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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臺灣一場致命的【人性實驗】
1.文革的土壤
上月底的一個假日,家人從Mainly Beach來電告知,下午5點鐘左右會搭船回到Circular Quay與我會合,然後一起到Darling harbour共進晚餐;因此,大約三點多我就在雪梨歌劇院旁的咖啡座上等候他們。鄰座有幾位來自北京大學生模樣的遊客,其中有一位走過來請我幫她們拍張合照。事後,她們得知我是臺灣人,就問起“中國人與臺灣人有何差別?”我回答:“這世界上有兩種族群,我是不予評論的:一個是穆斯林信眾,另一個是偉大的中華民族;因為,前者我不瞭解,而後者則是我太瞭解!”。
語畢她們都大聲笑出來,有位戴著墨鏡的小姑娘笑著說:“還顧忌啥啊!都啥年頭了?文革都過去了30出頭年,孕育文革的土壤早就沒了。。。”我回答說:“不,文革的土壤就在你我的心裏;遠的不說,就拿最近華東政法大學的楊師群教授來說,他才被兩位女學生以【反革命】的罪名告到公安局;結果,公安局還真為此立案進行調查。。。。”
2.【浪潮】-微型納粹的複製
美國,加州的Palo Alto Cubberley高中,1967年4月某一堂歷史課的主題是【德意志第三帝國】。
有位學生提問:【為何那麼多德國人聲稱,他們對於納粹屠殺猶太人之事一無所知?為什麼無論農民、銀行雇員、教師還是醫生都如此呢?他們全都說不知道集中營裏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慘絕人寰的悲劇?】。
當下,教師Ron Jones無言以對。
課後,這個問題仍糾纏著Ron Jones。於是,他決定大膽地進行一項實驗;他要重建一個微型的納粹德國,時間就在下週,地點就在他的課堂裏。他試圖讓他的學生們親身體會法西斯主義,不僅親身體會其恐怖,也親炙其魅力。
星期一,一個新的星期開始,他站上講臺;但是,有別於過去,他首次向他班級的學生下達軍事化的命令。
他命令他的學生,端正坐姿,務必做到抬頭挺胸直背,雙腳平放,雙手背後。接下來的是效率要求訓練:起立,坐下,一遍遍重複。最後他讓學生站到教室門外,等他發出信號後,學生們跑回座位坐下。Jones測試了時間,這一切僅花了5秒,且是無聲無息安靜的5秒。然而,做到這一點所需的,僅僅需幾分鐘的練習。
Jones更進一步,他要學生先閱讀文章,然后接著開展討論;但是,每位成員必須遵循嚴格的規定:欲發言者必須起立,站到桌旁,先恭敬地稱呼“Jones先生”;然後,他們必須得到允許方能才開始發言。發言時務求言簡意賅,口齒清楚。誰要是回答的時候不全力以赴、被視為隨便應付,就必須重新作答一遍;如果,Jones先生不滿意,甚至被命令不斷地重複。
然而,Jones漸漸對結果感到驚訝。搗蛋鬼變成了榜樣,他們的勇於發言,不但答案正確且見解獨特。而且,回答問題的學生也不再是那幾個老面孔的資優生,他們無論是提問題還是給答案的水準有了令人驚訝的提高。學生們學習的注意力更集中,聽講也更專心。Jones原先預料,學生們會認為這樣的教學方式很可笑,會心生抵觸,不想配合;但是,結果恰恰與預期的背道而馳。學生們遵守要求的紀律,其服從指揮的心態竟然意外的單純。
星期二,他步入教室,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肅靜。學生各個在課桌後坐得筆直,儘管並沒有人這麼要求。他們的聚精會神,表情充滿期待,沒有人交頭接耳。他們在等Ron Jones,他們的老師---心目中的領導。他在黑板上寫下:“紀律鑄造力量”-“團結鑄造力量”;然後,他開始講課,學生們皆鴉雀無聲認真聽講。
下課前,他示範了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將手臂前伸,首先手掌向上,再向下劃出一個曲線,呈現出一個波浪狀。Jones把這個手勢定為成員們的【問候禮】。立刻,在學校裏和大街上,學生們用這個手勢表明身份,以成為加入這場運動組織成員的識別。Jones把這個問候禮稱為【第三波】。
浪潮總是以三波的形式到來,最後一浪,即第三波沖上沙灘時是最強勁的。可是,竟然沒有人意識到,這個名稱和“第三帝國”何其相似,這一切行為與納粹何等雷同。
接下來的數日,Jones刻意地觀察校園裏的一舉一動。在咖啡廳、圖書館、體操館裏,學生們見面時用“浪潮”手勢打招呼。這個實驗不知不覺的已從教室擴展到了整個校園。
星期三,Jones派發了成員卡,其中只有三張其上有紅叉的記號。拿到這三張卡的人被委任以特殊的使命:檢舉發表對或背離“浪潮”規定的人。隨後,Jones又開始“佈道”;他從行動,投身集體,一直論到自我墮落。他發現自己竟然也被自己的話感染了,他迷惘地載沉載浮於領袖和老師間的雙重角色之漩渦裏。
緊接著,告密的風潮到來了。先前,他只委派了3個學生出任檢舉批評者和反對者的工作;但是,結果卻來了20個人,他們毫無保留地告發拿【浪潮】開玩笑的朋友,出賣對【浪潮】表示懷疑的親身父母;只因為,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為了集體的利益。這場運動在短短的三天之內,卻早已經成為了他們生命的全部。
然而此時,當Jones看到事態發展至此,連他本身也感到莫名的畏懼襲上心頭;顯然,他勢必儘快地找到一條逃出生天的出路,來中止這場可怕的【人性實驗】。
星期四,課堂裏的人數已從30人增加到了80人,新來的都是逃課來參加的高年級生。此刻,Jones宣佈,“第三波”是屬於全國性青年運動的一部分,目的在於促進國內政治體制變革。
星期五中午,學校大禮堂,超過200名學生安靜地筆直地端坐在那裏。天花板上掛滿了 “第三波” 寬大的橫幅。Jones上臺作了簡短的致辭,200只手臂對著他舉起,做了“浪潮”問候禮。此時此刻,這場實驗只進行了五天。
禮堂內,Ron Jones打開一台電視,但螢幕上出現的只有雪花。學生們等待著。螢幕上仍然除了雪花之外別無他物。學生們仍然等待著;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紀律和服從。許久過後,終於有人問道:“其實,並沒有什麼領袖吧,對不?”。
這時,Jones搭腔開始講話;他不再厲聲疾呼,取而代之的是以柔和又帶著自責的口氣說道:“沒錯,可是我們差一點就成為了優秀的納粹黨員。”
事後。學生們刻意逃避提及這場實驗;因為,許多人感覺到尷尬,自己居然如此輕易地被“浪潮”席捲,特別是高年級的學生。近日,此實驗事件的故事被拍成電影,於今年春放映。
3.臺灣獨裁專制的復辟
在美國,一位高中教師僅花5日的時間就將一個校園轉變為納粹式團夥;在臺灣,馬英九也僅用6個月的時間就讓臺灣回到【兩蔣】專制的時代。
“浪潮”此事告訴我們,獨裁離我們並不遙遠,專制復辟也很容易;而且,人們又是那麼容易上鉤,祇消5天的訓練,便會不由自主地被獨裁專制的浪潮給捲走。造就一個具有民主的理念的合格公民,可能需要多年的教育;而培養一個納粹,卻不需一個禮拜,這就是《浪潮》給人們的啟示。
然而,在國民黨失去政權的8年裏,她與宿敵中共聯手加上統媒的洗腦,將民進黨執政下臺灣型塑成【民不聊生】的地獄,輕易的在近幾次的選舉大獲全勝。可是,國民黨的所謂【完全執政完全負責】的黃金時代是否就來了?反而,在短短的半年裏,臺灣竟然沉淪到被【美國自由之家】視作【不自由國家】,而發佈呼籲,要求臺灣政府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近日陳雲林來台期間警民衝突的真相;其實,臺灣再陷獨裁統治,且中國文革也有可能死灰復燃,這都是源於我們每個人心底都有一方文革的沃土,祇要有合適的境遇,就能使得獨裁的惡魔藉機脫身而出。
4.螢幕上一片雪花白茫茫
【第三浪】實驗的第五日。
前一天,導師Jones才向學生們宣佈:『【第三浪】是全國性青年運動的一部分,目的在於促進國內政治體制變革。』。今天,學生們以等待彌賽亞的心情期盼著所謂的【領袖】出現。
中午,超過200名學生秩序井然地端坐在學校大禮堂那裏。導師Jones簡短致辭後,Ron Jones打開電視,螢幕出現的只有雪花茫茫。時間慢慢的逝去,學生們依然等待著。螢幕上還是除了雪花還是雪花;但是,學生們仍然安靜地等待著;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紀律與服從。
最後,有人問道:『根本不存在什麼領袖,是不?』。
於是, Jones告訴他們,這只是一場實驗。。。
這班上,有位學生原本口齒不清,平日還是個上課心不在焉、是同學眼中的低能兒;然而,才幾天下來他竟成了同學們的模範;因為,他變得勇於發言且屢獲老師稱許。於【第三波】實驗的短短幾日裏,他彷佛蓮花化身般的改變,讓他覺得他已獲得救贖,光明與希望就在眼前;但是,當電視螢幕出現的只有雪花還是雪花時,他的救贖轉眼間幻滅。
那週末,實驗結束的第二日淩晨,他舉槍自盡,就倒臥在只有雪花紛飛的電視螢幕前之血泊中。。。
他死得像一個所屬幫派被破獲,而走投無路的小嘍嘍!
5.螢幕上一片股價綠油油
老林,一個臺北市的老警官。他天性愚魯,若非托國民黨高官舅舅的福,以他的才具頂多就是一個【引車賣漿】之流的市井小民。然而,他靠著舅舅的庇蔭,一生倒也無災無難的緩步升遷,到離職時好歹也是個2線3星的警官。他的警官生涯比較不順遂之時,就是阿扁主政臺北市那幾年,因為除了電動玩具店被禁,連八大行業也被趕出轄區;但是,令他憎恨阿扁的理由主要是,他的生活步調被阿扁給破壞了;他不只連大年初一都需出門值班,還不能在上班時段是看股票行情,與溜出去到西門町聽【紅包場】泡歌女。
但是,馬英九入主臺北市後,老林的好日子全都回來了;八大行業(臺北市列管的娛樂行業,先前被阿扁禁止在臺北營業)騎馬進京城,每一個月的外快收入比官餉還多;所以,有人問他:『余文跟馬某錯了沒?』(余文,馬的市府舊幕僚,為馬英九坐牢;因為,特別費以假發票報銷進了馬的口袋,但是檢方據此以偽造文書和貪汙罪嫌將余文提起公訴,他並已獲罪入獄。)他都說:『這算啥,每當我們局裏出事,還不是大家籌份子錢找個小員警抵罪,日後這小鬼放出來,還有大把好日子等著呢!咱們罩著他在轄區裏包娼包賭的,錢財滾滾而來;所以,作部屬的為長官代過坐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於2004年退休,此時老林除了2間在北投的公寓之外,他的現金存款有新臺幣2千多萬元,而且還部分享受18%的優惠存款利率;日子過得可謂滋潤有味。2008年322馬英九當選後,他覺得老天爺實在是太厚待他;這一切可能是由於他的積德有關;因為,老林一生中僅有幹過幾次出賣轄區裏的小流氓線民,並讓他們送外島管訓的缺德事之外,他自認為就沒幹過啥對不起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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