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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锋:真理:宗教间的和谐一统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四、真理:宗教间的和谐一统
对于影响了各自地区文明的各种宗教,人们常年来已经习惯以自己深受熏染的文明和文化来评判对方,并且,一度引起全球知识分子的热烈争论。不过,文明和文化全面比较交融的则是近百年历史。这个历史并不很长。
A、文明交融的尴尬
中国对于西方文明和文化的了解以往最早算是十三世纪,元朝的扩展,同时把中国文化器物层面的诸如罗盘针、火药、钞票、活字印刷、算盘以及戏赌纸牌等传给了欧洲。1272年左右,马可波罗的游历也促进了东学西渐。以致西欧文艺复兴时期已经有了很多中国文艺题材。
东西方文化的全方位交汇始于16世纪中叶,经由澳门而入内地。以意大利神父利玛窦为代表的耶稣会士们,先到澳门传教再深入中国内地,认真研究中国历史、文化、经济和科学知识,并积极介绍到欧洲。1593年利玛窦把《四书》译成拉丁文寄往意大利出版社;1626年比利时金尼阁翻译出版《五经》,现在梵蒂冈图书馆藏有耶稣会士研究中国《易经》的中文稿14种。而中国人全面接触并研究西方文明文化的则晚了100多年。严复翻译介绍了《天演论》,而有研究心得的首推魏源的《海国图治》。
但是,做比较研究还是鸦片战争以降。如陈独秀和梁启超对中国近代中西文化交流与冲突也进行最早地分析。东西方文化论争随着中国国土的洞开而广泛持续地进行至今。
一度以来,很多著名学者甚至把西方文明文化放在了顶礼膜拜的程度,主张全盘西化,打倒孔家庙,扬弃繁衍自己及祖宗的文明。何也?封闭与技术落后导致被欺凌所致。
但是,我们这些可爱的学者虽然学贯中西,但是,他们对西方文明文化是没有嚼烂吃透的。就连西方文明本身,也一度陷入一种对自我文明最高价值的陌生。他们对基督教的各种诠释已经引起了混乱。但是,他们的杰出成绩是诞生了保证人的各项权力的完备的现代宪政制度。可是,精神领域,尤其是在对外运动上,他们很少有利玛窦这样真正传播福音的精神与举措。
对于集团权势者,他们把拓展市场利益放在显赫的地位,并一度动用罪恶的手段,什么鸦片、大炮、外交恐吓等等,他们还没有领会到《圣经》的最高宗旨和最高价值,并把东土人民放在人类是一家这个大视角来理解世界事务。
即使是当今,这种视角基于全人类的正义性得到了确认后,在国家、地区利益面前也仍然被压下。他们一系列的对于关涉到整个人类60多亿生灵命运的政治决策,还是以“丛林规则”来制定。什么军事战略什么外交战略,兜售军火、巧妙控制资源等等,不一而论。
这个问题不仅是西方的,也是全球的,包括东方。人类由此被放在了火药桶上。人类文明的真正最高价值被冷却,而残守并不正确的达尔文主义、尼采主义、专制主义如此。这是历史的惯性,但深究其原因,还是人的认识问题。即,我们人类在经历了风风雨雨,尤其是两次世界大战九死一生之后,我们对于文明文化冲突的无奈。即使现代西方已经有很多学者认识到全球价值的重要和各文明间统一的必然趋势,如天主教神父雷蒙.番尼卡(Raimon Panikkar)着有《看不见的和谐》、《宇宙-神-人共融》,约翰.希克(John Hick)的《宗教之解释-人类对超越者的回应》等。但是,在学术思想上的不足,以致传统的对峙思维仍然在支配整个社会运行。S.H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一书畅销并进而引导着主流社会的价值与政策取向。
B、行善:公开性宗教文明的共通
对于完全以公开坦诚面孔出现于世并切实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全球几大宗教文明,行善就是他们的共通。
西方文明的母体《圣经》,马太福音中主耶稣曾对他的门徒说:“只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有求你的、就给他。有向你借贷的、不可推辞。你们听见有话说:当爱你的邻舍、恨你的仇敌。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这样,就可以作你们天父的儿子。因为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甚么赏赐呢。就是税吏不也是这样行么。你们若单请你弟兄的安、比人有甚么长处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这样行么。所以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马太福音5:38-48)这里通篇说的就是人们不要有分别心,要爱别人、仇敌、压迫自己的人,就像爱自己一样。你、我、万物表象不一,但本为一体,你打我右脸,从本质上说,也就是打自己的右脸没有分别,所以,人有这种按照佛法来说就是不住相的智慧,这样也就没有仇恨,实现了人与人的和解。这种没有分别心,是一种最大的宽容,是一切都是整体的思维,是全息的,是无为思想的应用,这正是西方文化的母体基督文明文化其内在最高价值,体现的正是同样的“和”文化。
我们都知道,在佛经里“如来”是对成道成佛者的通称。在《金刚经》里,佛自己下这样的注解:「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南怀谨居士指出,无来也无去,换句话就是说,不生也不灭,不动也不静,当然无喜亦无忧,不高也不矮,都是平等,永远存在,这个道理就是如来。而所有形容的来去,见到的,听到的等都是表象,是变动的,是“易”,可究竟还是如如不动。这跟道充盈于宇宙间化生万物,是同一的。道也是无处不在,周行不殆,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净不垢,不高不低,没有分别心。这里想阐述的是,其实如来体现的就是最高价值“和”。
因为只有天下都是大家的,你的是我的、大家的,我的也是你的、大家的,就没有有、无和财富的增减之说了,这个比喻不恰当之处是,如来、道等泛指的是整个宇宙,泛指一切,就是无为的意思,只有化生宇宙万象的那个“如来”或曰“道”或曰“天父”或曰“上帝”,才无来无去,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净不垢,不高不低,没有分别心。他本来就是一个整体。就像你(小宇宙)的新陈代谢一样,你身上的细胞每秒都有上亿的死亡,同时又有上亿的新生,但是,你依然是你。无论你胖瘦,就是一个“和”的整体。这个比喻不大恰当,因为宇宙即是存在的最大,是一切,没有宇宙外之说。
大家谈学佛,入门就要有心愿:学佛不是为自己,是为一切众生。尤其大乘佛教。南怀谨先生也是这么授课的,其实非也,因为这样一想就是有了分别心,意识没有空掉而住相,就不是学佛。学佛了就很好,如果勉强说的话,就是为自己亦为众生,是非为自己亦非为众生,因为没有自己和众生,实相本来就是一个天然和谐的整体。
历史上关于婆梨王剜身燃千灯、尸毗王割肉喂鹰的佛的故事流传至今,故事所表达讲的就是人们不要有分别心。只有没有分别心,人类才有最大的宽容,才有了和谐社会。一、尸毗王可以救助鸽子,同样可以救助欲啖鸽子的苍鹰。二、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没有分别的,是现象不同罢了,所以,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乃至整个肉体生命,我们还是不可分割地一体的。这和上面耶稣对门徒说的话是同一个意思,不同的表达方式罢了。
佛祖传法布道向不同的听者运用不同的方式是众所周知的。在二百六十个字的心经里,向佛提问题的主角是舍利子,是佛的十大弟子之一。金刚经的主角则是须菩提,楞严经的主角是阿难,每人的问题不同,所以佛的答复方式也不同。但是,实相是相同的。
如果有人问人世间什么福最大?答案当然是成佛啦!超凡入圣。可是靠什么才能达到超凡入圣呢?智慧的成就不像功德的成就可以积累而成;更不是迷信。要一切都放下了,你才能破相,才能够达到智慧的成就,加上功德圆满才能成佛。一切都放下,就是不要住相布施,不要法执,这并不是说非法、不要法执就是对的,如果你说你这个人什么都不执,你已经执了,执了一个不执,所以,佛说非法非非法。这样就会回归到自己的实相,也就是本然。老子有句话叫:道法自然。就是这个意思,指道以自己的本然为法度,如如不动。本然,就是道本来就包括一切的,通过涅盘就能体证。要达到这些状态的窍门就是不要有分别心。没有分别心,一切就是浑然一体,如如不动,宇宙和谐了。
可是为什么几大宗教都极力主张人要布施、要慈悲行善呢?这个解释很多大师也只能拿「义所当为」四个字相拦,要么就没有理由地说:人生就应该这样作。利人、助人、慈悲,这样不住相的布施。其实,这里还是可以透彻说的。
宇宙好比就是人,需要救助的人,或者伤害过你的人就好比是人身体上的烂伤,你就要像那源源不断投入工作的细胞一样,不要有分别心,那个部位烂了不关我这个细胞的事情,各顾各的,所以就会烂得更大,最终整个都会烂掉。而是哪个部位需要帮助,自己就不用思考就自然投入工作,不断提供营养,甚至牺牲自己,烂伤才会康复,整个机体才会平衡和谐,化生无数新细胞,可谓周行不殆,永远存在。而细胞在投入工作当中才会增强自己的抵抗力和免于整个机体崩溃而堕落地狱的危险。所以,我们要不住相的布施,因为,需要援助的人就是你自己,整个宇宙万物根本上是同命运的,而何况人类乎。
佛经说,成佛后得到的三身,即法身、报身、化身中,法身就是宇宙万有的本体,本体就是本来的,究竟的;报身是指相,现象之意;化身是指千百亿不同无穷无尽的形像。这个区分当然是为了开悟引导提升之用,等你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明白不仅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真正学佛不应该住相,也不应该不住相,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
那么怎么办?他们三者是浑然一体的,你不要去想什么,停留思考什么,分别什么,以善根任其自然像水一样行事就可以了。比如,渴了喝水,饿了吃饭,累了睡觉,醒了工作,碰到需要援助的人,就援助,碰到不好的事情就拦阻,比如杀生、争斗等等。这也是佛法。法华经上就讲:“一切世间法,皆是佛法。一切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但是,如果我们作勉强分析的话,从实相本然上,也就是法体上,你援助的不是那个需要援助的人,而是整个根本的整体。这种不住相地援助状态就是道家称颂的自然——自己的本然状态,就是无为,就是忘记了自我而空掉,不住相,如果功德具足也就是开悟可正道成佛了。
为什么不能行恶呢?
《圣经》约翰福音里,肉成道身地耶稣这样告诫:“ 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13: 34)”也就是说叫他们相爱,不要相恶相恨,就是佛祖说的: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为什么要这样呢?耶稣临别为一切信他的人这样祷告:“使他们都合而为一。正如你父在我里面,我在你里面,使他们也在我们里面,叫世人可以信你差了我来;(17: 21)”可见,目的为的是合而为一,不要有分别心,实现宇宙世界大和谐。这样就能得到天父的拯救,能够永生。也就是佛祖说的: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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