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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英九的真面目
马英九的真面目
曾节明
（民主论坛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马英九上台半年来的表现，让许多热爱台湾、热爱自由的人大失所
望：一是因为马英九上台后，完全违背了他自己立下的“若要和解，
先撤飞弹”等信条，抛弃原则地和中共密切往来，自我矮化台湾的主
权，置台湾安全于中共渗透的危险境地；一是因为马英九上台后的系
列施政，严重违背了宪政民主的原则，引发了台湾自由民主的明显倒
退：
上个月，马英九抓住绿营民众推撞访台中共官僚张清铭的不理智行为
大做文章，以“保障安全”为借口，赤裸裸地动用警察以暴力压制和
平抗议中共统战头目陈云林的台湾民众。在马政府的指挥下，警察严
厉限制法轮功信徒的抗议、甚至收缴示威民众手中的中华民国国旗，
却唯独不限制亲共分子的欢迎行为、不收缴他们手中的五星红旗……
这明显是讨好中共的卖台行为。它不仅自我矮化台湾主权，也严重违
背宪政原则。试问：在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警察有什么权力打压和
平示威？有什么权力收缴没有暴力威胁的示威物品──更何况是宣誓
台湾主权的标志物！？
马英九上台半年，其滥用警力侵犯人权行为的恶劣性就远远超过陈水
扁八年！暴力打压和平抗议民众的陈云林访台事件，是台湾自由民主
倒退的极其恶劣的事件，它不仅在绿营中种下了更大的仇恨，也令蓝
营中公正的人士寒心，在“欢迎陈云林”一事上，马英九暴力营造
“和谐社会”，比起胡锦涛不遑多让。
如果说马英九对抗议陈云林民众的打压激起了公愤的话，他以“反
腐”为名对陈水扁的迫害，倒是相当成功地转移了视线、笼络了人心
（至少是绿营的人心）。
由于共同文化的影响，台湾民众也和大陆民众相似，痛恨腐败分子
（这种愤恨往往是出于嫉恨，而不是出于正义感），而对制度和程序
往往比较忽视；由于缺乏人道情感，大陆、台湾民众对腐败分子往往
主张严惩，“杀一儆百”、“除恶务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等
观念十分普遍，他们很少有“腐败分子也有人权”的想法、也很少关
注惩处腐败分子的方式方法是否合乎程序。
因此，当陈水扁因经济上的把柄，被马英九抓起来狠狠整治时，两岸
民众都普遍叫好，在群众嫉恨的眼睛里，对腐败分子、特别是曾经贵
为总统的腐败分子，怎么严惩都不过分，人们基本上忽略了：马英九
政府侦捕关押陈水扁的行为和方式，严重违背了宪政原则。
目前，当局所获取的陈水扁“贪腐”证据远不充足，当局指控陈水扁
的不法行为，唯一可以证实的是陈违反了“公职人员利益冲突回避
法”，而台湾有关法律规定：违反这项法律属于违法，并不算刑事犯
罪；违反这项法律的处罚为罚款和行政处罚，根本还到关押的程度。
马英九当局却在目前只能证实陈水扁违反“公职人员利益冲突回避
法”的情况下，将陈水扁处以刑事关押，明摆着是“有罪推定”的司
法行为，而“有罪推定”的做法，严重违背了宪政民主国家的司法原
则。
马英九当局不仅毫无法律依据地将陈水扁收监，而且还在陈水扁出庭
结束前，当庭给陈水扁戴上手铐、押往监狱。这明显是侮辱一个人的
人格，因为陈水扁仅仅是贪腐犯罪嫌疑人，而不是涉嫌谋杀、伤害、
抢劫等暴力犯罪的人，当时也没有脱逃的可能，因此给陈水扁当庭戴
上手铐没有必要、也是有违惯例的：魏京生先生回忆说，30年前他出
庭时，中共警方都没给他戴上手铐；魏京生先生并且问道：难道在维
护被告人个人尊严上，“难道民主的马英九还不如专制的邓小平
吗？”〔１〕
给非暴力犯罪的嫌疑人当众戴上手铐，有违维护个人尊严的司法原
则，马英九当局这么做，无疑是赤裸裸地羞辱陈水扁的人格。
毫无法律依据地对陈水扁处以刑事关押、施以人格羞辱，因此，说马
英九对陈水扁进行政治迫害一点也不为过。
大陆民众和台湾民众，从嫉恨出发，普遍对一个昨天还贵为总统的
“贪腐分子”受到严惩和羞辱而高声叫好，尤其是大陆民众，更容易
把他们对中共贪官无法释放的巨大怨恨发泄到陈水扁身上。
两岸民众在幸灾乐祸之余，却很少人明白：马英九对“腐败分子”陈
水扁的“严惩”，于两岸不仅不是什么好事，而会深刻地伤害到两岸
的民主进程、走向。
就台湾来说，罔顾法律何人权，以“反贪腐”等冠冕堂皇的理由，迫
害、羞辱卸任的总统，这必然给后来的当权者造成一种“失去权力就
失去一切”的恐惧，刺激今后的当权者、尤其是手脚不干净的当权者
们，想方设法抓住权力不放、在任期间，或者编制人际关系、操纵选
举，挖空心思让自己人接班，以保证自己下台后不被清算；或者破
坏、扭曲宪政民主体制，引发民主倒退，最典型的如普京，他对俄罗
斯民主制度的“改革”，总算成功地把他这个离任总统“改”到了总
理位置上，以总理一职继续掌控实权；或者干脆“修改宪法”，终止
宪政，复辟独裁统治，造成希特勒窃夺魏玛共和国的例子再现。
中国古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马英九迫害卸任总统的恶劣
先例一开，即使是比较干净的当权者，也会出于防范被后任清算的心
理，加强总统专断权力、阻挠台湾自由民主的进步。
因此，马英九“严惩”陈水扁对台湾自由民主的负面影响，不可谓不
深远。
马英九对前任的迫害、羞辱，对大陆的民主化也有着不容低估的负面
影响：台湾是世界上唯一一块初步实现自由民主的华人社会，因而是
成为大陆的绝佳参照标准，马英九对陈水扁的“严惩”，造成了民主
社会给当权者带来清算的表象，目睹“民主”带来的可怕清算，大陆
的中共官僚们必然暗自庆幸，从而更加抱团、死心塌地地维护专制独
裁体制，使大陆民主化的代价进一步增大。
综上所述，马英九上台半年来的表现，不仅与其上台前的承诺有如天
壤之别，更完全背离了一个宪政民主政治实体领导人的准则，马英九
对卸任总统陈水扁的迫害行为，更是突出地流露出威权主义的作风。
莫非马英九是一个没有民主信念的人？
魏京生先生认为：马英九是哈佛大学法学院出身，不可能不懂得宪政
民主的道理，之所以上台后这样做，是因为性格软弱，为讨好（蓝
营）复仇者群体而遂波逐流，导致了他上台以来的种种不尽人意之
处。魏京生先生还推测：马英九上台以来的这些错误会很快得到纠
正。〔１〕
其实，魏京生先生的解释，不过是对马英九一厢情愿的善意鞭策和规
劝罢了。马英九上台后的所作所为，绝非性格软弱可以解释，而处处
流露出威权主义者的强势作风，如果性格软弱，他就不可能顶得住包
括蓝营部分力量在内的广泛批评，硬着头皮与大陆紧密往来、他更不
敢冒台湾舆论之大不韪，为了讨好中共而强硬打压陈云林的抗议者
……哈佛等西方名牌大学毕业者，并不一定有民主信念，例如：李光
耀是英国剑桥大学高才生，李光耀有什么民主信念？他完全是一个专
制独裁者；杨振宁是美国大学博士，杨振宁对中共奴颜媚骨，极尽巴
结讨好之能事、甚至助纣为虐，在美国登广告为文革辩护，杨振宁有
什么民主信念可言？
我认为：马英九之所以上台后如斯表现，原因在于他根本不是一个自
由派政客，而是一个威权主义的信奉者；马英九的威权主义者性质，
其实在他上台之前就隐隐有所显露：
早在2006年，马英九在参加国民党青年团的活动时就脱口而说:
“希望国青团（国民党青年团）未来能出一个胡锦涛。”〔２〕
胡锦涛是排名第四的世界大独裁者，马英九居然希望国民党内出一个
胡锦涛！此话一出，台湾舆论界一片哗然，马英九见势不妙，忙一再
澄清：他这话并不是赞美共产党、共青团，而是强调重视年轻人的培
养；但他仍然坚持：
“他（胡锦涛）能够在一个政党中出头，一定有过人之
处。”〔３〕
马英九还说：中共领导人胡锦涛很厉害，从胡锦涛身上，可以证明国
民党组青年团是正确的。〔３〕
胡锦涛是顽固拒绝民主化的共产党硬党棍子、西藏屠夫、世界级人权
大流氓，这些，马英九不可能不知道；中共国的专制体制是一种非常
彻底的逆向淘汰体制，只有象胡锦涛这样奸诈歹毒、六亲不认、卑鄙
无耻、黑心烂肝之辈才能加官晋爵、爬至高层，这些，马英九不可能
不知道，在明知的情况下，他还对胡锦涛大加赞美，甚至拿是否能产
生胡锦涛当作检验国民党青年团“是否正确”的标准，这实际上已经
暴露了马英九认同专制独裁者、认同不择手段的价值观，马英九不是
一个自由民主的信奉者，而是一个崇奉威权独裁的政客。
可惜，当时在马英九花言巧语的搪塞下，善良而大意的台湾舆论界没
有继续追击和深挖。
正如他所赞美的胡锦涛一样，马英九装孙子作秀的功夫了得，长袖善
舞，上台之前，他几乎年年出席纪念“6．4”活动、烛光晚会，放话
“六四不平反，统一不能谈”，其言铿锵有声、英锐脱俗，号召力极
为广泛，再加上其英俊伟岸的外表，一时成为华人社会最耀眼的民主
政治明星，众多的中国人，热切盼望着马英九领导下的台湾，能够给
大陆带来民主。
其实，马英九上台前的“民主“表现不过是作秀而已，每当真正需要
力挺自由、民主、人权的利害关头来临时，马英九几乎无一例外地
“失踪”、失明、失声：
今年3月，中共当局再次血腥镇压藏人的事件爆发后，陈水扁总统和
民进党在第一时间对中共予以严厉谴责，陈水扁并以“成为西藏第
二”来提醒台湾人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警惕中共对台湾的狼子野
心。〔４〕
反观马英九国民党，先是对中共暴行失明，而后又指责民进党“将西
藏流血事件作为选举议题是不道德的”，再而，眼见陈水扁民进党的
谴责行为获得了积极的反响，唯恐人气流失，不得不跟在民进党之
后，也对中共镇压藏民进行了谴责。
2005年12月6日，胡锦涛、张德江动用武警部队和装甲车，血腥屠杀
汕尾维权农民，惨案震惊了全世界，这是继“6．4”大屠杀后，中共
当局再次开枪屠杀非武装的抗议民众。事件发生后，民进党于12月11
日发布声明，严厉谴责中共；陈水扁也于当月19日斥责中共当局：
“（汕尾镇压事件）具体反映出中国内部反民主、反人权、反自
由的威权心态，已经埋下社会动乱的不稳定因素，尤其是中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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