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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两则
徐水良:
2008-12-15
1、答王希哲先生
2、谈“不能对国内说三道四”(修改稿)
1、答王希哲先生
希哲:
看到你想看我过去大字报的帖子了。
我早期在南京的大字报,博讯我的文集中有三篇:
民运早期文稿:《反对特权》
民运早期文稿:《关于理论问题的问答》
民运早期文稿:《致红旗杂志编辑部的信》
是我出国后,国内一个朋友根据他拿到的我的稿本打印后电邮发给我的。(我的文章有几个修改本)。
网址:
http://www.boxun.com/hero/xushuiliang/
另有1974年3月初贴出,1975年9月再次重贴的《战斗宣言》等,第二次入狱被抄走后,迄今没有找到。
当时与大字报接近比较齐全的江苏省委编印的五六万字的合辑,(合辑是否以江苏省委宣传部名义,还是其他名义铅印,忘了),以及南京市公安局审理我的案件时打印的几十篇文章数十万字的本人当时文章合辑,第二次入狱都被抄走。这些大字报和文章写于1971-1975年之间。
我厂工人保留的江苏省委编的徐水良反动言论摘编,也未能带出来。还有许家屯指示要南京批判我而编的、包括我在监狱蔑视毛泽东的言论在内的反动言论选编,手头都没有。
关于领导权问题,你把它集中到民众利益的相关问题,没错。
但代表民众利益的,不是左派,过去中国左派和全世界马列左派掌权的历史已经证明,左派不代表民众利益。
代表民众利益的,也不是自称右派、也被你称为右派的自由主义中间派。中国邓式改革的历史,尤其是自由主义者为中共大抢劫大掠夺充当吹鼓手的历史,证明自由主义中间派不代表民众利益。
真正代表民众利益的,是我们这些既反对左派,也反对自由主义中间派的真正的右派。有这些年我们的奋斗历史和大量文章作证。
不过,你提醒搞一个系统的文件,我觉得倒是应该做的。
附:
常来常往(王希哲网名之一):提上参考:关于“真正的右派能否争取到这场革命领导权”
原帖:
博讯螺杆:嘿嘿,我所预言的“混色革命”现在已经开始啦!
因为有毛派的存在,中国要重走一段痛苦的,但又非走不可的十月革命过程。但我预计“无产阶级”掌握政权的时间不会太久,这场“混色革命”就会转化为法国式的大革命,即走向资产阶级民主。
跟帖(跟原帖):徐水良:是否会有毛派掌权,关键在真正的右派能否争取到这场革命领导权。如果领导权让极左毛派抓去,毛派短期掌权就不可避免。
跟帖(跟徐水良帖):
作者:常来常往(王希哲)
怎样“争取”呢?你是老革命家,你应该知道,“争取革命领导权”不是争抢篮球看谁抢到。而是那些提供革命主力战斗部队的阶级、阶层愿意跟谁走,接受谁的口号,他们会认定谁能更多代表他们的利益!
提供革命主力战斗部队的,永远是基层工农市民群众。今天中国的基层工农市民群众更多可能跟胡平们走,还是跟张宏良走?
右派精英可以提出“民主自由”口号。但这抽象的民主自由后面究竟有多少具体的政策能给基层工农市民群众带来利益?
极右派可以提出“起义杀共”。可是“起义杀共”以后,又如何?政策是什么?可以给基层工农市民群众带来什么利益?
革命家徐水良先生至今都未能让我们看到。
但今天,你只要一提出具体的能给基层工农市民群众带来他们向往的利益的政策,你就一定只能是左派!
这正是《08宪章》对救治今天中国的“苦难”,提不出任何具体政策来的根本原因。
2、徐水良:谈“不能对国内说三道四”
(修改稿)
2008-12-15 15:31:08
“不准对国内说三道四”就是让中共放手在国内造假民运,但不准你揭露。
中共在国内制造假民运、花瓶民运、特务民运,努力控制国内全部反对派,这是公认的事实。但有人却拼命不顾这个事实,散布这类谬论,他的意图,也就是中共可以放手在国内造假民运、花瓶民运、特务民运,通过线人控制全国各地反对派,但你却不能揭露,你揭露,就是“对国内说三道四”。
中共要制造假民运,控制国内反对派,易如反掌,很容易。中共有的是人,有的是钱。即使你是真民运组织,中共把真民运头目一抓,留下他们的线人,这民运组织马上就到他们手上了。一号头子真民运,就抓一号,二号头子还是,再抓,三号、四号、五号、及到留下线人领导。所以,鼓吹国外不能干涉国内,海外服从国内,国内领导海外,说到底,目的就是要求海外不能干涉中共,却要服从中共,受中共领导。
实际上,与反对向国内说三道四的人的谬论恰恰相反。我在国内公开主张革命,很多话不便说,就很希望海外“说三道四”。包括希望海外激进,批评国内温和,越批评越安全。
可惜,当时在国内听到的,全是温和得让人生气、让人愤恨的话。包括不断捏造历史、攻击革命、污蔑革命,宣传“告别革命”的谬论。这可能与美国之音、自由亚洲、BBC电台中,中共的渗透势力有选择地选取温和派及可疑分子,进行采访有关。
我在国内最恨的,就是那些海外拼命装温和,把激进风险和牺牲让给国内,还要冠冕堂皇,非常阴险地、冠冕堂皇地指责海外搞激进,是要牺牲国内朋友的那些非常阴险的混蛋。
实际上,他们才真正是把激进风险和牺牲转嫁到国内朋友头上,牺牲国内、牺牲民主事业、献媚或服务中共的阴险分子。
搞反对派,国内就要温和些,海外就该激进些。海外温和,就是让国内承担激进风险。
你在国内激进,就会受到官方打击。
说起激进,先顺便说个趣事。我在国内,一直主张革命。1979年民主墙时期,多篇文章论述革命,认为中国情况,中共保守,改良可能性很小。1981年官方起诉书就白纸黑字,说我“叫嚣革命”。结果我就说检查官反革命,反对革命,却用反革命罪迫害你起诉书明明白白承认的革命者徐水良,污蔑主张革命是“叫嚣革命”。弄得几个对我起诉的检察官,在法庭大庭广众之上,狼狈不堪。只好由法庭上预先安排的中共线人站起来,高呼口号:“不准徐水良狡辩!”我说:“这算什么样子?辩护是我的权利。”连法官也只好皱皱眉,制止他们呼口号。
但是,你激进,官方当然要收拾你。所以我们才指望海外。可惜当时海外是一批温和的混蛋。于是,我们不得不出来说激进的话,于是,当局就赶我出来,说“你出去,你不出去,对你自己、对我们大家都不好!”我想想,只好出来。
把你赶出来,没有把你再一次关进牢房,也算是当时的德政了。
所以,提倡上面提到的这些谬论的人,是一些很可疑很阴险的人。
此文于2008年12月1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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