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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本山,饒了觀眾! 對很多的中國朋友而言,雖然年年罵春晚,可又是,年年會偷偷瞧瞧本山大叔今年又耍了啥把戲;好似,中國足球迷罵死【中足】,可是一到這群“吃啥,啥不剩!做啥,啥不成!”的【吃貨】上場,關起門拉上窗簾也得瞧它一眼一樣;雖然,恨鐵不成鋼,但是就他媽的割捨不下!
我更不像話,一個【老台客】,又是死不悔改的【台獨分子】,拉倒吧,幹嘛操這份心!其實,像我們這班生於50年代的老人,如果擱在中國,剛好趕趟撞上文革,好歹也是個【老三屆】的知青;但是,我們幸虧生在臺灣,由於國民黨的洗腦成功,幾乎或多或少都是懷有【中國情結】,如不刻意觸及政治議題,在潛意識裏我們都以中國人自居;就我個人而言,就是自認是【文化中國人】,政治上才以【臺灣人】自謂;只是由於,我不願意成為中共的子民罷了!
況且,我是少數能夠把【風】、【芳】、【烘】、【花】、【發】發音無誤的【老台客】。因為,我自小就和臺灣的外省小朋友混在一起;我跟眷村的同學學會四川話,跟第一個女朋友學會廣東話、海南話;所以,三十歲之前,若有人說我不是中國人,我會跟他拼命的(至於,我是如何自覺是臺灣人,這故事說來話長,日後再說。對了,【日】在此不是動詞,是時間副詞,請勿弄攪了,謝謝!)。
再說,我1990年上大陸,所認識的一幫朋友都是來自東北【南下幹部】的子弟;他們個個都是他娘的【倒爺】;但是,個個都是“胳臂上能跑馬”的豪爽的鐵杆哥們;因此,我也跟他們學會了一口帶瀋陽口音的東北話。例如,【咋啦】、【不咋的】、【嘮嗑】、【砢磣】等東北土話,都能朗朗上口。記得有一回,我上丹東去探訪東北哥們,在一個酒席上哥們跟我介紹一位市級幹部,他們知道我是的臺灣人,稀罕的卻又是【本山大叔】的粉絲;因此,故意考考我,告訴我那位長官就是本山大叔口中的【大城市】來的,問我是否弄明白是哪里來的?我毫不猶豫脫口而出:“鐵嶺啊,你們拿這玩意忽悠我!太次了吧!”。結果,哄堂大笑,那位長官告訴我,下回再來上鐵嶺找他,他帶我去看趙本山。
其實,我是挺喜歡東北的【二人轉】,它是一種【出關墾民】懷念故土曲藝,而發展出來的民俗戲曲,很像臺灣民間從【歌仔戲】分支發展出來的【落地掃】一樣;就是,一種以原主流戲曲簡化的曲藝;它是不拘服裝、打科插諢、言語突梯的民間戲目。所以,作為一個福建【墾民】後人的我,對【二人轉】是有一種特殊的親切感,也因此喜歡上它。
言歸正傳,昨夜我還是守到深夜看【春晚】,其實就是想看看【本山大叔】今年有啥新創意;其實,還是失望但不意外。實際上,我們無需上綱上線的談它的政治意涵;僅就它的觀賞性角度切入來講,容我說句得罪人的話:“不知所云”;它的編劇連起碼訴求為何,都叫人有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的感覺;難道,就是那句落幕臺詞:“我姥爺也姓畢!”嗎?就角色的分配而言,【本山大叔】與老畢純擺設而已,且老趙的演出好似有點心不在焉,因此也看似底氣不足;尤其是,它糟蹋那兩位【祖師爺賞飯吃】的年輕天才演員,他們倆的歌藝演技都是不可多得的新秀,何不放他們擔綱挑大樑呢?更可議的是,小瀋陽的裝扮有需要如此不男不女嗎?不但沒有喜感,甚至使他的演技的光芒被遮蓋了!我想,【本山大叔】太累了,令人有種他被榨乾了【江郎才盡】的感覺;何不讓他休息幾回,好讓他與觀眾兩不折騰呢?
這大年初一的,誰不想圖個好彩頭,我隨便說說,大家甭往心裏去!在此,給海內外的華人同胞拜個大年,祝大家,新年快樂 萬事如意!Happy 牛 Year!
2009-1-26 獨眼鷹 雪梨
此文于2009年01月3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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