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论“以暴易暴” 洪 海
长期以来，在反共阵营中有一种很不切实际、很有害的论调——以暴易暴。这一论调严重阻碍了民运的发展和推进。持这一论调的人，他们大都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他们既想获得自由，又害怕撤除藩篱时划破了手。他们就这样矛盾着，不敢对樊篱下手。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一晃就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到头来，专制还是专制，暴政还是暴政。全中国人民连同他们自己仍然在共产专制的奴役下痛苦着、煎熬着、呻吟着。这时候，他们就只有怨天尤人了。
以暴易暴，这是一个过于简单的思维、想法和说法。请问那些动不动就高唱“以暴易暴”的人，有谁能用古今中外的例子来说服人呢？总不能因为共产主义革命用暴力换来的是共产暴政，亦或封建王朝改朝换代，城头变换大王旗式的农民起义或造反换来的仍是专制暴政，我们就简单地、武断地说：用暴力推翻一个旧的暴政，必然换来一个新的暴政——即所谓的“以暴易暴”。事实上，英国的宪政民主是国会军和国王军两度开战，时间长达八年以上才换来的；而法国的民主自由更是依靠“血腥”的法国大革命才获得的；美国的独立自由也是靠华盛顿、杰弗逊等那一大帮独立战争的革命家或“战争分子”用暴力赢得的。在世界近、现代史上，类似的例子可以说不胜枚举。这怎么能说暴力换来的就一定是暴政呢？希特勒就是靠“和平、理性”的选票上台的，可是他却对国际国内都犯下了旷古绝伦的暴行，能说“和平、理性”换来的就一定是“和平、理性”吗？
当然，暴力的确不是一个好东西，它不仅伤害敌人，也伤害自己，而且还会伤害“无辜”。可话又说回来，中国民主大革命是全体中国人民的事，谁又是“无辜”呢？共产专制靠的就是“暴政”来维持，我们要打倒专制，推翻专制，而我们一些人却在高喊“和平、理性、非暴力”，在拼命担心“以暴易暴”，真不知道他们是在以另类的方式维护“暴政”呢还是要消除暴政？
在共产党自己制订的专制宪法和法律里，我们的维权勇士们只要求他们把开的“自由人权的空头支票”兑现，可他们换来的是什么？是脚镣手铐和监狱。甚至是恐吓、绑架和暗杀。你跟这样的非法恐怖暴力政权谈“和平、理性、非暴力”，那不是自取其辱，就真的是“只求一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要共产党放弃专制特权，转什么“型”，甚或转什么“制”，那不是对牛弹琴的问题，简直是在与虎谋皮！宪法规定公民有结社自由，而王炳章先生做了什么？他不过是在远隔重洋的美国组织了一个什么“反对党”，结果他迎来的是什么呢？是共产党的诱捕和无限期的黑牢！高智晟又做了什么呢？他不过是用共产党的法律跟共产党打官司，为自由信仰争人权、争自由罢了，他又迎来了什么呢？迎来的是共产党的威胁、侮辱、毒打、电击、绑架和关押；师涛，胡佳们他们又做了什么呢？他们不过按照自己的意愿写了点异议批判文章，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了一下他们自己认为该关心或他们想关心的人，关心了一下国家大事，结果共产党又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呢？同样是那同样的残暴！……而诸如此类的人和事多的是啊，这中国有成千上万的人因言获罪，或是被关，或是被打；或是被剥夺劳动权，或是被剥夺生活权。
相信“以暴易暴”的人，他们是要做圣雄•甘地和马丁•路德•金的圣徒，是要不动一刀一枪就要取得他们所希望的结果，其实我们也这么想，这么希望，可这现实吗？事实上，圣雄•甘地和马丁•路德•金也未能完全避免暴力，甚至他们自己都死于暴力。圣雄•甘地和马丁•路德•金的确是两位深得世人敬仰的圣人，他们用“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法，一个让印度摆脱了殖民统治，实现了自己民族的独立；一个让美国黑人白人等所有种族取得了平等的地位，消除了种族歧视，为美国有色人种争得了人权，使美国真正变成了一个民主自由、平等博爱的国家。用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来看，他们一个成功地为“民族”而奋斗，一个成功地为民权而奋斗。但是，他们所处的社会背景和要实现的目标，对手的性质以及对手的态度即对手对他们的容忍度与我们今天所面对的共产专制比较起来都是大相径庭。他们都是在民主自由的国度和社会里来争民族独立和民权实现的。印度当时虽然是殖民地，但它基本上是按英式民主来统治的。我们如果硬要走他们的路，到头来一定是邯郸学步，而且离我们的目的会南辕北辙。
中国现在面临的是要“转制”，而不是“转型”。也就是说中国要面临的是一场“革命”，而不是“改良”。世界上有那么多的革命模式。比如说南非的纳尔逊•曼德拉模式，德国的三月革命模式，俄国的十二月党人起义模式，土耳其的凯末尔模式，中国的孙中山模式，以及近年发生的苏联模式、东欧模式等等，我们为什么不去学，而非要去学圣雄•甘地和马丁•路德•金模式呢？难道圣雄•甘地和马丁•路德•金模式能带给我们成功吗？乔治•W•布什总统说：“中国的社会变革会沿着自己的方式进行。难道我们非要模仿某一种模式去做吗？不，我们想不是这样。我们应该汲取各国各种社会革命的有益经验和教训，尤其是它们中激发和表现出来的精神力量，当然也包括圣雄•甘地和马丁•路德•金所表现出来的伟大人格力量和必胜信心，以及斗争的技巧和策略，然后走我们自己的路，正如乔治•W•布什总统说的那样。这就是中国现代民主革命的出路所在。
我们在这里讨论“以暴易暴”，并不是我们就迷信暴力，乱用暴力，任暴力泛滥成灾。暴力就象刀客手中的刀，剑侠手中的剑，它不是用来乱砍滥杀的，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才用它一下。只有这样，才象个革命者的样子，才象个搞民运的样子。否则，那就是“秀才造反”。象这类事情，其实不需要说那么多，也不需要什么高明者来指点，只要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共产党一边高吼“要和平统一台湾”，一边却用几百颗导弹对准台湾，暗中狠狠地“加强军事斗争的准备”。这或许能给我们一点什么启示。
我们讨论“以暴易暴”，主要是检讨“以暴易暴”的观点，决不针对任何人。这种观点究竟对不对？成不成立？大家可以想一想，再想一想，好好琢磨琢磨。大家可以进一步讨论。我们的观点很明确：暴力换来的不一定是暴政，它可能是宪政。反过来说，宪政也不一定非要用暴力才能换来。最后的结论是：我们要尽力用“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手段来实现中国的民主，但决不排除暴力。
暴力，非暴力，一切视革命需要而定，一切视情况而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