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三十二章 诬 陷
第三十二章 诬 陷
晚上,芝凤正在洗衣服。忽然,门铃声响了,“这个时候会有谁呢?”芝凤妈边走边喃喃地 说道。
把门打开一看,只见李成哲蓬乱着头,邋邋遢遢地站在防道门前。一副松驰、颓废的面容,只能从他眼神中尚能读出他的意志与坚强。
“伯母,您好!”成哲微笑着先开口道,面容惨白。
“啊,你没事吧?我们都担心极了。芝凤,成哲回来了。”
“谢谢伯母关心,我没事,”成哲进了门。
张芝凤听见喊声,已从洗漱间跑了出来,手上还粘着亮闪闪的肥皂泡,一看见成哲,就哭着 跑过去,一把抱住成哲,几天来度日如年的辛酸与苦痛,如骤风暴雨狂泻。
成哲抱住芝凤 一个劲地安慰,“让你受惊了,对不起,对不起,别哭,应该笑一笑,我不没事吗。”
芝凤妈看到这个场面,兀自去了厨房。她心里说高兴也高兴,但随继想到,女儿又能否按既 定计划呢?大凡搞艺术的人,就有那股不顾一切的热情与世俗难以理解的思维方式。她作娘的,担忧啊!
“来吃饭吧,”芝凤妈将菜端上桌子,招呼成哲。
“哦,谢谢伯母!”芝凤还抱住成哲不肯放手。
“宝贝,我没事了。放心吧,我没事,他们查清楚了,只是个误会。”成哲轻轻地在芝凤耳 边私语。
“他们对你怎么样了?看你憔悴的样子,一定没休息过。快去洗个澡,就出来吃饭,早点休 息将睡眠补上再说。”芝凤拉着成哲进了洗漱间,让芝凤妈看得脸热心惊。
这是一种语言。在神圣的爱面前,没有羞耻之说,没有世俗之说,一切只有自然流淌、迸发 。
“这……这不好吧!”芝凤给成哲脱衣裤,成哲有点顾忌地说。
“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这样。”说完,成哲的三角裤叉被褪去。
“先去淋湿,冲一冲。我把浴缸的水给你调适放满,”
芝凤说着放水去了。她倒了一些清凉 的香水在浴缸里。一边回头看赤裸的成哲在细雨瀑布下淋浴、漱口。
看着,看着,张芝凤 开始褪去自己的上衣,只剩一只白色的文胸。就在前阵子她连文胸也不穿,说什么这是国际 新潮流。
水已快满了,芝凤向成哲招手过来,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扶成哲进入浴缸,并 亲自为他抹、擦,为他洗屁股,也洗阴茎、包皮、阴囊。
尽管,成哲被关了七天,接受审讯 时每天只休息二个钟头,坐一条三只脚的高木凳,头上近距离罩一只200瓦的灯泡,精力极 度的被透支,可阴茎在芝凤温柔的抹洗、揉搓之下还是跃跃欲试,似乎在说,他说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坚挺才是我的本真。”
芝凤看着,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就怪你!怪你!”芝凤小声地叫着,用粉拳拍打着已高挺的阴茎。
“我老二是无故的,你不要学他们虐待弱者与无辜。”
“哼,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忧吗?你知道我的苦痛有多深吗?都是为了你!呜——呜” 芝凤又嘤嘤地哭了。
“看你,真像个孩子,动不动就哭。别哭,啊!”
“你在里面,有没有想我啊?”
“想,可没时间想很多。他们有五个轮流审我,我的思维做不到想你,但我的灵魂每分每秒 都在想你。”
“贫嘴,可我也每分每秒在想你,从思维到灵魂,从发梢到脚趾,每一根神经与细胞都在想 你。”
“哦——我多幸福。因为受点苦难,却能得到您如此地牵挂、爱恋。我想,完全能弥补我精 神上的折磨。我可是天降战神,是不可战胜,是不能轻易倒下,是永不言输的。”
“是的,起来吧,去吃饭,你一定饿了。”芝凤欲站起身来,可成哲拉住她的手不放,那眼 神间,芝凤一看再熟悉不过了。 “我怕你吃不消了,对身体没好处的。忍一忍,啊?”
“谁说的,我乃金刚不败之身,我就要让你见识他临危不惧,傲立潮头的风采。”
“啊——”芝凤尖细而甜腻地轻叫了一声,成哲已动手解掉了牛仔裤子的钮扣,毫不客气 地用力往下脱,一并连她的内裤也扒到了小腿处。
圆润完整的臀部白玉般显露无遗。成哲站 起,手在芝凤背上轻轻一按,芝凤已低下腰去,双手自然以座式便器支撑着,并顺手合上了 便器盖。
芝凤还来不急想,一阵快感已从下体的一点电波式的传布全身。这种突发式的进 攻,芝凤还是碰上第一次,那种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感觉到拥有一个心爱的男人,即使 偶尔来一种粗暴,也是快乐与幸福的。
她不知这种方式能否令她达到那种喷薄而出的美奂境 界,但她需要配合与尝试。生命需要超越。
她开始闭上眼睛,疯狂地幻想各种性的甚至带 有 淫荡的镜头,把身体每一次接受到的冲击力与快感提升到精神层面,诱导灵魂在无数亿的 细胞中舒展,复活。
让器官在爱的最高指导下,任意痉挛,吐纳玉露。
小溪霎时间爆满,欢 乐的荡漾在每一次吻合、抽退、撞击中,所有的愁苦悲伤不幸在荡漾里沉沦,被湮没。
所 有的烦恼、傍徨、无奈、愤怒、控诉在喷涌而出的玉泉中归于虚无、寥寂。
空中弥漫着阵阵醉人芬芳的呢喃。在水的流动激荡声中,在春的雾霭中轻吟浅唱。芝凤整个盆腔产生了强烈地收缩又猛地松开,地下湿了一片。成哲迅速抽身,一股腥味在芝凤白晃晃的腰背上升起。
从洗漱间出来,大厅空无一人。芝凤妈去了自己的睡房。早已饿极的成哲坐在桌旁狼吞虎咽 起来。他没有佛那种境界,可以去“味”。
在那里边食了一个礼拜的蔬菜饺子,对辣味已思 渴之极,如今菜里红红的长辣椒,照样不误地往口里送,吃着芝凤妈带来的哈尔滨的特产腊香肠,真是大快朵颐。
芝凤恰到好处给成哲斟了一小杯二锅头,成哲一台腕,酒已泼入口 中,“爽。”
芝凤妈从房间里出来了。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芝凤,然后,不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芝凤疼 爱地说:“慢点吃,看把你撑的。”
这是芝凤首次在妈面前开笑脸。饭快吃完了,芝凤问成哲,“哲,到底什么原因找你呢? ”
“嗯——”成哲沉默了几秒钟说道,“有人向他们诬告,说网站在全国各地有大量村民自 治培训基地。就这个原因。”
“既使有培训基地又不犯法,你们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框架下做的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芝凤不解地问。
“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是民营旗下的网站,从事村民自治的研究与实践是与颂布组织法为维护、巩固共产党统治相左的。”
“荒谬!小平南巡时不就说过,要警惕右,更要防止过左吗?这不正是左棍嘛!”芝凤气急地 说。
“你不懂政治,就不要插这种嘴。我不懂政治,也就不过问成哲。事情发生了,都是有理由 的。”芝凤妈说话了。
芝凤撇撇嘴,收拾完碗筷,将餐桌收拢靠在边上。
“成哲,你出事了,我和芝凤爸都挺担忧的。特别是芝凤这孩子,才几天就老了好几年似 的。她心里承受的打击最大。
孩子是妈心头肉,我不愿看到她再出现这种状况,我知道你不 可能放弃你所追求的,我心底里也尊敬你与你一样的人们。
所以,在我决定支助芝凤去美国 她姑妈那里留学发展前,我想征询一下你意见。你愿意为芝凤一起去美国发展吗?哦, 你现在不用回答我。我愿意明天上午听到答案。请理解我的心情,我先去休息。你们也早点 休息吧,”
芝凤妈不愧是个老知识分子,说话透彻、有分寸,还干脆。
成哲望着芝凤,一脸茫然。芝凤朝卧室努努嘴,成哲站起往卧室走去。大厅的灯“啪”地一 声关了,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