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党社团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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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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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泉:民主先声279:中国新民党与中国社会民主党结盟告示
·郭泉:民主先声280:中国的左右两翼改革思潮的矛头一致对向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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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泉:民主先声287:请全体中国新民党党员为“走四方维权工作室”交纳特别党费
·今天郭泉判刑,明天共党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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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泉:民主先声298:中国基督教民主党章程
·郭泉:民主先声299:有这样的执政党,我们的人民怎么能不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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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泉:民主先声301:请中共南京“国保”警察善待高敬德先生
·郭泉:民主先声302:国务院,你否认不了中央国家机关的食品特供问题
·郭泉:民主先声303:民以食为天,中国新民党以民为天
·郭泉:民主先声304:诺贝尔和平奖授予胡佳或胡锦涛,谁更正确?
·郭泉:民主先声305:工农兵联合起来向前进,万众一心消灭敌人
·郭泉:民主先声306:人必须有所敬畏!“北大校长许智宏先生”如是说
·郭泉:民主先声307:美国国会应该否决救市,但中共政府必须救市
·郭泉:民主先声308:温家宝总理,您为什么始终闭口不提多党竞选呢?
·郭泉:民主先声309:中共必须在独裁和多党竞选之间给个说法,否则人民就给你个说法
·郭泉:民主先声310:经济与政治:与何清涟商榷谁是“中国制造”的真正杀手?
·郭泉:民主先声311:读何清涟女士给我的回信有感
·郭泉:民主先声312:其实,我们大家的民主思想都差不多,区别的只是勇气而已
·郭泉:民主先声313:从重阳登高北望与“阎崇年先生被扇”,谈民族气节问题
·郭泉:民主先声314:中共政府不是弱智,就是悍然与人民为敌!
·郭泉:民主先声315:英国人,你们没必要这样支持中共的三聚氰胺
·郭泉:民主先声316:独裁的中共只会让中国农民的土地“流转”到中共权贵者手里
·郭泉:民主先声317:中国社会民主政党联盟宣言
·郭泉:民主先声318:从胡迪(林年锦)先生的儿子被打,谈新民党人的牺牲精神
·郭泉:民主先声319:李连杰先生并不懂自己出演的《木乃伊3龙帝之墓》
·郭泉:民主先声320:请“中华民国总统”马英九先生委派特使来宁与我会晤
·郭泉:民主先声321:从胡锦涛和马英九对我的态度,看中共的匪帮性质
·郭泉:民主先声322:中国人民必须抛弃幻想,准备战斗
·郭泉:民主先声323:温家宝先生,您免除外国247亿美元得到中国人民同意了吗?
·郭泉:民主先声324:“郭教授,请告诉孩子们,中国人民与中国共产党不共戴天!”
·郭泉:民主先声325:“1291次列车绑死中国人”与“2220次列车为日本人停车”之比较
·郭泉:民主先声326:中国新民党声援四川重庆各地人民教师的“罢教”运动
·郭泉:民主先声327:“打警察真的很过瘾!”
·郭泉:民主先声328:秦刚先生,请先搞清楚中共和胡嘉到底是谁在颠覆国家政权再发言
·郭泉:民主先声329:韩国光州事件与中国六四事件之比较
·郭泉:民主先声330:四川、重庆等地中小学教师“罢教” 运动如火如荼
·郭泉:民主先声331:拯救中国社会良心的有效途径,一是宗教,二是民主制度
·郭泉:民主先声332:从中华民国总统府“照壁”的非法拆除,论独裁的中共必须倒掉
·郭泉:民主先声333:从黄静案,再谈中共已经完全沦为资本家的帮凶和走狗
·郭泉:民主先生334:猥亵还是强奸(未遂)?中共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林嘉祥的犯罪定性
·郭泉:民主先声335:感谢“天安门母亲运动”为我邮来的香港市民亲手编织的围巾
·郭泉:民主先声336:中国新民党支持重庆主城区出租汽车司机“113”总罢工
·郭泉:民主先声337:中共和我们,到底谁才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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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泉:民主先声339:美国人的选票和中国人的屁
·郭泉:民主先声340:祝贺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中共敢和中国新民党竞选中国总统吗?
·郭泉:民主先声341:中国新民党提醒中国国民党不要再上中国共产党的当
·郭泉:民主先声342:中国共产党在背离人民民主的道路上已经走得太远了!
·郭泉:民主先声343:“你们共产党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郭泉:民主先声344:“第537号国务院令”颁布,东京新闻小坂井先生“以身试法”成功
·郭泉:民主先声345:台湾人民和台湾的民主政党应高度警惕中国国民党复辟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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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泉:民主先声169:伊莲与阿黛尔:《巴黎日报》记者Emilie Torgemen对我的采访

   3月24日中午,《巴黎日报》记者Emilie Torgemen和她的汉语翻译到南京来看我。我领他们到上海路上的长春藤茶馆喝茶、聊天。

   Emilie Torgemen是个非常漂亮的法国姑娘。她站在南京师范大学古色古香的校门旁的一棵大树下等我,让这个被公认为东方最美丽的校园增色不少。

   我在南京大学读哲学博士的时候的第二外语是法语,当时除了上法语课之外,还学了一首法语歌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是伊莲)。这是一部20年前的电视连续剧的主题歌,我一直没有时间看,但是我一见到Emilie Torgemen,突然感到,这个形象就是我想象中的伊莲。一下子,我的脑海里满满的是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是伊莲)的旋律。

   她给自己起了一个很中国的名字叫陶莉莉。

   在我认识的众多外国记者里,有三个出色的外国女记者,一个是美国纽约的New Republic周刊Mara(汉名马语琴),一个是英国第一24小时新闻频道天空新闻的亚洲制片总监Eve Johnson女士(汉名韩莺)、还有一个就是法国《巴黎日报》驻上海记者Emilie Torgemen(汉名陶莉莉)。我发现,欧洲的女记者起的汉语名字都很中国田园乡土化,例如韩莺、陶莉莉等,美国的马语琴却比较中国都市化。

   在走到长春藤的路上,她突然问了她的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有名?”

   这是标准的法国式提问吗?我笑起来,说:“因为勇敢!”

   真的没想到,我们坐下来不久,长春藤的背景音乐里就播放了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是伊莲),而且播放了好几遍。这让我想起很多我的大学生活。1996年我在南京大学读博士的时候住在七舍605室。当时的博士宿舍是三博士居住的,另外两位博士是冯锋教授和侯西安教授。冯博士的专业是科技哲学,侯博士的专业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我是中国哲学专业。我们每晚都卧聊很久,聊到自然睡,睡到自然醒。醒来各自去图书馆看书,下午去跑步,晚上下楼吃饭打开水,再带上一瓶二锅头和半斤花生米上来,605辩论会开始。

   哈哈,我们是南京大学的一道风景线。我们是中国的“三剑客”。法国作家大仲马的这篇长篇小说有两个译名,一是《三剑客》,一是《三个火枪手》。我认为准确的翻译应该是《三个火枪手》。因为达达尼昂开始并不是火枪手,直到故事结尾处才加入火枪队,小说是从他接连遇到三个火枪手展开的。《三剑客》属于不太准确的意译。达达尼昂当然不属于三个火枪手之列。这篇小说里的一句话,一直深深地影响着我的思维和行为,那就是All for one,one for all。

   陶莉莉的第二个提问很直接,她问:“我们在海外都知道中国是个党禁的国家,中国新民党为什么没有受到打压?”

   我的回答更直接,我说:“这是你们外国人的误解,其实中国法律从来就没有阻止中国人组建政党!”

   她吃惊地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她的翻译是个中国留法小伙子。法语不错,但是对政治术语却不熟悉。我的法语也丢光了,所以说到关键的一些政治术语的时候,我只能选用合适的英语单词说给陶莉莉听。

   她说:“您的意思,中国不是党禁国家?中国新民党注册了吗?”

   我说:“中国并没有政党注册法,现行所有法律也都没有对组建政党的禁止条款。对社团有必须登记注册的条款,但是对政党从来没有过要求注册的条款。事实上,中国的执政党中国共产党也从来没有到国家的有关部门注册过。中国共产党都没法注册,中国新民党如何注册呢?”

   这下她更吃惊了:“中国共产党没有注册?”我斩钉截铁地说:“是的!不信你到中国民政部采访调查。”

   陶莉莉的下一个问题是西藏问题。她问:“您对最近在西藏发生的事情怎么看?”

   我说:“中国新民党中央党部在3月15日作出了西藏问题的决议案,反对西藏独立,支持西藏民主。我提倡对话,反对对抗。香港回归是谈回来的,不是打回来的;澳门回归也是谈回来的,不是打回来的;如今,胡锦涛主席也认为台海政策是对话而不是对抗,那么根据胡锦涛主席的和谐理论,我们在西藏问题上也应该采用和谈的方式。中国有句俗话叫捆绑不成夫妻,说的就这个道理。”

   陶莉莉又问,“您认为西藏真的发生暴乱了吗?”

   我回来:“对不起,我在没有得到确切的事实真相之前,我无法进行您要的判断。”

   她再问:“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您看了吗?”

   我立即笑起来:“华南虎照片很好拍吧,那么,西藏虎的照片也很好拍。所以,我在没有得到真实的咨讯之前,我无法判断老虎的真假”

   这时候,长春藤的背景音乐里再次响起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是伊莲)。

   我对陶莉莉说,“我除了喜欢伊莲外,我还喜欢一个法国女人,她的名字是阿黛尔·雨果。”

   陶莉莉很开心地说:“是维克多·雨果的女儿。”

   我说:“是的。这两个法国女人代表了全部的法国浪漫主义。”

   于是,我对陶莉莉介绍了我眼中的阿黛尔·雨果。这真是太有意思了,一个中国人向一个法国人介绍法国故事。

   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美丽的女孩执着地爱着一位英国军官,不远万里追寻他。但他并不爱她。那个女孩,就是大作家维克多·雨果的小女儿阿黛尔。

   阿黛尔从富庶奢华的家中偷偷出走,为了寻找她心爱的庇松中尉来到哈利法克斯。她坚信庇松仍然爱着她,但庇松其实从未认真过。

   远涉重洋,女孩来到了心上人所在的地方。她寻找、她跟踪、她给他写信说:“没有你,我就不是我自己!”;可是他冷漠、他拒绝、他回答:“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可悲在于爱情里一个人深挚地爱着,而另一个人却一点也不了解、不在乎。

   阿黛尔把庇松的像放在神龛里,含着泪注视:他是她的一切,但在这一刻,她知道,她的爱、空虚的爱,终于连影子也没有了。

   可是,在阿黛尔的生命里,除了爱再无其他了。

   老雨果寄给她回程路费,但她拿到钱仍不顾一切地追随庇松去了新的驻地巴巴多岛。在巴巴多岛上,阿黛尔流落黑人区,孩子们欺负她,踩她裙子破损的边缘,而她茫然不知。当庇松得知阿黛尔来了后,他决定去找她,让她离开。

   庇松跟随头发蓬乱、面颊苍白、披着破旧的拖地披肩,像幽灵般游走的阿黛尔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犹豫着。但是,这完全不需要了……当他终于站在阿黛尔的面前时,她,阿黛尔,已经不再认识他了。她疯了。

   一个黑人把阿黛尔送回了法国。她在圣曼德医院的独立病房里又生活了四十年。美丽、执著的阿黛尔死于1915年。时值一战,所以无人在意。

   阿黛尔的一句话,我终生不忘,那就是“万水千山、千山万水,能够跟随你到海角天涯,这世上只有我一人!”

   这句话里的“你”,在我的生命话语里,是“中国”!

   结束采访,和陶莉莉说再见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je m'appelle helene。

   

   中国新民党代主席  郭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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