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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尽暴政百万兵,手中利刃血犹腥,论革命!/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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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9年01月25日发表)
官场观察工作室 昭明
(2009年的春节即将到来,民间传统,农历春节才是新的一年开始,农历相传于夏朝,也称夏历。今天要谈论的革命,就与夏朝的最后一个统治者桀有关,本篇文章可以看作是官场观察工作室在农历新年己丑年的社论。)
谁说革命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的确二十世纪的革命时代已经结束了,但二十一世纪的革命时代才刚刚开始! 杨佳若早生两千年,代替荊轲刺杀秦始皇,一定能不辱使命,一刀毙命,彻底终结秦暴政,终结两千年后中国共产党效法的榜样。毛主席曾实事求是地承认,共产党就是马克思加秦始皇。
站在秦始皇暴政的立场,荊轲与杨佳都是犯有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充分,手段极其残忍,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极大,且无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秦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处其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判决。
然而站在人民的立场,站在历史的角度,杨佳与荊轲是勇士,是侠客。和平安定人民安居乐业时期,他们就是凡夫俗子,扔在人堆里,立刻就不见踪影,平时不打架,不欺人,不逞强,连个烟头都不随地乱扔。但社会动荡,没有正义公义,贪污腐败盛行,政权随意劫掠百姓,关键时刻来临,他们不畏缩,敢于挺身而出,敢于以弱小的个体抗击强暴政权,甘为高尚的政治价值观和理想主义献身牺牲。他们超越物欲这些有形的东西,将个人价值的实现放在国家民族、自由正义等形而上的信念上,其毫不利己的壮烈行为所代表的侠义精神千古流芳,正所谓“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十年磨一刃,百步杀一人!杨佳击杀的不仅仅是为非作歹的上海警察,他击杀的是这些流氓警察所代表的共产党暴虐政权。他不仅仅是在为自己申冤,他更为的是受到中共国家暴力机器欺压的十三亿老百姓申冤,因为大侠专门选择在七月一日暴虐政党的生日发起攻击。不伤女警察,不杀年轻刚毕业的警察,这就是流传几千年的侠义精神——不伤妇孺。当上海公安们穿上警服时,他们就在履行欺压人民的职责,侠客们就有理由击杀;当他们脱下警服后站在人民的队伍中,不再为非作歹,侠客们就能放他们一命。从有形的物质角度看,杨佳未能击杀暴虐政权共产党的百万兵马,但从超越物质的无形的价值观念看,杨佳胜利完成了他的此生的使命——伸张正义!按照司马迁他老爹太史公的话讲:“……,此其义或成或不成,然其立意教然,不期其志,名垂后世,岂妄也哉!”
杨佳行为的本质是一场革命,革杀掉欺压人民暴虐政权的命,以武力的手段变革广大人民群众被奴役的命运。今天要谈的就是革命!不仅要谈革命,还要界定武力、暴力、正当防卫的区别。
一谈革命,许多老九知识份子就谈虎色变,视其为洪水猛兽,其实大可不必。革命一词,出于我国最古老的著作之一《易经》。孔子铁嘴钢牙作《彖辞》,用“水火相息”、“二女同居”来形象地说明“革”卦的变革之意。水火不相容,必生变化。二女同居,志向各异,同极相斥,终将生变。
不要说两女同居了,就是两男同居也一样。军委主席只能有一个,十年前曾庆红与胡锦涛都势在必得。十六大上两人更是同在一个屋檐下,都是常委,尤其是年龄长于胡锦涛的曾庆红竟然置身于接班人的位置,主抓分管党政军的书记处,当然最终胡锦涛以七上八下的名义在十七大上成功逼退曾庆红。这就是:两男同居,其志不相得,曰革。
讲究仁义,信奉温、良、恭、减、让的圣人孔子,更是用天地四时变化,比喻革命的道理:“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
“汤武革命”指的就是商汤灭夏桀,周武王灭殷纣。《正义》解释孔子的汤武革命:“天地之道,阴阳升降,温暑凉寒迭相变革,然后四时之序皆有成也。”“夏桀、殷纣,凶狂无度,天既震怒,人亦叛主;殷汤、周武,聪明睿智,上顺天命,下应人心,放桀鸣条,诛纣牧野,革其王命,改其恶俗,故曰‘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汤、武干戈,极其损益,故取相变甚者,以明人革也。”
2008年的暴雪冰灾、四川地震就是“天既震怒”;翁安抗暴、吉首事件、厦门PX项目风波、广州市天河区大规模群众示威、重庆出租车罢运、上海市民声援杨佳、陕西军转干部冲击省政府、福建失地农民酝酿大游行,等等这些就是“人亦叛主”。
圣人孔子他老人家,用“天地”“四时”“汤武”为说,极赞“变革”之时功效弘大。所以“革命”一词,不是洪水猛兽,不是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中国共产党的专利,早在三千年前的中国就有了。外文叫Revolution,那是后话。
变革有两种,一种是最高统治者看到时代该变了,主动去领导适应新时代的变法,这种由上而下的主动变革称之为改革、改良。因为是最高统治者主观能动地去变革,因此在变革过程中不含有大规模的武力强迫因素,如商鞅、王安石、张居正等人的变法,包括邓小平的改革开放在内。当然邓政委只改经济不改政治,这就留下了改革的祸根。
变革的另一种,是时代该变了,但最高统治者拒绝变化,顽固地执行自己喜好的恶俗,社会矛盾积累、加剧、激化,到达突破脆弱稳定的临界点。作臣下的,或是民间老百姓忍无可忍,揭干而起,运用大规模武力推翻最高统治者的暴政,这种自下而上的被迫变革,就是革命。
革命只是手段,不是目标。孔子赞成用武力去推翻暴政,建立起仁义公正的政权。然而应该承认的是,革命可能会产生两种结果。一种是革命推翻暴政,建立了仁义公正的社会,如商汤、周武、刘邦、李世民、朱元璋、孙中山、蒋介石等人的革命。另一种革命,是用一种暴虐的政权去取代另一个暴虐的政权,如李自成、洪秀全、毛泽东等。
人民群众在革命过程中所使用的武力,与暴虐政权对人民施加的暴力,有着本质的区别。暴政使用武力虐压人民,含有强烈的欺压、劫掠无辜民众的主观动机,因此是暴力。而人民群众,受到暴政欺压,在没有任何申冤的渠道时,被迫使用武力奋起反抗,捍卫自己的天赋人权与尊严,这种行为不是暴力,而是正当防卫。
上海公安,身着警服,代表国家暴力机器,无理截停杨佳盘问。当杨佳试图捍卫自己作为一个守法公民的权益时,上海公安将杨佳劫持到派出所,并大打出手。这就是典型的国家暴政对一个守法公民施加的暴力。事后杨佳走遍了上访机构,竟然没有一个能为这个守法公民主持公道,在申冤的法制渠道全被污吏们堵塞住时,杨佳选择了用武力去奋起反击,捍卫自己的天赋人权与尊严。值得注意的是,上海公安的行为是对一个无辜的守法公民主动施暴,而杨佳并没有报复社会,并没有伤及无辜,而是选择对他的施暴者反击,所以杨佳的行为是使用武力,但不是暴力,是天经地义的正当防卫!
所以讲,当上海公安们穿上警服时,他们就在履行欺压人民的职责,侠客们就有理由击杀他们;当他们脱下警服后站在人民的队伍中,不再为非作歹,侠客们就能放他们一命。
中国的警察面临选择,要么继续与暴政一道欺压人民,继续强拆民宅,暴打访民,用坦克机枪对付和平示威的人民,要么掉转枪口,象汤武革命,象辛亥革命一样成就历史前进的伟业。
在警察掉转枪口之前,只要还穿着警服履行欺压人民的职责,人民就有理由用武力去反抗,人民就有理由象杨佳一样,拿起利刃,杀杀杀杀杀,杀尽暴政百万兵,手中利刃血犹腥!
只要我们的访民与冤民们有杨佳的勇气,有捍卫自己天赋人权与尊严的渴望,每个人象杨佳一样,不伤妇孺,不伤无辜,每个人击杀十个恶警,暴政势必灭亡。就象两千两百年前的张良与荊轲一样,不在乎是否真能刺杀死秦始皇,而是要让天下知道,尽管秦始皇有百万雄兵,有上将千员,有坦克、飞机、大炮,还有原子弹,但照样有侠客敢于挑战暴政,击杀暴君,天下势必震动!
有必要指出的是,虽然现在的中共还叫共产党,还宣称自己是社会主义,但现在的中共在定义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时,已经不是按照生产资料是否公有制为标准。对于中共来讲,言论自由、民选政府、三权分立就是资本主义;专制、一党专政、党禁、报禁,官商权贵相互勾结,在房市、股市随意洗劫老百姓,就是“社会主义”,尤其是“中共特色社会主义”。简直就是一怪胎,是人类文明的癌症。
在中华五千年的文明中,在周文王、孔子、老子、庄子等圣人们的教导中,使用武力只是作为社会不得不变革的最后手段,但从来没有上升为指导人们行为的价值观念与信仰,因此中国不会因使用武力革命而产生恐怖主义,用暴力伤及无辜从来不是中华文明的一部分,但却是列宁主义的核心部分。既然圣人们在两、三千年前就极赞“革命”之时功效弘大,我们今天的后人还有什么犹豫的呢!
中共就是靠用暴力革命起家的,但在1996年修订刑法,废除了“反革命罪”,改以“危害国家安全罪”。为什么中共要放弃革命这个曾经十分流行漂亮的词汇?因为所谓的改革开放,已经使中共领导人及他们的家人各个都腰缠万贯。要再提倡革命,岂不是就要革他们自己的命了吗,所以才要从刑法中废除“反革命”,这也说明中共权贵已经赤裸裸地沦落为反革命了!中共要放弃革命,我们偏要革命,革的就是这帮祸国殃民王八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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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贴一遍:
胡、江、曾摊牌前论党内斗争的残酷性(下)
官场观察工作室 昭明
胡锦涛与江泽民、曾庆红的矛盾,是专制政权内就最高统治权的争斗。打击黄菊、陈良宇就是打击江泽民。“七上八下”,就是要彻底消除曾庆红的威胁。谁掌权意味着维护谁的政治经济利益,无论是黄菊、陈良宇,还是曾庆红,他们维护的都是江泽民集团的既得利益。
在坚持党的领导,也就是共产党一党专制这一条上,胡锦涛与江、曾并没有本质区别,他们的认识是相同的。但为什么江泽民会对胡锦涛不放心呢?其实江泽民最不放心的就是,其接班人能不能继续维护江及其手下人马的既得政治经济利益。
事实证明江泽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胡在十六届四中全会上获取军委主席的职务后,在十七大前对江泽民旗下的上海势力大打出手,气死政治局常委黄菊,抓捕黄菊秘书王维工,审判了江泽民退休后在上海的大总管陈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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