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友从远方来:与缚来宾在景德镇一晤札记 文友缚来宾兄,是家住辽宁的东北汉子。昨日,他从党校结业,循例和全班30多位同学结伴南下,浩浩荡荡进行“红色旅游”:过长沙,上井冈,在中国最美的农村婺源县游览后,借道瓷都,准备参观景德镇古陶瓷博览区和陶瓷市场后,再前往九江登上返回东北的火车。
昨晚八点一刻,来宾兄甫下榻景德镇陶瓷学院专家接待中心,即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已经入城,并告诉我他所住的房间是该中心的403室。
来宾兄是第二个前来敝人蛰居的小城一晤的文友。之前,新疆独山子文友烈华兄也曾经前来景德镇游玩,他是入城后才给我致电。不巧,那时我正云游在外地。烈华兄遂不顾旅途劳顿,居然一路寻来,绕道数百公里,探视我这个不成器的落寞之人。令我顿生虚拟世界结成的友谊,甚至比现实世界的友情更具传奇色彩。
昨夜,景德镇下着霏霏秋雨。当我打的来到远在城郊之外15公里的景德镇陶瓷学院新校区的校办宾馆——专家接待中心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宾馆的大堂中,除了一位服务员之外,就只有一位天庭开阔的男士立在大堂服务台前,那无疑就是凭照片而留下记忆的北方文友来宾兄了。
照面之下,互相不必自我介绍,握手之后,自然天南海北无所不谈。
原来,来宾兄和我有许多共同的文友,诸如倚栏读简、田奇庄、草翅膀等虚拟世界的大虾们,全都是我们共同的文友。
在叙谈中,令我深感惊奇的时,来宾兄居然至今还在仕途上跋涉,而不像我,早已谈出了官场。
通过来宾兄漫不经心的介绍,我真是对他顿生高山仰止之念。原来,来宾兄这种一边以真名实姓当官为民办实事,一边又用网名作为民间清流漫天议政论政,却能够做到两不相误,自洽又自由。这种来自虚拟世界的中国官场中的文人雅士,我到真的是在现实世界第一次见识。
不过,来宾兄对我那些发自内心的恭维话,还是实言相告说,自从他在网上几次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并促进自己所在的城市格局有所改变之后,其对仕途的影响,毫无疑问是比较消极的。
按来宾兄所说的意思,自从他在网络上所获得的虚幻名声,从虚拟世界漫溢到现实世界之后,其仕途遂一片晦暗,他也从某地级市的一个局的副局长,转而被边缘化安排,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下属事业单位,当了个不掌实权的副职。
我们说到各自在虚拟世界的心路历程,都一致认为,我们在虚拟世界的自由表达,对我们这个转型社会走向美好、克服弊病,还是具有某种正面价值的。
对此,来宾兄以他当年促使所在城市伪满时期搭建的棚户区必须加以全面改造的相关议论被人民网选刊为证,我则以自己对崔英杰杀城管队员案的议论被新华网放任读者评论为例,互相佐证:只要民间的舆论有助于当代中国社会的和谐与进步,庙堂中的明白人是能够听见的,并不是所谓言辞激越,就会遭到不问青红皂白的删除。
当我们叙谈的话题,时而从各自的人生感悟,跳跃到对国家民族未来的憧憬,时而从谈论许多相识或不相识的网友趣闻,跳跃到对一些公众人物的评价,时间则在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午夜。
在宾馆大堂的时钟越过11点之后,我便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分别互道珍重时,来宾兄将辗转半个中国一直带在身边的一条“人民大会堂”牌高档辽产香烟相赠。我则将事先早已准备好的一套绘上雪景的茶杯和茶叶罐连同自己的一本文集,留作来宾兄前来景德镇的纪念。
(2008-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