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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些北京安康医院的女人们讲的话/王万星 (博讯2008年11月25日发表)
昨天在网上就看见“50盆凉水净身,女病人用牙刷清洗外阴”。我从1992年6月30日到2005年8月16日,这十三年期间从来没听到病人讲过类似的事情。
我在这期间的92年下半年给一位姓陈的女病人写过十几万字的性爱情爱文字,她也给我回过几万字的文字。这些信后来我交给一位女病人出院带走了,我当时真应该交给前来看我的李南茜女士。当时这些东西就在我的棉裤夹层里藏着,我当时不交给她的原因是我的头被打破了,缠着绷带。我害怕当时的主任王佩娴女士为这事当不了副院长。另外 94年后我又给另一位女病人写了几十万字的信,她的回信是我的两倍。我也时常在病人的康复中心看书,锻炼身体,时常与不少女病人谈话,从来没有听说过用牙刷清洗外阴的事。那文章中写的2003年5月是指的谁,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证明:唱过《青藏高原》的李娜女士也曾住在那个医院,她就在我病房的2层,住过一个月左右吧。我也给她写过信,她每天早晨打开窗户对着天空唱歌,一种雄伟的梦幻般的精灵就横空出世,让我的灵魂飞出了身体,不由我自己不全身心的崇拜。我听说女护士对她很客气。
记得当时病房里厕所小便池的水24小时开着,浪费极大。我曾多次反应过,也不见改进。但后来又左的很,为了省水连病人夏天冲凉水澡都不让,后来我向上边提意见才改了过来。那时护理部的主任叫郑淑凤,病人每周洗一次热水澡,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病人不洗澡检查出来是要扣当班护士奖金的。不过这文章里用“码上”、与“电滚子”和“奖5针”和“五档”确是千真万确的。这样的专用词让我一下子又回到那个环境当中,不由得一阵紧张、恐惧。
我的经验知识、禀性让我上网写出对一个人、一个事的认识,最有生命力最持久不变的应该是准确、中肯,有范围有时空的具体细节,也就是说也许个别女病人、男病人或者我走后是那个潜规则吧。不管怎样,我愿仍被关在北京安康医院的张文和先生,能够像我一样顺利地、成功地、有良好的结果。
借此机会我想问候王永乐医生、李立新、王佩娴、刘春香、郑淑凤、李俊杰、张玉涛、朱红梅、王进,还有潘晔、胡建荣等几位女士们好,还有率银良、靳国强、霍福炎、黄建平、罗惠民几位先生们好。当然我非常赞成民生观察室的刘飞跃先生对中国精神卫生问题的态度。
(我这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大家可以评论。我的心意只是希望那里的医生、护士兼警察们能够善待一切上访人员,善待不是精神病的精神病人,也善待所有的精神病人们。身正不怕影斜,你们的前途、利益都在你们自己的手中)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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