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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企业改制
第十四章 企业改制
“这又是一种资本往外逃的形式,根源乃宏观的社会保障体系处于破而不立的状态,软政权化。”
何思插言,在他看来社会的法治化更是一种社会保障。
“你说,金湘集团转制后并未达到预期效果,又是什么原因呢?”
李达问道,眼睛盯向李成哲。何思也望着他。
“许多在理论逻辑上可行的事,在现实操作中却因人的主观因素而导致不能实现预期效果, 甚至出现相反的局面。
在改制过程中,操作人主要是原班人马,其大都是受过国家、党委的 大量心血培养,所谓具有共产主义道德、情操的党员干部。
明知改革是个摸索的过程,是全民族寻求强国富民的出路,可其还是无动于衷,不理智地反思中国企业走到这步田地既是计划 经济体制的偏失,亦与人的一成不变的政治思维有关。
顾准的学生一个著名经济学家指出:中国需要的是思想的梳理与启蒙工作。
见了棺材,流了泪,却依然‘吾为个人计,岂惜小民哉 !’债转股,以一个冠冕堂皇地方式将风险转移给小民,套牢好仅有的命根子,而改制与上市只成了一些人眼中的弄钱工具,又不违上命,正可谓双赢,只可惜苦了小民。
他们私下不惜从马克思经典哲学中,列举出原始资本积累的残酷性、非秩序性来为自己辩护。
他们内心中的 改 革,是如何在转型相对紊乱期,尽各种手段获取个人利益,实现个人愿望。
有些人天真的把 自由主义维护、发展个人权利的观点来为自己的行为消解。
他们不知道著名的自由主义经济学家茅于轼先生的名言:正确积极地维护、增进每个人的权益,是在道德的范囿内进行的 。
那种非道德的方式,既违背社会主义的党纪与国法,也不符合自由主义的精神。
因此,用理论界定的所有权,往往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是需要用强力去保护的。”
成哲点燃了一根香烟 ,深吸了一口,接着说,“现在几乎中国学术理论界、经济管理层的人士都认为‘国有企业是改革的中心环节,经营机制的转换又是关键的关键’。
如果诚如斯言,也就没有金湘 集团的这种局面。这种局面就全国来讲不是少数了。
他们惹得人心愤怒,对政府普遍不满产生对立情绪;惹得国有资产不均衡流失,波及国家机器健康有效运转。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应该否定,应该值得反思了。
其实真正的改革中心因未来的未可知性,即要求从稳重理 性出发,防止得不偿失,那么得须先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而对操作的主体人有所把握 。
因为流失的是十几亿国人共同的财富,流失的是这个社会得以有序存在的基础——正义公平 。
如果操作人操持的只是伪信仰,那么凭掩耳盗铃式地宣传机器是无效的,只会加重那种阳奉阴违的无耻行为,与群体做假的泛滥效应,因而必须对他进行约法三章,即古人之‘礼流而为 刑’。
然‘法不制众’,一旦这种情况存在普遍性,则只有从重树精神信仰方面才是中心, 这样,从微观的制度层面才会起到相应的效果。
而寻找一个能唤起国民巨大热情的使之能产 生向往追求的信念,并能自发而形成信仰的现实性可操作的契合事物,那就是制宪。
从宪法上约束,这才是中心。
只有此确立后,改革的大刀阔斧,企业的机制与技术性操作等问题才会 有应有的效果。任何人为都不可阻止的。‘中国改革,究其实就是思想的改革,’我们对这句列于书卷的名言,也许是缺乏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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