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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是一則真實的故事;多年之前,是個叫做【阿琴】的鄰居大姐親口告訴我的,關於她父母之間的陳年往事;當年,也曾成為筆者某一篇小說的素材。
【阿琴】的母親如果仍在人世,若沒有百歲,恐怕也有九十好幾。那年,她生下【阿琴】的第二年,就因營養不良而導致百病纏身,甚至染上肺癆;後來,經由台中一位中醫師細心調理才得以擺脫病魔糾纏。借【阿琴】的說法是:『她吃了【先生】(那位中醫師)【歸笳籮】(台語,整竹籮筐)的高麗參,阿娘才親像蓮花化身。。。』;為了還這份救命之恩,【阿琴】的母親就跟這位【先生】好上了;因此,【阿琴】的兩個弟弟都是這位【先生】的骨肉。至於【阿琴】的父親,他從頭到尾都是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有時候,他從外面回來,看見門口擺著【先生】的靴子,【阿琴】的父親就立刻轉身出門。
直到有一天,【阿琴】的父親做22歲生日,他在住處巷口的麺攤請客;來者都是與他一樣的三輪車夫的工友。正當大夥酒酣耳熱之際,這時【阿琴】的母親滿面春風地挽著【先生】也來光顧;其實,【阿琴】父親的朋友無人不知那個不曉這段不堪之事;只是,此時此刻該當如何,是與其打招呼,才是;還是,當做什麼都沒看見,才好呢?這可真是讓大家左右為難,霎時間個個面面相覷無比尷尬。
此刻,【阿琴】父親逕自起身一言不發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這娘們一記耳光;這時,【阿琴】的母親始料未及她丈夫會有此舉;接著,她回過神來才準備扯開嗓子嚷嚷。【阿琴】的父親沒等她開口來,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他拽到門外。他壓低嗓子卻語氣莊重地告訴她:『莫使潑!唔通(台語,不可以)吃恁爸夠夠,要相好去外口,恁爸沒看著好了了!恁爸今日若沒搧妳,還能算是個【查甫子】(查甫子,台語,男人)嗎?』。(甭撒野!別欺人太甚,你們想搞去外面,好教老子眼不見為淨。爺我今天若不搧妳,還算是個漢子嗎?)他話音未落,【阿琴】的母親立刻捂著臉頰飲泣轉身回家;那個客兄【先生】跑得比兔子還快,早已不見蹤影。
2008年10月21日,中國的官員張某在台南受到臺灣人熱烈的款待;此事與所謂的【暴力】無關,只算是最起碼地維護【臺灣國格】的義舉罷了;對這些台南鄉親,馬統老九如不願意授勳;至少,按照對待蘇安生的規格,於來年國慶日,也當邀為觀禮嘉賓!
還有,如果有哪些單位想效法【南藝】(出面邀請張銘清的單位)跟中國主子【舔痔】或【捧卵】(台語,捧屌,意思為奉承)的,確切記住【阿琴】父親的那句話:『唔通吃恁爸夠夠,恁要相好去外口,恁爸沒看著好了了!』。
此事讓我想起,以山東民歌的曲調寫成的水滸傳電視劇主題歌《好漢歌》:【風風火火闖九州,該出手時就出手!】
2009-1-1 更新 雪梨
此文于2009年01月0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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