今天，也渐渐荡秋千和上网聊天了，庙里方丈甚至成了CEO。当历史安排共产党把女人赶出厨房和家庭去与男人竞争职业之后，事业心日渐吞没女人心，强人样替代了女人味，循“男主外，女主内”的自然分工之道合作的夫妻婚姻就遭到了颠覆性的破坏。被市长妻子视为窝囊废的科长丈夫如果遭遇科员小女人的温柔陷阱，不陷进去很难。事实上，井水与河水也是有侵犯的，天大旱河水没有了，井水也会渐渐干涸。天大涝，河水上涨为洪水，井水也会混浊，甚至还会被淹没而混为洪水。角色分工中职业道德只要变一点，早晚全变完。

   井水不犯河水关系中的夫妻、父子、君臣、兄弟伦理道德，仁情义理是必要的基础，夫、父、君、兄以对妻、子、臣、弟的仁爱，换取妻、子、臣、弟效劳和忠诚的义务。倘若夫、父、君、兄不仁而残暴，换得妻、子、臣、弟不义的反抗，也就在世人接受的情理之中。因此，中国人最受不了人情上的清冷，尤其期待温情。古代君子、妇道教育讲温文尔雅和温柔敦厚，培育的就是仁义柔情，在互相关心和交心中携手成长为人——成年的大人。例如，大丈夫忠君为国在刑场捐躯时，其妻子不会哭个没完而会擦干泪痕宽慰他，待我把孩子哺养大再去陪你。

   在共产党统治中国大陆的当代，侠义的妻子、儿女、下属凤毛麟角。强权搞起来的政治运动和党文化宣传，像热带雨林的日头和雨水昼夜不停，革命同志的称呼遍及男女、夫妻、上下级之间，名分等级全部错乱：妻子把丈夫在枕头边说的话写成大字报张贴出去，儿女为了不受政治歧视给父母画花脸，学生激情燃烧地违法揪斗国家主席，下级落井下石把上级投入监狱不受社会谴责还会晋升官职甚至占有上级的妻女或情人。古代一直被君子儒遏制的“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朋友不怕多，冤家怕一个”等明哲保身的小人邪道得到推广。

   中共政治小人国轻视道德是非、法律正义，权势为大并利欲熏心，小家气、小心眼因而几乎遍及家家户户，即使家庭内部，合作也难见真心和真情，利害的考虑多过人情。戒心和争斗语言、利害关系使亲近的人最容易互相敌视。古代一人遇难全家共担的普遍景象日趋罕见，常见的是“大难来临各自飞”的同林鸟景象。作为旅伴、邻居、夫妻，国寨人质可以走、靠、睡得非常近，却难以真诚地互助――靠近的是身体、性别、性情，而不是心灵。对于陌生人而言，亲近关系就是生物式的利害关系。有报道说：一旅行团出游“新马泰”，一个旅客被发现患有严重肝病，几乎所有旅伴都视他为瘟神，投去的是恐惧的憎恶的眼神，人人惧怕传染，完全没有古人有的亲近欲与同情心；一个少女家被盗窃人被强奸，罪犯作案过程邻居历历在目，就是无人挺身而出。公车上行窃、施暴，乘客都当西洋镜看，大人合作应变能力犹如孩子。

   2009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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