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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奸的可爱与真实的形象 张爱玲的小说离不开「上海租界」,《倾城之恋》本来是写香港的人与事。香港人在日本占领之前和以后的岁月,所历所见,都是刻骨难忘的情景,但在张爱玲笔下,只是描写「他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子,她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作家「迅雨」批评说:「但他们连自私也没有迹象可寻。」「勾勒不够深刻,是因为对人物思索得不够深刻,生活得不够深刻,并且作品的重心过于偏向顽皮而风雅的调情。」这是一针见血的话,是张爱玲所有小说的通病。写的是香港嗅不到香港一点气息,「尽是些玩世不恭的享乐主义者的精神游戏。」
《色,戒》写暗杀汉奸的故事,张爱玲同样无视国族存亡之际,还以浮浅的笔触写汉奸的可爱,和李安对人性深刻的描写差太远了。张是在一九四二年回到敌伪时代的上海,开始大量写作。而当时在敌后作品的表现上;「不谈现在,不问国事的颓废和享乐作风去。」张爱玲的作风正是如此,因此风行一时。当时国府派了许多情报员进入上海进行暗杀叛国者,和当时汪精卫伪政权的特工针锋相对。《色,戒》就是「军统局」情报员郑苹如刺杀汪政权特工首领丁默邨(原衔为汪政权的「中央特务委员会特工总部主任」),事败被捕公开枪毙的,张爱玲的恋人胡兰成时任宣传部次长,或有所闻而传给张,或张从报章若干消息的透露,得到一点写作的题材,浮浅的写成这个短篇。对于郑苹如的优异经历与能力,「调查局」已大致勾出一个轮廓,我就不再赘。
丁默邨是一个怎么样的模样呢?朱子家(金雄白)在「汪政权的开场与收场」的着墨也不多:「他瘦得好似弱不禁风,事实上他当时已患了严重的肺病,性情有些阴阳怪气,连笑也好像总是勉强得阴沉沉的。」这就是梁朝伟饰的易先生--丁默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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