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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标智慧——荐焦国标《急也要,等也要,促也要》, 洪 海按:关于中国民运,针对谢韬先生的“不能急,不能等,只能促”,焦国标先生提出“急也要,等也要,促也要”,这无疑是莫大的智慧。我们判断某种产品规格高不高,品质好不好,常用行标,省标,国标等来区别。国标就是国家标准,国际标准,是最高规格的意思。我说焦国标的智慧是“国标智慧”就是这个意思,意即这才是治国的最高智慧。
是的,中国现代民主革命运动长期陷于难于破局的尴尬处境,而且还争论不休,攻击不断。就象唐僧、孙悟空那一杆人,要是不把本事拿去对付妖魔鬼怪,而是自个儿在那里纠缠不已,试问他们能到达西天取到真经吗?中国民运也是一样。长期以来,中国民运一直都陷于传统的对立思维的纷争之中。革命派和改良派、激进派和温和派,武力派和文化派,不是你否定我,就是我反对你,互相争吵,互相指责,互相杀伐,好象只有自己才是对的,真理都握在自己手中,别人的那一套都是行不通的。实际上哪里是那么一回事呢?要摧毁一个强大的暴烈的专制政权,光靠文的行吗,光好说行吗?反过来,光靠武的行吗?光是打打杀杀行吗?不行,都不行。要文武兼备。要文就文,要武就武,这样才行。同样,光是急行吗?民主革命能一蹴而就吗,中国能一觉醒来就变个天吗?不能!那我们成天都去跟暴政当局求情下话,求他放弃专制暴政行吗?显然不行。或者我们常常搞些不痛不痒的异议、批评,抑或尽搞些上书、签名、请愿……等等名堂行吗?也不行!当然,“等”就更不行了!!但又没办法,总有一些人要在那儿等的。如果十三亿人都起来“急”,或者都来“促”,那共产党早就没了,专制早就没了。“不能急,不能等,只能促”是典型的老人心态,四平八稳,不慌不忙。所以,焦国标说,“急也要,等也要,促也要”,这才是务实的策略,有效的措施,得力的手段!!!
“急也要,等也要,促也要”不愧是国标智慧,是现实法宝,我说这话一点儿也不夸张。
附:急也要,等也要,促也要----也谈中国改革前途问题
来源:《争鸣》杂志2009年1月号
谢韬先生继今年二月发表《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一文引起广泛辩论之后,日前又有一篇短文见诸网络。此文主标题是"不能急,不能等,只能促",副题是"关于中国改革的前途问题"。应当说谢先生的观点是非常稳妥的,而且也是相当一部分中国人的共识,特别是尚健在的党内老一代高级干部,如李锐、李普、杜导正等先生的共识。记得去年某个时候,杜导正先生曾把中国改革的途径形容为只能"碎步走"。二者实际是一个意思。
从个人理性上讲,我也同意这个思路。遗憾的是,历史事实往往并不如我们的意。换言之,许多历史事实证明,社会进步的逻辑似乎不是"不能甲,不能乙,只能丙",而是"甲也要,乙也要,丙也要"。借用谢先生的句式,那就是"急也要,等也要,促也要"。
急分两种:一种是自急,急于自我攻击;一种是急人,急于攻击他人。像陈天华那样,看不惯大清朝做的事儿,自己蹈日本海而死,就属于自急。还有台湾的郑南榕先生,为抗议蒋家的言论禁锢,誓言"国民党不可能抓到我人,只能抓到我的尸体",最终壮烈自焚,也属于自急。急人的例子更多,陈胜吴广揭竿起义,荆轲刺秦,清末吴樾北京前门火车站炸五大臣,黄文雄美国刺杀蒋经国,都属于急人之举。回首历史,中国能走出清朝,陈天华固需要,吴樾亦不多余。台湾民主化,郑南榕自焚和黄文雄行刺造成的压力,最终都转化成蒋经国解禁的决心。有资料显示,黄文雄行刺未遂,蒋经国得以自我反省。此前,蒋自我感觉不错,认为自己已足够开明,黄的谋刺才让他明白自己竟遭人民如此痛恨,并下决心根本调转台湾的船头。从此角度说,急也是促,急就是促。
除非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再生,否则无人能让举国步调一致无例外地都采取"不能急,不能等,只能促"的策略。因而在当今中国,这个策略只可能是一部分人的行为圭臬,另一部分人的态度可能是既不急,也不等,也不促,"国家事,管他娘"。此外,急的人也有,等的人也有,促的人更多。再此外,还有人采取如此策略:急的人,抓起来;等的人,不管他;促的人,封他的嘴。总之,地位不同,立场不同,处境不同,对中国改革的前途所持的态度也是形形色色,因人而异。谢韬先生认为"不能急",袭警者杨佳的爸爸却不能不急。蒋经国已经觉得自己进步开明得不得了了,可郑南榕和黄文雄们却感到慢慢慢,实在太慢,早已急不可耐。就是这样。
社会进步、政治改革是多因一果、殊途同归的过程。改革开放这些年,无数人开药方,说张三的方子不灵,李四的方子无效,只有我的方子能治这病。实际上,他的方子也同样不灵。对于复杂、庞大的中国来说,从客观效果讲,一无灵丹,二任何方子都有副作用。因而与其以客观效果为判断问题的唯一标杆,不如从主观上努力改变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不是你不行,他不行,只有我行,而是你也行,我也行,他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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