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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诱惑》第五回(图)
艾鸽诡谲派长篇诗体小说《自由的诱惑》第五回(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2月18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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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第一部心灵感应长篇文学屏幕)
我之所以来到这个世上,是受到自由的诱惑。
-----艾鸽
第五回: 将军抗令千古英名 六岁女童在劫难逃
(生灵 徐)
朝岛冉冉升起每天的尊前一笑,人们关心着自己的肩章又多了几颗星。那64的功名册上找不到我的名字,而在秦城监狱里其人皆适在此。带着手铐脚镣,自唱鹊桥仙。我不是一个梦里残春,醉把扁枝。在那晚香留时,我----中国人民解放军38军军长徐勤先的抗拒军令,成了我一生中最大的问心无愧。苍天在上,花水乞君,我堂堂正正的中国将军,竟然因不原屠杀人民而做了阶下囚。
学潮初起时,我便装去了趟北京。见到学生们的队伍井然有序,口号不过是我们当年跟共产党打江山时的原创。初夏的北京,紫霞萦绕着,眼前橘粟飘然。我无意中看见一个小女孩,就五六岁的样子,他蹲在绝食学生的面前,送水给大哥哥大姐姐们喝。可他们不肯喝。小女孩看不懂大学生写的绝食宣言,就让一个学生念给她听。那女生含泪念道:
绝食书
在这阳光灿烂的五月里,我们绝食了。在这最美好的青春时刻,我们却不得不把一切生之美好决然地留在身后。但我们是多麽的不情愿,多麽的不甘心啊!
然而,国家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刻:物价飞涨,官倒横流,强权高悬,官僚腐败;大批仁人志士流落海外,社会治安日趋混乱。在这民族存亡的生死关头,同胞们,一切有良心的同胞们,请听一听我们的呼声吧!
国家是我们的国家,人民是我们的人民,政府是我们的政府,我们不喊,谁喊?我们不干,谁干?
尽管我们的肩膀还很柔嫩,尽管死亡对于我们来说,还显得过于沈重。但是,我们去了,我们不得不去了,历史这样要求我们!
我们最纯洁的爱国感情,我们最优秀的赤子心灵,却被说成是「动乱」,说成是「别有用心」,说成是「受一小撮人利用」。
我们想请求所有正直的中国公民,请求每一个工人、农民、士兵、市民、知识分子、社会民流、政府官员、警察和那些给我们炮制罪名的人,把你们的手抚在你们的心上,问一问你们的良心,我们有什麽罪?我们是动乱吗?我们罢课,我们游行,我们绝食,我们献身,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我们的感情却一再被玩弄。我们忍著饥饿追求真理,却遭到军警毒打,学生代表跪求民主,被视而不见,平等对话的要求一再拖延,学生领袖身处危难我们怎麽办?
民主是人生最崇高的生存感情,自由是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人权。但这却需要我们用这些年轻的生命去换取,这难道是中华民族的自豪吗?
绝食乃不得已而为之,也不得不为之。在生与死之间,我们想看看政府的面孔。在生与死之间,我们想猜猜人民的表情。在生与死之间,我们想拍拍民族的良心。我们以死的气概,为了生而战!但我们还是孩子,我们还是孩子啊!中国母亲,请认真看一眼你的儿女吧,当饥饿无情地摧残著他们的青春,当死亡正向他们逼近,您难道能够无动于衷吗?
我们不想死,我们想好好地活著。因为我们正是人生最美好之年龄;我们不想死,我们想好好学习,祖国还是这样贫穷,我们似乎没有理由留下祖国就这样去死。死亡绝不是我们的追求!但是,如果一个人的死或一些人的死,能够使更多的人活得更好,能够使祖国繁荣昌盛,我们就没有权力去偷生。
当我们挨著饿时,爸爸妈妈们,你们不要悲哀;当我们告别生命时,叔叔阿姨们,请不要伤心。我们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让你们能够更好地活著。我们只有一个请求,请你们不要忘记,我们追求的绝不是死亡!因为民主不是几个人的事情,民主事业也绝不是一代人能够完成的。
死亡,在期待著最广泛而永久的回声!
人将去矣,其言也善;鸟将去矣,其鸣也哀。
别了,同仁,保重!死者和生者一样的忠诚。别了,爱人,保重!舍不下你,也不得不告别。
别了,父母!请原谅,孩儿不能忠孝两全了。
别了,人民!请允许我们以这样不得已的方式报忠。
我们用生命写成的誓言,必将晴朗共和国的天空!”
(北京大学绝食团全体绝食同学,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三日。)
小女孩和周围的民众边听边哭。我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在哪里,只知道他们也在天安门广场。我也相信他们无辜的双眸,正照亮着华夏的黑夜。
可那最可怕的一天终于来临了。北京告急,北京军区司令员周依冰亲自开车到保定,要我带部队进京。我问:“有没有中央军委命令。”周说:“有。”我又问: “有没有小平同志的命令。”周说:“有。”徐又问:“有没有常务副主席杨尚昆的命令。”周说:“有。”我又问:“有没有军委第一副主席赵紫阳的命令?”周说:“没有”我说:“党指挥枪,是建军原则,没有党中央主席赵紫阳的命令,那这个兵我不能带!”周大发雷霆:“赵紫阳现在处境不妙,小平签字还不管用吗?”我说:“小平同志虽然还身为军委主席,但毕竟已经退出中央委员会,只是一个普通党员。”周依冰指著我的鼻子说:“徐勤先,我知道你老婆是法官,你的两个儿子都在天安门广场。”
我望着军部的窗外,无谓两眉集攒:“如果只是我的两个儿子都在天安门广场,我可以动员他们回来。可你知道长安街及天安门广场有多少人吗?我去看过:数百万人!没看今天的最新资料统计吗?全国已经有四千万人次老百姓上街游行!而我们全国海路空军队也不过两百多万人而已!”周:“以少胜多,历史上有成功的战例!”
我正色道:“这天安门战役你去打吧!”周:“我再问你一遍:你带不带兵进北京!”
我说:“不带!!或者是千古罪人,或者是历史功臣!!!”他立刻向那个普通党员作了汇报,不久,全副武装的军人冲了进来,没出示任何手续,就把我戴上手铐押往了监狱。

(死魂:芹)
我就是那个六岁的女孩。是我把水送到了广场。我本来是路过天安门广场,那个最令我向往的地方。我学会唱的第一首歌就是《我爱北京天安门》。彩篱菊下,我拟醉华筵。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姐姐们会绝食?他们不也是祖国的大花朵吗?不也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吗?爷爷奶奶曾经给我讲过他们当年的革命故事,不也是“要民主”“要自由”吗?历史怎么回重轮呢?
一个大哥哥对我说:“邓小平爷爷80多岁了,还不肯退休。学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呢!现在中国是老人政治。” 我不知道什么是老人政治,我只知道我爷爷才78岁,就常常把看过几遍的电视剧仍当作新片来看。听到哥哥姐姐们喊:“小平下台,去打桥牌!”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也跟着喊:“小平下台,去打桥牌!”
又一天晚上,风高寒流急。我又想去广场上看望芳垂娇困哥哥姐姐们。听到广播里在说什么“发生了反革命”,什么叫反革命?我一个六岁的女孩,才上小学一年纪,什么都不懂,总不会是反革命吧?家里人更不会想到我一个六岁的女孩子,会成为广场上的反革命?人多得没办法,可我想知道大哥哥姐姐们还在不在,我其实只是想看他们一眼,就回来。见一路上都有人在喊:“打倒法西斯!”接着,坦克开了过来。我听到了枪声!
我吓呆了!站在马路边不知所措。归路无月相随。枪声越来越稠密。
难道是小平爷爷下的命令?褪履血洗御街。我气愤地最后叫了一句:““小平
下台,去打桥牌!”不知是坦克上的人听到了这句话顺手给了我一梭子,还是真的是流弹。总之,我倒下了,一个才一个六岁的女孩,才上小学一年纪的女孩,成了小小的反革命。木犀花下,不管后来的叔叔阿姨和活下来的大哥哥姐姐们,为我间泽洒了多少泪。也不管谁向我的父母解释说是误伤。可我清楚十有八九是他们故意开的枪,当时,他们军人都杀红了眼,看见人群听到喊声就是一梭子。
我在鬼蜮里屡倒残躺就是近20年!香雪碎团,凉鬓堪惊,人有几个20年!鬼蜮人间一样寒。不要说我还是六岁的女孩子。若有人递给我一枝枪,我会瞄准鬼蜮里的黑太阳射击,打响平反64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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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于2008年12月1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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