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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街到H街 从A街到H街 井蛙
接近水了,但水结冰
以前的人都已老去
河上只有一只乌鸦在飞
没有声音没有噩耗传来
飞了很久还在飞
其实街道上没人往来
灯是亮着的
十点是神圣的钟响
阿拉斯加的东正教徒进门了
我亲眼看见门轻轻被关上
一个爱斯基摩人隐藏在雪白里
雪下久了还在下
我的嘴唇有些疼痛
几缕新鲜阳光身上落下到了脚底
我能行走,从A街到H街
我想念每一条路与路途上铲雪车的痕迹
这是真正的冬天
左右裤兜里都是东西我开始饥渴
是的,教堂附近那条河孩子们都玩厌了
雪人倒下是去年的事情
记忆是去年的炭笔清晰
一只不怕冷的鸟到了电线杆上
几根油亮的黑色线条粘着天空
十一点了人们还互不往来
孩子与老人都不在街上交谈
阳光正好落到头顶那只乌鸦敌意地掠过
我快乐地朝上
我发现我的脸充满早晨的幸福
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省略仪式
我扔掉手套,帽子下是黑色长发
从H街到A街谁也不跟我招呼
店铺都开了灯仍亮着
一个印第安人开始在阳台上闪过
成排成排的房子都十二点了
从A街到H街我站在空旷的马路上
教堂在闹市里
所有的窗户紧闭
阳光里飞行的黑色失去了身影
我的脸充满午间的焦虑
2009-1-9 (怀想安克雷奇的早晨)
CHINA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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