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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与柿子树 柿子与柿子树 井蛙
我只是坐在阳光下一刻钟
将茶杯里的红茶喝光
这个早晨
很多人爬到树上要他们的果实
我听见水滴的声响
近处我的身旁总有东西在转
谁在敲打我家后院的门栅
我喜悦,望向冰凉的墙壁
奶色光线从一颗柿子身上轻轻落下
痕迹是单调的
音节也是
我依然目光灵敏
低头将十只脚趾数来数去
初冬阳光下有自己的影子
落在我的手上
我让柿子树别靠我太近
我有语言洁癖但偶尔也会说说粗话
很多果实厌恶结果的树
我却依恋这些着地的叶子
喝掉一杯红茶人格变得异样
没有一件坏事可以被遗忘
但记忆是天空里飞走的许多燕子
我会安静
靠近我的那些死亡的消息
让冬眠进入墓地
会像熟睡
长久度过一场梦境
我告诉过你
它们在树上做金色的梦
可我一直醒着看窗
醒着想你
没有一个早晨有意识去接触空气
你也从来不在这里
我空无一人晒太阳
把松鼠啃过的碎屑捡起又放回原地
我看到的和听到的那些声音啊
它们像静物一样安静
在一扇墙的光线上有一个满水的茶杯和一张无人的椅子
2008-11-22
CHINA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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