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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伪造了阎崇年的语录? 谁伪造了阎崇年的语录?
西风独自凉
学术超男阎崇年遇袭成了重大新闻,报纸和网络铺天盖地的评论让阎崇年坐不住了,接受了媒体的采访。提及网上流传甚广的“阎崇年语录”,阎回答:“我郑重地跟你说,我查了一下‘语录’,完全不是我说的,纯属捏造。我对文字狱持批判态度,如果有人说是我说的,那么是哪本书?第几页?我的哪次讲话?”(《阎崇年接受采访讲遭读者掌掴过程 》10月9日北京晨报)
即便“阎崇年语录”的版权完全归阎崇年所有,因观点不同便暴力相加,本也可悲。但现在问题变得更为复杂了:谁伪造了阎崇年的语录?如果“阎崇年语录”真的纯属捏造,阎崇年岂不是冤枉透顶?
2005年10月18日,阎崇年与《兰州晚报》记者“零距离接触”,记者:“雍正大兴‘文字狱’是不是影响了社会的发展?”阎答:“雍正的这一做法对于清王朝国家的统一、减弱诋毁政权还是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满学专家破解清史“疑案”》2005年10月20日兰州晚报)
由此看来,网上流传的“阎崇年语录”并非空穴来风,白纸黑字,实在看不出阎崇年“对文字狱持批判态度”,倒是对大清的明君英主颇有几分欣赏和体谅哩。除了对文字狱的评价,模糊或美化满清大屠杀的“阎崇年语录”,是不是如阎崇年所言纯属捏造?
阎崇年:皇太极5次带兵杀入关内,有一次掳掠“人牲97万头”,对于当时新兴的清政权来说当然是喜剧:扩大了影响,为入关增加了经济基础;对中原百姓来说肯定是悲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历史是在多维中发展的,很难说悲,也很难说喜。(《阎崇年:我赞成修改历史教科书》2006年11月05日晶报)
可见,这大抵就是“阎崇年语录”之“清兵杀入关内掳掠,很难说悲,也很难说喜”的原始出处。纯属捏造恐怕说不通吧?我要是记者,也许会问阎崇年:按照您的逻辑,对于打你的人来说,积压在心头的怒火获得发泄,有益于身心健康,当然是好事;对于您一张老脸来说,身心受到伤害,当然是坏事。因此,您挨打很难说活该,也很难说不活该。
遵循阎崇年这样左右逢源、模棱两可、实则大有深意的表述方式,1939年德国突然向波兰发起“闪电式进攻”取得胜利,对于当时新兴的纳粹政权来说当然是喜剧:检验了“闪电战”的威力,为今后的侵略打下了基础;对欧洲乃至世界人民来说肯定是悲剧。历史是在多维中发展的,很难说悲,也很难说喜----
再如:日军攻占南京,因为占领的是首都,沉重地打击了敌国的民心士气,而大肆奸淫烧杀,解决了大日本皇军的性欲问题,对于连日苦战的日军来说当然是喜事;对中国人民来说肯定是悲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历史是在多维中发展的,很难说悲,也很难说喜-----
历史难道能够这样解读吗?民族的融合与团结,与清理历史上的罪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德国对纳粹的罪行穷追不舍,真诚地忏悔和赔偿受害者,获取了世人的谅解,业已融入欧洲的大家庭。
过去的已经过去,满族作为华夏大家庭的一员,真切地还原历史是为了更好地面对未来,粉饰、模糊和美化都不应该是梳理历史的正确态度。
简而言之,谁伪造了阎崇年的语录已经不成其问题,问题是阎崇年患了大陆学者的一个通病:美化皇权专制,愚民教化以献媚于权力。而阎崇年出尔反尔、矢口否认自己的语录,恰恰证明了他是个知道是非,却故意混淆是非,欠缺起码的学术尊严与道德的御用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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