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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杨佳妈妈,可怜的我们! 可怜的杨佳妈妈,可怜的我们!
西风独自凉
杨佳的妈妈王静梅自2008年7月2日“失踪”,被北京大屯派出所带到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所属的安康医院的那天开始,就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刘亚玲。
改革开放30年,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怎么结出这样的苦果?!
有人说,应该以人权进步为中心----经济建设、法制建设、文化建设,人类一切体力与脑力劳动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最终服务于人吗?
如果不以人权进步为中心,即便GDP超越欧美、囊括全部奥运金牌,中国也算不得大国。大国者,国民之大也。只要有一个人受到不公正的司法待遇,就是国家对每一个人的威胁。平民杨佳失去的东西:公正的审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刘少奇同样无法得到。
刘少奇1969年11月12 日在河南含冤而死,解放军驻开封8172部队政治保卫处处长张金贵填写了刘少奇的“火化申请单”:姓名:刘卫黄;死者职业:无业。刘少奇字渭璜,“卫黄”取其谐音。
1974年11月29日,彭德怀被迫害致死,遗体上的白单上写着“王川”;彭德怀的遗体被秘密焚化后,写着“王川”的骨灰盒被偷偷运到四川,编号327,谎称年龄32岁、成都市人。连火化遗体的费用,也从彭德怀少得可怜的狱中生活费中支付。
杨佳的妈妈王静梅被改名为“刘亚玲”,实在是算不得稀奇。不知道,那些凶狠、胆怯到连别人的姓名都要更改的人想过没有,有朝一日,万一你的名字也被更改,能够指望谁来为你伸张正义?
二战,从德、意、日出发的钢铁得到了成百倍的回敬。野蛮地对待他人,在某种意义上,就埋下了践踏自己权利的伏笔。国家之间如此,体制与人之间亦如此。刘少奇、彭德怀等中共大佬的悲惨境遇,事实上是对体制的严厉控诉,在暗箱操作的体制面前,庙堂之上或江湖之远,都是一视同仁。
在这样的体制内生存,无论权贵或草民都没有安全感,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受害者。而一旦对体制公平解决矛盾失去信心,要么忍气吞声,要么鱼死网破,代价异常高昂。
艾未未等名流为杨佳案奔走呼吁,关乎每一个个体生命的尊严。如果法律无法捍卫一个普通人的合法权利,那它同样也无法保障执法者的权利。
杨佳袭警与杨佳的妈妈被改名的内在逻辑,体现了个人对体制的绝望,以及体制的怯懦和对法治的傲慢。因此,对杨佳的关注,实质上是对我们自己的关注;可怜杨佳的妈妈,就是我们人性还没有完全被体制吞噬的微弱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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