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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顾程序的歪风邪气是民运之大害
罔顾程序的歪风邪气是民运之大害
——兼论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的关系
今年夏秋之际，郭国汀律师以“没有程序正义就没有实体正义”为依凭，强烈反对民运队伍中罔顾程序的不正之风，我认为反对得非常及时、非常有力。
今后三到五年，是中国转型的又一关键时期，当此关键时期，罔顾程序的歪风，又在严重扰乱着民运的正确方向、严重败坏着民运的名誉、破坏着民运的人气和凝聚力。
民运的正确方向是什么？就是团结尽可能团结的力量、组建反共统一战线，进而从中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反对派中坚力量，类似于孙中山当年的反清同盟会。
毫无疑问，中国民运近二十年来一事无成的首要要原因，就是没能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反对派中坚力量。民运为什么没能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反对派中坚力量？当然有共特破坏的因素，但就自身来说，首要原因就是长期存在的那种罔顾程序、不择手段的枭雄黑道歪风！正是此种歪风，几乎赶走了一切可能帮助民运的力量、资助民运的资源、一次又一次地破坏了民运有识之士谋建组建反共统一战线的努力，导致民运孤立状态形成国内、海外两张皮：国内民运身陷囹圄、孤立无援；海外民运则固步自封、曲高和寡、内讧不已……
罔顾程序已经害了中国民运二十年，当此中国再一次面临转型十字路口之际，民运界某些人却再一次大搞罔顾程序那一套，其表现有：
民运组织的领导人产生不要选举或搞假选举、不经公推，而搞阴谋诡计、搞小圈子密谋、黑箱操作，甚至连小圈子讨价还价都嫌麻烦，而径直由某人或两三个人于幕后内定；在人事上搞任人惟亲、拉帮结伙、大搞山头主义、竭力排斥小圈子、小集团以外的民运人士；在论坛管理上，不要规则、不依规则、不容异己，动辄戴帽子打棍子、删帖封名、搞明一套暗一套、绕开版主搞幕后黑手控制……
不客气地说，这些做法，完全是共产党的那一套！
鉴于罔顾程序歪风如是种种的严重危害，郭国汀律师能挺身而出，公开严词批判这种歪风邪气，为了原则不怕得罪某民运大佬，郭律师的行为是非常可贵的，郭律师是中国良知律师中批判民运罔顾程序歪风的第一人。
有人认为郭律师的批评不利于民运团结反共，这是荒谬的，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郭国汀先生的行为不是内斗行为，而是帮助民运的建设性行为！郭律师的这种行为，唯一的遗憾之处就是来得太晚了，罔顾程序歪风，早就该有人出来批了。
虽则郭律师批判民运歪风难能可贵，但批判的依凭却有值得修缮之处，我以为，以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的关系来考量，“没有程序正义就没有实体正义”这句依凭，不如改作“没有程序正义，注定造成更大的不正义”更准确些。
为什么呢？首先来看什么是程序正义、什么是实体正义。什么是程序正义？指的是严格遵循某种既定程序办事；什么是实体正义？指的是具体的人和事获取到正义的目标、或者获取了正义的伸张；没有程序正义就没有实体正义，就是指如果没有遵循某种既定的程序，具体的人和事就不可能获取正义的结果或伸张正义。
那么，如果没有遵循某种既定的程序，具体的人和事就真的不可能获取正义的结果、伸张正义吗？答案却是否定的：舒剑鞘刺杀孙传芳，一报杀父之仇、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一雪亡国之恨，这些，都是正义的伸张，他们都没有遵循“合法程序”；荆轲之刺秦王，也是在没有程序正义的情况下求取实体正义的范例，可惜荆轲刺秦王失败了，他如果成功地刺杀了暴君，也获得了实体正义。
对于某些极其狡诈的杀人惯犯，因为其擅于掩盖掩盖罪行、销毁罪证，通过程序正义很难绳之以法，在这种情况下，私刑处死这类狡猾的恶魔，也是没有程序正义而有实体正义的行为。
美国影片中《八厘米》中，复仇的主角将一个杀人如麻的狡猾惯犯处以私刑击毙，因为复仇者知道：如果将其移交警方，结果肯定是再一次“无罪释放”。这，也是一个没有程序正义而有实体正义的情节。
可见，程序正义并不是实体正义的必要条件，就是说，要获取实体正义，并不是非要有程序正义不可。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由程序的局限性决定的。任何程序设定的目的，是要办一类事情按规矩、不乱来、不能由某些人随心所欲，至于这种“不乱来”能否达成实体的正义，则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程序正义要想结出实体正义的果实，首先要求程序“正义”，即程序是正义性的，也就是要求所设定的程序是公正的、尊重人权和普世价值的，如果所遵循的程序本身是邪恶的，不论再严格、再规矩地遵循程序，都只能非正义或悲剧的果子；而且，遵循这种程序越规矩，结果越悲剧和非正义。
比如，“计划生育”程序本身完全是邪恶的，遵循中共政府的计划生育程序去生育、堕胎，只能造成罪恶和个人家庭、乃至民族的悲剧。
中共所制订的“既民主，又集中”一党专制组织程序和选举程序完全是邪恶的，依照这种假民主集权专制程序，基本上只能“选”出政治流氓和屠夫党棍。
中共国的司法程序是一种党大于法的司法程序，毫无独立性可言，总的来说是邪恶的，对政治异见人士尤为邪恶，因此，政治反对人士要想遵循中共国的司法程序讨还公道，不啻于天方夜谭。
正因为非正义程序的这些危害，所以人们有拒绝遵守侵犯人权恶法的权利、中国人有拒绝遵守计划生育、法规和程序的权利，在专制暴政下，正因为通过程序不可能获取任何改良的结果，所以暴政下的人民有拒绝遵循程序、暴力推翻顽固施行暴政的政权的权利；一九八九以后，特别是胡锦涛上台以来，通过程序已经无法获取任何改良，所以中国人有抛却程序、暴力推翻中共政权的权利！
即使所设定的程序是正义的程序，遵循这种程序也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证达成实体的正义，这一则因为：凡是程序，总有纰漏，总有不近人情、不合人性、呵护不到实体正义的地方；二则因为，程序靠人维持、维护，个人的偏差、人性的弱点难免会影响到程序的功用，进而影响实体正义的达成。
比如，法官的昏庸、陪审团成员的偏激、情绪化会影响判案的公正性：正因为法官的昏庸和陪审团的偏见，造成美国工运领袖之一乔.希尔被错误地判处死刑，于l914年1月13日被以“谋杀罪”冤枉枪决，乔.希尔冤案，成为美国司法史上永恒的耻辱。
而选民的偏激、情绪化选举，则会导致民主国家，也会选出劣质领导人、甚至政治流氓，尤其是不成熟的民主国家。当年正是在极端民族主义思潮的影响下影响下，狂热的德国大众把纳粹党选成了国会第二大党，为希特勒入主总理府开启了大门。
三则因为，总有狡猾的邪恶势力，能够钻取程序的空子，精于销毁罪证的老练罪犯，几乎总是能逃避法律制裁，哪怕法律程序再严密公正。
美国旧金山连环杀手杰克•塔兰斯自六十年代以来，残杀二十多人，成为轰动全美的杀人恶魔，因为其作案手段极其狡诈隐蔽，美国警方和联邦调查局始终未能破案，直至其2006病死，才由其继子在清理其遗物时发现其恶魔真身。这个震惊美国的杀人狂，成功地在美国这个世界上典范的法治国家逃脱了正义的惩处。
既然“程序正义”有着如此这般的局限性，是不是可以因此而不要程序正义、轻看程序正义呢？绝对不能！因为不要程序，就没有规矩可依；没有规矩可依，就必然会导致不择手段地乱来，古话说：“不依规矩，不成方圆”，没有规矩，很难达成建设性的目的；而没有规矩导致的不择手段，必然造成劣胜优汰、人渣泛起，其结果必然是哪个痞、哪个烂、哪个坏、哪个毒、哪个狠...哪个才能获取他（她）自己的“实体正义”，这必然导致天下大乱、奸歹蜂起、正气奄奄、邪气乖张……
毛泽东发动的文革，破除“资产阶级法权”、摒弃一切程序，结果这种无规无矩的大乱造成的罪恶，超过了尚有一定规矩的苏联“大清洗”。
有人说，没有程序，可以自己伸张正义，可是在无规无矩、无章无法的情况下，如何伸张呢？除了靠好勇斗狠、心狠手辣、耍弄阴谋诡计，还能有什么途径？
不要程序的不择手段很难达成实体正义，却几乎无可避免地造成更大的罪恶，因为不择手段本身就是就是邪恶的，不择手段的行为往往往就是犯罪，不择手段伸张正义，既无法估量和控制其实施过程中的罪恶，更无法保证其不过分，所以，不择手段地伸张正义往往造成新的、甚至更大的罪恶。
的确，作为自然法行为的个人复仇有其正义性的一面，但如何保证不过分呢？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三口算是伸张正义吗？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三刀算是伸张正义吗？你杀我们一人，我杀你们三人算是伸张正义吗？但是这些过分的行为在相互寻仇报复中却是几乎不可避免的，因为没有规矩，在相互寻仇报复中，心慈手软和自我克制的一方必然吃大亏，几乎总是心毒手狠的一方的获胜，所以不择手段地相互寻仇报复，必然会出现“要搞就搞死”的狠毒趋向。结果，必然是谁的拳脚硬、谁的暴力强、谁更加奸邪狡诈、卑鄙无耻，谁就是“正义”。
所以，佛教的劝诫名言：“冤冤相报何时了”，非常意味深长和富于哲理。
没有程序，必然造成罪恶泛滥，实体正义即使能够达成，也会被淹没于罪恶的汪洋之下。
没有程序的邪恶，甚至远比有程序邪恶造成更大的罪恶。拿中共司法程序来说，中共的司法程序虽然是邪恶的，但对杀人犯、抢劫犯、小偷等一般的反社会刑事犯罪分子，毕竟有着相当的制裁作用，而一旦连这点程序都取消和破坏了，共产社会的邪性，就会令人发指地迸发出来：
毛泽东在文革中砸烂了中共国的公检法，结果文革中打砸抢普遍公行，屠杀盛行、甚至出现了大规模人吃人恐怖罪行。
邓小平则于一九八三年开“严打“先河，对犯罪嫌疑人的惩处一律“从重从快”，严重践踏司法程序，结果造成成千上万的人在“严打”中被冤杀、错杀，于文革之后再次造成大量的冤假错案，给数以万计的家庭带来含冤丧子之痛！
的确，任何程序都有着局限性，依照正义的程序，难免让坏人漏网，但如果不要程序，则注定冤枉大量的无辜者。
从人权的角度，人死不能复生，为了为死者报仇而再去杀害无辜者、或罪不该死者，势必造成比原先更大的罪恶，所以，正义的程序，宁可冒着让坏人逍遥法外的风险，也拒绝冒冤枉无辜者的风险。
许多中国人不理解美国的司法程序，因为美国的司法程序，往往使得罪案审判旷日持久、往往使得恶贯满盈的坏蛋不死、往往使得处死一个杀人犯拖上若干年的时间…中国人就觉得美国的司法程序过于繁琐、纵容罪犯…这些人却不想想，美国的司法程序慎判死刑、“纵容罪犯”所造成危害，比起中共国“严打”、滥用死刑所造成的数以万计的冤死者、轻罪重判者，以及由此造成的数以十万计的孤儿、寡妇、孤老如何？人死不能复生，心灵的伤痛更是难以抹平……二者的危害，究竟哪一个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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