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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生诗话(随笔)
诗人,更多地是一些哪怕面对死亡,面对地狱也依然不放弃歌唱的人。
我想删掉我以往所有的诗歌,因为他们都不能完全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想法,但我害怕删了之后却再也不写诗歌了,就像经历过的童年,刻骨的初恋。
我时常想写长一点,长一点,但我慢慢发现叙事不可靠,说理也没有必要。
白话诗到底该怎么写?这是个问题,或许永远都是。当初我也写诗歌,很早的时候。第一首诗歌,我写在门后,用白色粉笔写着,叫《自由》,大概是十二,三岁吧。后来,你说我是诗人,于是我就认真起来。我以为你会喜欢我的诗歌,和那诗歌一样的爱情。
他以为自己是诗人,可我不允许谁在我面前更狂妄。如果人是真诚的,该多好。
写着写着,诗歌渐渐成为一种需要,一种生活方式。我知道一切都是会变的,就像当初我以为自己永远也离不开她。诗歌,我不拒绝明天就离开。
诗歌和政治是什么关系?大多时候,其实诗歌被政治强奸了。我来了之后这种关系就必须改变。我不会强奸谁,但不表示我愤怒了不虐待你。
小时候,一个人在家,父母出去赶场,我总怕他们会在街上被人抢,或遇到什么意外,怕再也见不到他们,其实他们回来比一个馍更让人幸福。诗歌,让我一直在家等着,有时候做噩梦!
开始,我以为得到别人承认很重要,可后来我发现被人肯定让我心烦。我当然是最好的,我并不想对你的夸奖说声谢谢。清净,很好。
有时候,我会想象生命的最后一刻,被枪毙。身体发抖,屁滚尿流,在一个荒林,多么希望有另外一个世界。子弹穿过我的大脑,我害怕极了。这以后,我都在寻找一个不怕死的理由。诗歌,让我一步一步走来。我现在不怕大喊一声,然后热血沸腾,一枪,别让我多想。我依然是懦弱的,我需要一生不变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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