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西风独自凉
[主页]->[百家争鸣]->[西风独自凉]->[阎崇年挨打很难说活该,也很难说不活该]
西风独自凉
·朱学勤被反向洗脑
·杜甫太伟大了
·珍爱生命,远离国足
·绝不能象他们一样
·日本日本你擦亮眼
·茅于轼先生的误区
·美丽的日本
·奥运奥运多少罪恶假你名而行!
·歧视分子孙海英
·鲁迅先生非常幸运
·少跟我谈爱国
·彭宇败诉的背后
·也说传统文化里的好东西----与袁伟时先生商榷
·太阳没有升起,阳光怎能灿烂
·《色·戒》究竟在说什么
·爱国就是让祖国免受政府的伤害
·面对袈裟风暴,中国何去何从
·台湾的安全来自哪里----与胡平先生商榷
·与胡平先生再论台湾问题
·中国作家的尊严成为一种奢侈
·关于台独的冷思考:台湾呼唤大政治家
·驳刘晓波:勇气必然代表良知
·刘晓波助纣为虐的责任伦理
·刘晓波是个小人
·鄢烈山成了烟幕弹
·自由决战岂止在战场
·谁叫你不幸生在了台湾
·上天保佑拥有美国的地球!
·站起来,中国人
·茅于轼子虚乌有的“无妄之灾”
·自由最柔软的勋章
·站在自由一边
·是真名士自风流
·子虚乌有的独立,乱七八糟的笔会
·中国人可悲的“性感”
·大漠沙兔启示录
·下一个就是你
·《色.戒》本来可以拍得更好
·对余杰、李银河的误读是怎样发生的
·李劼你又是什么东西嘛
·我只有一荣一耻
·华尔街的牛就是让你骑的
·冷血制度造就冷血动物
·一尸两命:我唾弃你老母的坟墓
·俞可平,漂亮的话等到明天再说
·“挺虎派”自乱阵脚:关克不打自招
·也谈新文化运动的负面影响
·当贫困成为一种罪过
·继续捅马蜂窝
·中央电视台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自杀意味着什么
·《投名状》:对敌人的承诺
·冯小刚对革命英雄主义的突破
·嫁人要嫁冉云飞
·2008,我期待的不是奥运
·胡紫薇:很好很强大
2008年
·光州起义: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学费涨价:茅于轼“为富人说话”落到了实处
·让我们保持有风度地对抗
·给国家广电总局上一课
·很黄很暴力:冤有头、债有主
·《南方周末》有何骂不得
·美军对台海形势的最新表态意味深远
·政治电影:从《窃听风暴》说起
·暗杀的功与罪
·令人悲哀的“巾帼不让须眉”
·读史杂感:李登辉、毛泽东、江青和蒋介石
·你为何支持小马哥
·为什么不看春晚
·用选票干掉他
·历史学家的责任
·就江青的历史评价与清风君商榷
·30年改革是个什么东西
·悲剧的发生和每个成年人的责任
·正本清源:让民粹主义来得更猛烈一些
·艳照门:过犹不及的道德审判
·且慢为30年改革评功摆好
·下跪的自由
·自由的荣耀:面对大众的天真和残忍
·科索沃的星条旗和台北的那片雪
·暴力影片:从《老无所依》说起
·自由之虎
·病急连投医的教育部
·通向自由之路:公路电影浅谈
·我爱你,我更爱自由
·给恶搞一条活路
·展望进入倒计时的台湾大选
·自由的代价:逃出柏林
·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西藏!我的西藏
·台湾人帅在哪里?
·丑陋的中国人:从感恩到CCTV大战CNN
·展望美国总统大选:自由世界需要麦凯恩这样的领袖
·《揭竿而起》:逼上梁山的黑色风暴
·为了自由的爱国主义才有价值
·曲解自由的京晚文峰
·愚人节的笑话:抵制家乐福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小孩?
·巴黎的怒火与家乐福的喧哗
·爱国主义是脑残患者的鸦片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阎崇年挨打很难说活该,也很难说不活该

   阎崇年挨打很难说活该,也很难说不活该
   
   西风独自凉
   
   重庆晚报10月7日报道:央视《百家讲坛》著名主讲人、历史学家阎崇年近日赴江苏无锡与读者交流,被惊爆在签名互动中遭遇暴力袭击,不仅挨耳光还被辱骂为“汉奸”。

   
   因观点不同便暴力相加,怎么看都很可悲。但,这同时也反映出大陆严重缺乏思想交锋的公共平台,《百家讲坛》只是一味灌输,没有争鸣的余地,读者的愤怒无处发泄,惟有逮着机会就报以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记耳光实在是打在了媒体垄断体制的脸上。
   
   阎崇年脱离“汉本位”解读清史本可令人耳目一新,但其分析历史问题总是以强权为基准,甚至认为“清兵杀入关内掳掠,很难说悲,也很难说喜”,令人瞠目结舌。《百家讲坛》热衷于鼓吹复古、美化皇权专制,辛亥革命、民国历史都是禁区,对自由、民主、人权、宪政一类的常识教育更是敬而远之,阎崇年、于丹之辈投其所好,成为《百家讲坛》愚民教化的生力军。
   
   媒体列举了一些阎崇年的语录:“1、剃发易服是民族文化的一种交流形式,不能上纲上线。2、文字狱有它的历史局限性,虽然制约了一定的思想灵性,但起码维持了社会稳定。”
   
   如果恶名昭著的“剃发易服”是民族文化的一种交流形式,那么,文革时期给“牛鬼蛇神”剃“阴阳头”,岂不是组织上对个人无微不至的关怀?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的文字狱又岂是轻描淡写的“历史局限性”所能涵盖?阎崇年当年受当局迫害,被下放劳动,也算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饿其体肤”?
   
   中原人民受剃发易服之苦久矣!早在宋朝年间,屡犯中原的金朝女真统治者在服饰、发型这一方面,便施行了“亦仰削去头发,短巾左衽。敢有违犯,即是犹怀旧国,当正典刑,不得错失”的严酷政策。金太宗于1129年6月严令:“禁民汉服及削发,不如式者,死!”以致“生民无辜被害不可胜纪。时复布帛大贵,细民无力,坐困于家,莫敢出焉”。
   
   布匹涨价,草民没钱更换汉服连门都不敢出!做个安稳的奴隶都不容易啊。明末清初,在双方反复争战的地区,被迫剃发的汉民常被明军杀死,以冒充敌军首级去报功请赏。悬军皮岛的毛文龙,就杀了不少剃发的汉人向朝廷邀赏。一时间,普通百姓处于左右为难的境地,剃发与否都在劫难逃。
   
   清顺治二年(1645年),见局势得到控制,多尔衮颁布了“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剃发令”。特别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中原人民奋起反抗,直接引发“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接着是满清铁骑血洗江南、岭南,屠江阴、屠昆山、屠嘉兴、屠常熟、屠苏州、屠海宁、屠四川。从满清入关到平定三藩,经过37年的东征西讨,直隶“一望极目,田地荒凉”,河南“满目榛荒,人丁稀少”,湖广“弥望千里,绝无人烟”,素称“天府”的四川“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全国人口从5165万减至顺治年间的1900万,“县无完村,村无完家,家无完人,人无完妇”。有血性、敢反抗的汉人几被杀尽,鲁迅先生说:“满清杀尽了汉人的骨气廉耻。”
   
   旧社会的手艺人中,理发师傅常被称为待诏,就是因为他们曾经“奉旨剃发蓄辫”。民族文化的交流形式倘若如此血腥,不如老死不相往来!
   
   至于说文字狱“起码维持了社会稳定”,更是大谬不然!以此类推,新闻不自由、网络封锁都师出有名了。在答《兰州晚报》记者问时,阎崇年回答得就更为露骨:文字狱“对于清王朝国家的统一、减弱诋毁政权还是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封建王朝打压异己、扼杀进步思想的文字狱,以满清最为惨烈和变态:康熙在位六十一年有较大“文字狱”11起;雍正在位十三年,大规模的“文字狱”有20多起;乾隆刚即位时,为笼络人心,听从山东道御史曹一士的“请宽妖言”,根基一稳固便大开杀戒,在位六十年,制造了130多起“文字狱”,比此前中国历史上的文字狱的总和翻了一倍多。马屁拍得不够漂亮都难逃厄运:江湖郎中智天豹编了一部《万年历》,祝满清天长日久,言辞肉麻得无以复加,惟独乾隆的年数只编到五十七年为止,因此,“罪大恶极,人人发指,非碎磔不足以蔽辜”。
   
   1711年,翰林院编修戴名世所著的《南山集》被人告发,书中用南明年号并涉及多尔衮暴虐事迹,康熙下旨将戴名世处死,为其提供参考资料《黔贵记事》的同乡方孝标已死,仍被发棺戮尸。1733年,雍正下诏征举士人,学康熙重开博学鸿词科,应者廖廖,不得不草草收场。“夺朱非正色,异种也称王”,尽管诗句作者是乾隆帝的宠臣沈德潜,且已死去多年,也被“革其职,夺其名,扑其碑,毁其祠,碎其尸”。文字狱往往是生者凌迟、死者戮尸、男性亲族十五岁以上者连坐立斩,妻、孙辈则发遣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甚至一些疯子的胡涂乱抹也被定为“逆案”,牵连甚众。
   
   到嘉庆年间,读书人的脊梁早被文字狱打成了几截,龚自珍哀叹:“避席畏闻文字狱,著书都为稻粱谋。”
   
   乾隆“请宽妖言”、假造言论宽松的气氛,令人想起后来的毛泽东请蛇出洞的“阳谋”。熟读中国历史的毛泽东,从乾隆那里获取了灵感也未可知。“反右”对知识分子的大规模迫害,即为文字狱的回光返照。
   
   满清文字狱制造的一潭死水似的稳定,彻底扼杀了整个国家的活力和思想的进步,近代的落后与挨打实在是这种野蛮统治的必然结果。事实上,不仅满清,整个帝王统治下的中国历史,不过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只有程度的差别,本质上没有不同。阎崇年以强权为基准解读将文字狱推向顶峰的最黑暗的满清王朝,难免错谬百出。
   
   不过,“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誓死捍卫你表达观点的权利”,对阎崇年亦不例外。个别读者以暴力对待不同观点,也是文字狱心态的一种折射。
   
   
   《自由圣火》首发,原标题:从阎崇年挨打说起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