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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良的意淫症与政治野心 ——评张宏良《再为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欢呼!》之一
——评张宏良《再为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欢呼!》之一
近年来,在无数毛迷的欢呼簇拥下,张宏良先生俨然把自己当成是毛左派的“精神导师”。乃至是当代的“小红太阳”。只要通读张宏良先生的文章,人们不难发现张宏良总是刻意模仿领袖讲话的语气和风范。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因为才华远非一个等量级,所以,当代“小太阳”写出来的东西总是不能超越“文革”红卫兵“大字报”的水平。
读了《再为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欢呼!》一文后,如果不看作者署名,相信有很多人会认为此文是一位名不经传的小“愤青”之作——语法、逻辑混乱,强词夺理,意淫霏霏……通篇上下皆是毛式斗争话语。俨然一篇“文革”时期红卫兵所写的大字报;它不但公然对中国的所谓“右派”进行极为仇视的攻击,还公然对邓小平以来的反左和改革开放政策、路线进行全面的否定。
其实,只要阅读张宏良博客文章,会发现其文章文风都是相似的。。
西藏设立“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提案“获得全票通过”,这无疑是一件大好事——虽然,“获得全票通过”,远不如“较大优势票数通过”,或“绝对优势票数通过”更有说服力。
西藏设立“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提案“获得全票通过”,素来把爱国视为毛左派专利、一直以毛左精神导师自居的张宏良先生,为此而高喊“乌拉”是可以理解的——虽然,从文中可以看出:张宏良并非为“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倡导者——当局而喝采,而是为他顶礼膜拜的偶像毛泽东欢呼喝采——虽然张宏良一再声称:建国以后中国大地上发生的一切灾难都与毛泽东无关。然而,建国之后中国大地上的一切功劳,张宏良却素来归功于毛主席他老人家!所以,西藏农奴的“解放”,当然理所当然地归功于毛主席了。而“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提案获得全票通过,无疑是毛左派们的“伟大胜利”——正基于这个原因,张宏良又陷入意淫的兴奋之中了。且看他的“高论”:
“它是中西方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历史转折点,它是中国左右之间政治斗争的历史转折点,它是中国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开始摆脱改革教统治的历史转折点,它是结束黎明前黑暗的历史转折点!‘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宣告了中国共产党人阶级意识的回归,宣告了世界历时数百年中国历时数十年的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合法性,宣告了中国全新的人权观、民主观和自由观,奠定了中国在世界政治文明舞台上的主导地位,中国终于开始摆脱世界人权法庭上的被告地位,开始了向世界人权法庭法官地位的历史复归!”
在张宏良看来,“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提案“获得全票通过”,其实并不是中国官方在意识形态上的“胜利”,而是以他为代表的“毛左”派的胜利(诚然,这个“胜利”,他是不肯给非“毛左”的其它左派人士“分享”的)。张宏良的“胜利观”,以及他的兴奋,着实令人莫名其妙,令人啼笑皆非——“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提案“获得全票通过”,这与“毛左”们何干?何来“它是中国左右之间政治斗争的历史转折点”之胡说?——难道这个提案是在毛左们“战胜”中国右派们之后获得通过的?张宏良先生,你也太贪天之功为已功了吧?
而张宏良关于“中国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开始摆脱改革教统治的历史转折点”之说,更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谬——众所周知,所谓的“改革教”人士,绝大多数只能在海外网站发言,少部分者偶尔在南国二报、《中国青年报》、《炎黄春秋》等几个唯数极少刊物上,小心翼翼、似蜻蜒点水般地发表一些不痒不痛的言论,也被张宏良及司马南一类极左人士穷追猛打。还被“翰林院”陈院长一再抨击。所以,中国的所谓“改革教”,几时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占据过“统治”地位?既然如此,“它是结束黎明前黑暗的历史转折点”之说理从何来?
真难为拥有教授头衍的张宏良说得出如此荒诞不经之话来!
而张宏良关于“‘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宣告了中国共产党人阶级意识的回归,”同样令人感到莫名其妙——一个“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通过,就宣告了中国共产党人“阶级意识的回归”?你的政治常识那里去了?——难道刚刚宣布过“不折腾”胡总又要重提“阶级斗争”,学毛泽东折腾百姓了?难道党章通过的接受资本家入党的条例又要修改了?!
而张宏良关于“宣告了世界历时数百年中国历时数十年的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合法性”之说更是荒谬无比,将某日定为“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当局的用意无非是表明自身对人权的尊重,以及彰显自己对人权事业的贡献。这与“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合法性”有何关系?再进一步而言:邓小平以来中国实行的究竟是什么政治制度,你过去不是一再予以抨击,并予以咒骂的吗?难道一个“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确立,就瞬间把社会制度都倒转过来了?
张宏良先生,真不知道你这个教授头衍是如何得来的?!
张宏良认为,“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确立,就等于中国有了“全新的人权观、民主观和自由观”之论,同样令人哭笑不得——张宏良这里所说的所谓“全新的人权观、民主观和自由观”,当然不是他一再咒骂的“改革教”的人权观、民主观和自由观。而是他一再赞扬的毛泽东的“人民当家作主”,有“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等“四大自由”的“真正的人权观、民主观和自由观”。对此,明眼人都会为张宏良感到羞愧——张总是抱怨、咒骂毛派被边缘化三十多年。然而,当局立了一个“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习惯于意淫的张宏良立刻兴奋得忘记自己姓什么,仿佛他一再倡导呼吁的毛泽东思想和政治路线终于被当局所接受。而毛派又成了当今中国政治主流核心了——张宏良先生:你甭异想天开了!在当局的心目中,你不过是一个掀不起大浪的跳梁小丑。在当局的心目中,你与被“和谐”起来的刘博士是半斤八两的危险人物。只碍于你总是钻进毛泽东的袖筒里,当局拿你没办法罢了!——张宏良先生: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吗?!
而张宏良关于“奠定了中国在世界政治文明舞台上的主导地位”之说,相信纵然是某些同为毛左派的人士也会张宏良的信口开河感到无地自容——“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提案“获得全票通过”,就“奠定了中国在世界政治文明舞台上的主导地位”?果真如此神奇,当局何不再弄几个“纪念日”,同时也来个“全票通过”,我国岂不可以瞬间超越美国,再次成为“万国来朝”、“四夷咸服”的中央帝国?
而张宏良关于“中国终于开始摆脱世界人权法庭上的被告地位,开始了向世界人权法庭法官地位的历史复归”之说,更将张宏良的意淫心态彻底暴露无遗——一个“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的确立,中国就“终于开始摆脱世界人权法庭上的被告地位,开始了向世界人权法庭法官地位的历史复归”?真难为张教授说得出如此“高论”来!——纵然不谈世界上“极少部分不怀好意的西方国家”绝对不会因为中国设立一个纪念日而对中国的人权态度发生较大的变化。就西藏设立“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而言,虽然中国认为“完全符合广大西藏人民的意愿”,因为“在西藏实行民主改革,广大农奴获得解放,翻身农奴埋葬了落后的封建农奴制,旧西藏落后的封建农奴制从此寿终正寝了。”然而,达赖为代表的另部分藏人,以及国际舆论怎样看这件事?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这是不须捅破的现实!
张宏良关于“中国终于开始摆脱世界人权法庭上的被告地位,开始了向世界人权法庭法官地位的历史复归”之说,不但将张宏良的意淫心态彻底暴露,还暴露了他政治常识,尤其是历史常识的严重匮乏——可爱的张宏良先生:你关于中国“开始了向世界人权法庭法官地位的历史复归”之说究竟是什么意思?中国几时充当过“世界人权法庭法官”?是秦始皇时候?还是毛泽东时代?能举出事例来吗???
(待续)
此文于2009年01月24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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