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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的“战胜”到中国的“从容面对” ——对奥巴马就职演说美中译稿差别的感想
文/亦忱
刚刚就职美国第44任总统的非洲裔美国人奥巴马,在2009年1月20日举行的就职典礼上,激情洋溢地发表了一篇近3800字的演说。这篇演说辞,几乎在一夜之间,就有多个中文译本在互联网上面世。
令人饶有趣味的是,其中,分别由美中两个最具权威性的网站“美国参考”和“人民网”翻译的奥巴马就职演说稿,其中的不同之处,就是任何一个中国的小学生,都能看出明显的差别。
例如,其中的一段讲辞,美国人的译稿是这样说的:“回顾过去,几代人在战胜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时依靠的不仅仅是导弹和坦克,更是牢固的联盟和不渝的信念。他们懂得单凭实力无法保护我们的安全,实力也并不赋予我们随心所欲的权利。相反,他们知道审慎使用实力会使我们更强大;我们的安全源于事业的正义性、典范的感召力、以及谦卑和克制的平衡作用。”①
而中国人的译稿则是这样说的:“回想起先辈们从容地面对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时候,并不仅靠导弹和坦克,还靠强健的联盟和持久的信念。他们明白,仅靠自己的力量是无法保护自己的,也不能为所欲为。相反,他们知道,力量会在谨慎使用中壮大,安全则来自正义,来自榜样的力量,也来自谦虚和约束的提炼。”②
坦率地说,通观奥巴马的这个就职演说辞,我私下以为,并没有什么足以令人称道的了不起的地方。它既了无新意,又乏善可陈,通篇除了老生常谈还是老生常谈。相比于美国那位解放黑奴的伟大人物亚伯拉罕•林肯当年在葛底斯堡所发表的那篇堪称经典中的经典演说辞而言,我实在不明白,既可怜又可悲的中国人中,会有那麽多的“50年不变的呆子”,面对奥巴马的这个就职演讲,居然会听的如痴如醉。
在我看来,相比于美国人民的心胸开阔,能放手让一个非洲裔的黑人来就任总统,奥巴马在演说中充满学生腔的张扬和肆无忌惮,简直令人感到可笑。
不错,伟大的美国人确实在热战中战胜了日德法西斯,在冷战中不战而令“土豆加牛肉式”的共产主义苏联自行解体。然而,别说美国人在自我折腾中如今深陷经济危机是一个明显到白痴程度的人都能看出的残酷现实,就是拿早先在朝鲜土地上和中国人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交手记录来看,1949年后“站起来了的中国人”,并没有输给美国人的不光彩记录。虽然毛泽东当年非常不智地为斯大林火中取栗而输掉了一个聪明的儿子,但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可从来就没有向美国人认过输。后来,尽管美国空军在巴尔干地区的乱战中又“误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在南海“误撞”中国战机掉进大海,但是,那都不是全以美国人赔钱道歉而了结吗?
所以,我认为美国人可以在德国人、日本人和前苏联人面前趾高气扬,但是,任何一个有见识的美国人都不会在伟大的中国人面前不知天高地厚。事实上,聪明的美国人不像中国那些“50年不变的呆子和暴徒”一样无知,他们大都知道,一个有着5000年不间断的文明史和13亿庞大人口的伟大国家,那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东西!
想想从费正清到基辛格,从尼克松到老布什和小布什,无论是美国学界和政界的各色人等,哪个不是在伟大的中国人们面前既谦恭有礼,又心存敬畏。例如,上世纪,中国闹春夏之交风波时,在北京一片风声鹤唳的情境之下,当时的美国总统老布什,即使在明里签署制裁中国的政令之后,亦随即偷偷地秘密派遣特史使斯考克罗夫特前来我中华上国,向那位矮个子的伟人暗送秋波。
话说至此,我真的不明白,伟大的中国人为何要在翻译奥巴马那个充满学生腔的就职演说辞时,把人家言之凿凿的“战胜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大愚若智,弄巧成拙地翻译成“从容地面对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莫非那些中国愚蠢的所谓意识形态专家,真的以为自己从苏联和东欧已经红旗落地的“共产主义”废墟上,捡起了那面被斯大林和戈尔巴乔夫弄脏了的“共产主义”旗帜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否则,恕我弱智,我实在难以理解,走在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大道上伟大的13亿中国人中的所谓意识形态专家,究竟出于什么考虑,非要把奥巴马言之凿凿的“战胜共产主义”,歪曲地翻译成“从容面对共产主义”。
由此看来,在神奇的中国,有些事情之不可理喻,简直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2009-1-25)
①http://www.america.gov/st/usg-chinese/None/None/20090120132232abretnuh0.422497.html
②http://world.people.com.cn/GB/8212/28277/139046/8714097.html
附文:
葛底斯堡演说
亚伯拉罕•林肯于1863年11月19日
87年前,我们的先辈在这个大陆上创建了一个新的国家。她孕育于自由之中,奉行人人生来平等的信条。
现在我们正进行一场伟大的内战,以考验这个国家,或者任何一个孕育于自由和奉行人人生来平等信条的国家是否能够长久坚持下去。我们相聚在这场战争的一个伟大战场上,我们来到这里把这战场的一部分奉献给那些为国家生存而捐躯的人们,作为他们最后的安息之所。我们这样做是完全适合的、恰当的。但是,从更高的意义上说,我们是不能奉献,不能圣化,也不能神化这片土地的,因为那些曾经在这里战斗过的人们,活着的和死去的人们,已经圣化了这片土地,他们所做的远非我们的微薄之力所能扬抑。这个世界不大会注意也不会长久记得我们今天在这里所说的话,但是,它永远不会忘记勇士们在这里所做的事。
毋宁说,我们活着的人,应该献身于留在我们面前的伟大任务:从这些光荣的死者身上汲取更多的献身精神,以完成他们精诚所至的事业;我们在此下定最大的决心,以不让死者白白牺牲;让这个国家在上帝的保佑下获得自由的新生;让这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与世长存。
(编者注:亚伯拉罕•林肯是美国第16任总统,以解放黑奴著称于世。林肯没有受过多少正规教育,主要靠自学成才。经过南北战争,他平息了南方的叛乱。当南方叛军宣布投降后,他立即释放了所有叛军,让他们安然弃甲归田,过上幸福的平民生活。有一位身经百战的联邦老兵对林肯的做法很愤怒,他质问林肯:“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走了我们的敌人?”林肯问:“那我们该如何对待这些敌人呢?”“消灭他们。”老兵说。林肯回答:“是的,我们应该消灭敌人。但是当这些俘虏都成为了我们的朋友的时候,我们的敌人不就消灭了吗?”葛底斯堡战役是美国南北战争中最为残酷的一战,这场战役交战双方共死了51000人,而当时美国只有几百万人口。本文是1863年11月19日林肯在葛底斯堡联邦军队阵亡将士公墓落成奠礼上发表的演说。《葛底斯堡演说》英文本由永明荐自美国俄克拉荷玛大学法律中心网站,白太明译
来源:http://zwb.hebnews.cn/20050221/ca46704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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