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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自由是人权中的一切权利之母
——30年开放心路历程:对民主和自由的粗浅理解
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孔子
不自由,毋宁死。 ——西谚
前言
关于民主和自由的话题,对历经3000年专制蹂躏的中华民族而言,再过300年后,都肯定是一个常说常新的不朽话题。
下面,关于民主和自由话题的涂鸦,我不想当美国的《独立宣言》和《权利法案》的抄书匠,也不愿做人云亦云的学舌鹦鹉,而完全是根据自己的独立思考,信马由缰胡思乱想的自说自话。
我自然非常欢迎所有对民主和自由话题具有独立感悟的读者们提出批评意见。对所有严肃的批评,我会在中国现行法律所框定的语境中,尽量给予认真的回应。
1
当代中国在走过30年对外开放历程之后,整个社会确实是真正进步了,虽然比不上“神七”的速度,但比牛车肯定要快一些。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之后,别说所有的中国领导人无论在国内外任何场合,“民主”和“人权”的词汇经常脱口而出,就连过去用来整人专用的“搞自由化”这顶经常能把人置于政治死地的大帽子,即使是体制内最颟顸愚蠢的人,也不会再公开拿出来作为紧箍咒扣在对手的头上了。因为这样做的效果,除了成就对手的道义英雄美名之外,就是证明自己在新时代是个逆历史潮流而动的怪物。
这个道理,其实任何一个中国的平头百姓,只要具备起码的常识,应该都不难理解。我们只要看看体制内那些达官显贵们,纷纷把自己的后代送往遥远的大平洋彼岸和美国对岸的英法德诸国读书求学,乃至办妥永久居留权证后,再令其学成归国杀回老家淘金,而几乎没有一个口口声声高唱社会主义赞歌的大佬们,会心口一致地把自己的公子和小姐安顿到哈瓦那或平壤的大学去深造,以真正地和这些经常见面就拥抱的社会主义的亲兄弟们死心塌地去套近乎。
这是不是能再清楚不过地说明,即使是一个屁股指挥脑袋60年不变的中国呆子和暴徒,他和他的家人的内心深处其实也都在向往“自由化”?
2
当年,来自乌克兰的农民、苏共总书记赫鲁晓夫曾下令,在柏林筑起一圈高墙,把居住在东柏林的德国人像牲畜一样圈禁在社会主义的铁幕后面。其实,他这样做的后果,也就在当代世界东西方社会制度优越性的竞赛中,合乎历史逻辑地注定了,后来由戈尔巴乔夫彻底输掉苏联帝国的游戏结局。这个道理其实也很浅显:因为无论人种是白是黄是棕是黑,他们毕竟不是动物庄园里被豢养的牲口;无论何种人,只要稍加启蒙,就会舍命去追求被专制者泯灭在内心的自由愿望。
想想那些上个世纪为了追求自由,而被东德边防警察枪杀在柏林墙脚下的尸体被专制机器焚毁,和“布拉格之春”被苏联坦克碾碎,以及更远的搞自由化的匈牙利总理纳吉被绞死的情景,东欧诸国后来发生所谓巨变,虽然当时有点出人意料之外,但确实在情理之中。现在回过头再看,更是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惊奇了。
当代世界历史已经明白无误地表明,任何与人爱好自由的天性作对的政权,无论它曾经创造过什么辉煌的业绩,也无论它承诺想把自己统治下的芸芸众生带往某个最美妙的乌托邦,其走向崩解和灭亡,是不以那些经常说谎的带头大哥的意志为转移的。
3
我甚至这样认为,历史成例其实也告诉过我们,无论古今中外,即使是一个最暴虐的专制者,其实他们的灵魂深处也是向往自由的。其区别,只是有的具备追求自由的胆量和胸襟,有的具备追求自由的远见和卓识,而有的不具备而已。他们的最终结局,往往因为某个偶然的因素,或是悲剧性地由历史潮流裹挟着随波逐流,得以落下骂名走进历史,或是幸运地在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涌来时顺势而为,成就一番足以彪炳千秋的伟业而让后人景仰。
想想当年美国南北战争时,无论南军还是北军都宣称自己是在拿起枪为自由而战的情形吧。那时的美国,哪怕是一个真正的蓄奴主义者,他不会说,也不敢说,自己不愿意追求自由,却愿意为追求奴役而战!
专制体制给人带来的最大悲哀是,哪怕你就是一个天才的暴君,你大权在握时,虽然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言出法随,可以夺人性命无数,但你死后的命运,却不再由你做主了。你甚至连任何一个乞丐也能实现的入土为安的愿望,都注定是个奢望。因为专制的铁律是:领袖尸体的价值,得由新的英明领袖说了算数。你作为走进了历史的领袖,得享受别人根据自己的利益大小来处理你尸体的待遇。他们出于需要,可以用福尔马林这种听了都令人作呕的东西来天天糟践你伟岸的身躯,也可像别人已经做过的一样,在新的需要出现时,把你被糟践了若干年的残骸,或焚尸扬灰,或弃尸如敝屣。
4
中国,这个有着3000多年专制历史的自我封闭国家,居然只是历经了短短的30年向西方自由世界开放,不仅初步开始了走向开放社会的不可逆进程,而且,还把一个历史上一度极具贬义的“自由化”词汇,日渐恢复了它原本就有的正面本意。我甚至因此而认定,这才是30年“改革”和“开放”最伟大的成就。相比于耸立在北京上海和任何一个大中城市的摩天大楼,相比于能绕到月球背后的“神七”航天器,相比于那些朱将军当年所扬言能毁灭美国数百个城市的核弹,我觉得就是把它们全部加起来,在自由这两个字面前,都真的算不了什么。
在我这个50多年不变的中国呆子看来,当我们这个民族在暗如黑夜的漫长3000年专制历史中,虽然一次又一次被专制者剿灭了追求自由的愿望,但是,自从被同样是由人组成的西方社会以鲜活的自由活水滋润30年之后,中国人中那些想拖住国家和民族的后腿,想不让我们跟上西方社会前进脚步的主政者们,他们想要阻挡历史前进的车轮滚动,除了注定会承受身败名裂并被伟大的中华民族日后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命运之外,其最好的结局,我估计就是能在告老还乡后,在极好的医疗保健条件之下,如行尸走肉般活在美如大观园的宅子里,而寿终正寝在自家的床上,并享受在八宝山精美的焚尸炉中化为灰烬的待遇而已。
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由13亿人民心里涌动的追求法定天然自由权利的心潮,将会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大海啸,铁定会把这片残存着专制污垢的神奇土地给荡涤一新。
届时,那些顽强抗拒自由化浪潮的专制社会的遗老遗少们,能不能像上世纪辛亥年之后受到袁世凯优待的满清君臣们一样,是否能在紫禁城里打发无聊透顶的日子而度过余生,绝对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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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只要稍微考察一下西方自由世界,这个人类历史上迄今最进步、最公平、最平等、最和谐,真正由公民用一张名叫选票的东西当家作主的社会,它所奠基的坚如磐石的社会基础,是由所谓管理国家的行政长官由民主选举产生的制度,和公民的自由权利得到宪政保障的制度,这两条腿支撑的。即:国民在拥有选举统治者的同时,普遍地拥有言论自由,拥有迁徙自由,拥有免于匮乏和饥馑的自由,拥有参与挑选统治者的投票或不去投票的自由,甚至拥有随时拿起枪支反抗暴政更迭无道政府的自由。
只要我们能以一颗平常心实事求是看待西方社会,当今西方世界的公民们,虽然可以宽容当政者编造一个子虚乌有的理由,为灭掉一个当代以暴虐著称的萨达姆政权而牺牲4000多子弟兵和耗资达6000亿美元,也能对一个政绩不彰的三流总统因为施政无能,把国家拖入经济危机而免于追究其政治责任,但绝对不会容忍当国者把国民享有政治、经济和言论自由的天然人权踩在脚下。自然,他们在大多数情况下,也不会对外部世界正在发生的人权灾难别过脸去。
在我有限的观察中,不仅民主制度是架构西方社会的政治基础,而且,生而自由的天然人权,更是西方世界每个合格的公民,都不会容许任何统治者触碰的禁脔。
美国的一个开国先贤本杰明•富兰克林曾说过大意如此的话:民主,是两头狼和一只羊表决午餐吃什么,而自由,则是那只武装起来的羊,能拒绝和两头狼玩这种游戏。我觉得,世界上所有关于民主和自由关系的说教,其言简意赅,都不会超过这个堪称经典的形象说法。
无情的当代西方世界的历史事实这样告诉我们:自从领导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希特勒政权灭亡之后,任何一个当代西方国家,绝对没有任何一位民选的领导人,胆敢公开挑战公民法定自由权利。那些蔑视公民的天然自由权利神圣不可侵犯的西方世界的统治者,如果不是被选民用票决加以抛弃,就一定会在民意代表机构中受到严厉的追究,像当年搞水门窃听的尼克松总统一样,不主动辞职将面临被弹劾的糟糕命运,乃至注定要被人民用合法拥有的暴力加以推翻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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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号称世界警察的超级大国美国,其任期长达8年即将卸任的总统布什,出访巴格达时,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遭到一名伊拉克记者用一双鞋当“炸弹”迎头突袭。这个有点弱智的美国总统,居然在惊魂未定之时,像个老顽童一样令人好笑地立马断定,那双朝他掷来的鞋子“是十号鞋”,而不是惊呼保安警察赶紧抓住这个记者送去法办。
像这种来自当今自由世界的超级幽默,在一个浸透着专制溶液的没落社会里,除了当年蒋经国在美国遭到台湾同胞行刺未遂,事后却大度地请求美方宽恕刺客可以媲美之外,对我这个孤陋寡闻者而言,确实遍索世界上任何一个专制社会,真没有找到第二个相同的例子。
因此,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当年在苏俄饱受专制糟践的蒋经国,来到美国感受了北美大陆的人民安享自由权利带来的社会祥和与促使社会高速发展的内在原因,才能于两种社会制度加以比较之后,深刻地懂得,掌握专制权力者最难能可贵之处,不是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都可以奢侈地、毫无节制地使用他所掌握的巨大暴力手段,去肆无忌惮地对付那些和平表达不同政见的反对者,而是在什么时候和什么地方不能去使用它。据说,当年,国民党的反对党民进党成立之时,蒋经国的一个幕僚曾向他建议,“把这些民进党人全部抓起来丢进大海”,而蒋却始终不为所动。
在我这个共产党人看来,蒋经国作为中华民族3000年来独一无二的人,在自己行将退出历史舞台临终之前,给对岸治下的2000万同胞打开通向自由世界之门的惊人之举,最终使他成为了一个终结专制体制的专制者。毫无疑问,蒋经国可能没有中国古代圣贤尧舜那样显得人格高尚,但是,作为中国历史上无数专制体制中的孤家寡人,却只有他有资格这样说:不错,我是一个专制者不假,但我却是埋葬专制体制的专制者。
历史是公平的。虽然蒋经国在他一生的政治履历中,也不乏暴虐之举,但他凭借那堪比美国林肯总统废奴之举的开放党禁报禁的果敢决策,让一个小岛上的2000多万人民一举获得了能把统治者关进牢房的权利和真正的政治自由,从而,已经彻底洗刷了自己的全部罪恶,其在身后受到台湾蓝绿各党及全岛民众的一致尊崇,给人带来的遐想空间大到了令人难以描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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