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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扁败坏台独思潮 陈水扁败坏台独思潮
(首发稿)
文章摘要: 台湾台独势力出现的、因为阿扁贪污案件而遭遇的尴尬,完全是这些反对派不能区隔人治还是体制的一种幼稚表现。族群等同于台独,台独等同于阿扁——这样的错误意识,竟然不受到基本的区隔和厘清,是台湾人"智力"不够应对的示例(亦见穆勒)。
作者 : 刘自立,
發表時間:11/16/2008
民主人士和左派毛分子有无政治操守的共同点?这个议题很尖锐——把这两股道上的分子们扯到一起,好像政治不正确了——但是,民主分子是不是最终坚守道德底线,配合宪政原则,一直以来,并不是那么乐观的。美国有尼克松政治丑闻案。那时,尼克松在水门事件里的作为,完成了一个政治流氓应该完成的所有鬼魅之行。但出于美国政治游戏规则的威力,他的秽行很快宣告失败。我们在一个也许是戏说的电影里看到:他和基辛格跪倒在圣象面前,向上帝祈祷饶恕和谅解——他拒绝了所谓动用三军,发起内战的总统权力意志的实行。当然,那样的实行其实也于事无补,强大的美国政治会摧毁他的轻举妄动。至少,尼克松本人有一丝善良尚存,那就是放弃自身的权誉,引咎辞职。这就是民主人士(一个美国总统难道不是民主人士吗?)在危机时刻作出的选择。这个选择是善良的,正确和值得借镜的。
这个事件告诉人们,体制强大之处对于人性脆弱的制衡。相反之例是,人性邪恶,作用于体制之坏和体制之虚——就是所谓极权体制,社会主义体制,中国资本主义体制。这个体制促成了左派政治人物站立在体制之上的霸道和邪恶。可是,这个体制,哪怕是非常丑陋和暴力的体制,也要比没有体制好一些——这种最坏的政府比无政府要稍稍好些的例子,发生在中国60年代。刘邓体制象征性表现了这个中国官僚体制的存在。而毛用中国历史上毁弃官僚体制,起用宦官外戚这样一种政治反动,启用了他的老婆,直接实行"司礼监批红"式的政治操作。这个东西其实就是明朝魏忠贤体制的延续。所以,毛用江青,实在是中国政治历史上最为反动和倒退的政治实践。这个事实说明,毛可以败坏他自己创造的政治体制,而尼克松却没有办法逾越他的体制和宪政约束。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政治选择。这样本质不同的选择,同样无法超越体制的本质属性以及他所带来的人性规约。
反之,如果一个国家的政治体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强大,所谓代议制政治的选择,就会出现负面效应。政治的道德无法替代道德的政治;人治还是体制,并不能取消人和体制的互动。如果出现人治和体制的纠缠,人治和体制一样都会瘫痪。现在,台湾的体制就横亘在人治和体制两难的境地。出于政治先贤如约翰.穆勒所言,如果民主无法出现保护少数,而至少估计到"多数中的多数"(见其《代议制政府》),族群的真理将会取代政治的真理。所以,在这个层面,台独意识涵盖下的陈水扁意识,出现了一种政治朦胧的状况。我们说,在国民党政府没有足够强大的体制合法性前提下——如,其黑金政治和党产事实,以及所谓统合中共论,这样一些未受触动的政治不正确性带来的不正当性——民进党潜在的群众基础就会一直存在。在这个层面上,陈水扁的意见不止是他的个人意志,而是全民或者半全民意志。所以,台湾人治的一个本质面向,就是混淆了台独意识和阿扁意识的界线。台湾台独势力出现的、因为阿扁贪污案件而遭遇的尴尬,完全是这些反对派不能区隔人治还是体制的一种幼稚表现。族群等同于台独,台独等同于阿扁——这样的错误意识,竟然不受到基本的区隔和厘清,是台湾人"智力"不够应对的示例(亦见穆勒)。这种智力阙如,使得阿扁拙劣的政治秀,产生了一种悲喜剧的谐谑效应。
其实,阿扁的演化,正好说明了一个政治人物,无法完全取代政治观念或者思潮流变的例证。正如前说,尼克松不是民主无可取代的政治人物。其人格总量及其政治背景,不成比例。这是星球和宇宙的关系。如果这个星球完蛋了,并不代表宇宙因此结束——同理,台湾族群把阿扁捆绑到台独意识上去,而且认为无阿扁,即无台独,这是非常愚蠢的想法。我们说,正好是阿扁比任何人,现在更是败坏台独的鬼祟。他全无做出"等号"的任何合法性和合理性判断。因为,抛弃阿扁,正好是抛弃一个政治臭虫,就像美国人抛弃了尼克松。换言之,民进党党纲上的台独意识,应该可以和阿扁做出明确的切割。但是,事情好像并无完全如此。这些台湾政治人物的吵闹,并无明确认知这样事实的能力——马政府也没有做出这样政治区隔的言论——我们认为,国民党和民进党,都是基本不设政治前途确定性的政党。这样一来,解释台独和认同统一,都是据说可以预设的前提——要看两千万人民最终的选择。在这样一个前提下,排除阿扁这个因素,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臭虫可以被捻成齑粉,他无权、也无法代表统、独。这是台湾人应该辨明事理的一种智招。如若不是,认定台独和阿扁是一样东西,其无理性和低智商将是非常可笑的;会给台湾社会造成不必要的拖累。
大而言之,民主正确性和专制错误,都是因人而异,因体制而异的一种变动性政治。其正确与否,并不能完全倚靠原则和戒条。历史上出于专制正确和人治有效的示例并不少见。我们不能说拿破仑和俾斯麦没有起到民主和专制两重性的效应。德国统一,与其说是民主使然,不如说,是俾斯麦使然;法国革命原则和自由原则,依附在拿破仑的侵略之上,也是历史事实——其两面性,造成了法国民主成熟以前的历史。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民主政府在缺乏伟人政治的现状中,只好更加依附于逐渐成熟的政治制度。反之,专制形成的"正确性",必将随着民主更多的正确性而被迫退位。所以,依我们所言,在这个没有伟人的政治现实中,政治人物,更加应该考虑的课题,不是跟随马,还是陈,应该更多考虑建立更加成熟的体制,以代替人头崇拜。如果台湾人民可以在此方面做出明智的选择,他们会更加成熟台独意识或者统一意识,而并不受到某个政治臭虫或者伟大人物的左右。就连美国和成熟的欧洲人民,本来也是这样考虑问题的。如果出现美国人民跑到白宫面前,要和尼克松共生死,这难道不是天大的笑话和天大的愚蠢吗?
在另外一个方面,强大无情的政治体制,民主体制,会抛却那些钻到民主体制中去的蛀虫,将他们腐蚀民主的秽行坚决加以制止。于是,民主批判民主的原则,就会鲜活生辉,而不是要和那些蛀虫们一起殉葬。无论如何,台湾人申押陈水扁,毕竟是一件伟大的事变。这个事变说明了,民主再脆弱,再不智,再会出现尼克松或者陈水扁,但是,他的自我整肃和净化功能是无可指摘的,屡试不爽,无可比拟——但是,这绝对不是供奉民主在一切正确的祭台上,顶礼膜拜;不,民主就是批判,一日不可或缺的对民主本身带来的邪恶的批判——这正是民主不可知论的因由和根据——他的迥然相反的正确论和全知论,就是极权主义。这是我们的贤哲一而再、再而三言明的哲理。而中共体制的脆弱,正是他不具备这种人民监督的功用和批评性哲学;其体制性腐败,绝对不会涉及所谓"一个资本家的体制"——这个"一个资本家的社会主义"(托洛茨基语),就是所谓由500个特权家庭主持的政治经济。他们的政治无可塑性,是他们无法出现驱除腐败政治人物及腐败政治制度的宿命。所以,台湾人抛却阿扁,毕竟表现了这个岛屿政治上的强劲和伟大。我们作为一个大陆人,因为看到了这个伟大的选择,充满敬佩之情。
谢谢你们为我们作出的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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