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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迷信中共司法维权者阅zt可悲的民主人士中的正义情绪/巴克.602. 可悲的民主人士中的正义情绪
(博讯2009年01月27日发表)
原本,年上做点事情,给予流氓当局更多的揭露,这种事情虽然不不违反法度,更不与流氓宪法背道而驰,但是,流氓的山寨规则哪里容得下这样的作为?在我们的民运圈子里,许多正义的行为者没有不被监视的,没有不被迫害的,也就使很多人产生不能公开身份的念头,或不愿意使流氓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迫害我们。
可是,国内一些总想出点风头,弄点赞助的所谓的民主人士,对我提出的建议不仅是置之不理,反认为太胆小,太怕被恐吓,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能光明磊落,嘲笑我重视理论研究忽视实际斗争。并对我的要隐秘就隐秘,要出声就大出声的思考总是不以为然,提醒我小的做不了,还做什么大的。而其安全技术起码的知识一点没有。
这样的同仁,如何与此共局?他这样的人就连周边的狗嗅都躲不过,还谈什么大的行动,我记得几年前我认识一个自称会造武器的人,他是东北人,在国内行走,就用腾迅QQ与我聊天,他说他看到和平抗争的时代已该结束,暴力革命即将展开。刚开始,我认为是特务的被雇佣者,就不太理睬,后来听他的谈论,意思到他不是什么特务,也不是什么被雇佣者,对他的胆量有点惋惜,因为我很清楚,他连起码的安全知识都不具备,他的言行根本就躲不开特务的监视。
如今的国内,暴力流氓集团的肆意妄为制造了众多的反暴力者,使他们懂得如何的不被强奸,如何的不成为阶下囚,懂得了方便的网络往往又是暴露隐秘的主要关口。现在,国内形式到了如此的紧张,胡氏的流氓言论尽管“温和”,尽管“不折腾”,但由于他们的实际流氓行为使国人太忍无可忍了,制造了那么多的血债,那么多的悲剧岂有不归还的道理?
可是,我们如何做才更好,大家是有两种意见,一种是只要做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不能秘密不如光明磊落,这样的人在民运团体里,占绝大多数,也是流氓当局最希望的形式,已是民运团体不能大成的主因;另种是光明磊落就是被无辜抓捕、无辜迫害而无法做成,所以只有秘密做才行。我已基本偏重了后者。
是啊,公开斗争只要按照杀戮者的“规矩”来是最安全,最有保证不用太大的压力给予流氓暴力骚扰,却不能重创,还要被监视,被侮辱,被遏制,也是必然的结果,也就自然的完全被掌控在流氓的股肱之间,暴力集团的武警、公安、国保部门就是专门为公开的斗争设立的镇压机器,民主事业不畅还不就是这样的坏类起作用吗?
当然,没有公开的斗争真的不能做成某个局势,类似公监会这样的体系诞生就能起到这样的作用,所以流氓当局明明知道公监会若是坐大只能是帮助他们把那些贪官污吏彻底杜绝,可又是使他们的流氓山寨也无法正常延续了,因为这样的暴力集团的根就是扎在腐败体系上的,尽管他们自己也“反腐”,可这样的“反腐”只是做做样子或排除异己而已,要不然,就不会越反越多了。
我们民运中人创建了公监会原以为能得到要么政府的理解和支持,要么海外民运团体会暗地支持,其结果是两面不讨好,反受到流氓政府极大的干预、警告、传唤,甚至威胁将郭永丰先生等创始人抓捕。民运团体也都不以为然。事实上,公开的合法团体没有一个是被允许存在的,违反宪法对于挟持中共卖狗皮膏药的流氓当局原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是霸王硬上弓,在这方面,没有道理,只有流氓手段。
因此,我已经从一个赞同公开斗争的民主人士有所转变了,我们要想合法的斗争本就没有错,可我们不得不半公开化地去争取更多的斗争空间,来实现中华民族的宏伟目标。这也是被迫的,容不得我们妥协,容不得我们大度,更容不得我们过于迂腐。他们根本就不给予我们公民的基本权利。公民的基本权利,只有从各式各样的斗争中获取。
而对那些死猪不怕烫的同仁实在不再恭维,民主党的横空出世被暴力镇压早该让我们清醒,流氓当局从来就害怕广大民众彻底觉醒,真正组织起来,而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公开地组织起来,我们应该有我们新的斗争形式和斗争权力,这样才能走好我们的人生之路,才能早日实现民主的中国社会制度,形成人的游戏规则,不再是兽的游戏规则。
大凡有所成就的人,都难免有所牺牲,那么我们牺牲一点并没有什么,我们没有必要再象高智晟、胡佳、杨茂东、陈光诚、郭全、孙林、孔杰等那样做公开的斗争,因为当局根本就不希望他们的良民主动的伸张正义,希望他的良民都是绵羊,都乐意被他们宰割,被他们利用,被他们欺骗,而他们的手段相当地残忍,相当地卑鄙。
同时,他们已经到了风声鹤唳的程度,那我们应该再给他们多些风声鹤唳的条件吧,这样才能使他们懂得要么向人民靠拢,要么灭亡,能够主动的彻底废弃邓家帮的一切杀戮习气,使我们的民族兴矣,国家顺矣,社会道德回升。
2009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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