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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面对问题的国安局长(定向能武器和脑控受害者)/滴血青春.525. 早上给衡阳市国安局长黄江衡打电话,以便确定他在的时候过去。拨通电话,听到几个字后,电话似乎是通的,但就是听不到声音。截断无线电波,定向能武器可以做到,对电话、计算机的控制,是受害者经常碰到的状况。
14:28分到达衡阳蒸水桥头的国安局,平静的表面,这是国安局麻痹民众的惯用伎俩,从古以来这都不是特务机构的真实面貌。15点上班,我还有半个小时。或坐车,或骑车,或走路——就算是特务机构,也不会是每一个人都重要,半个小时我先后看到不到20个人进入这幢大楼——20个就是塞一层楼都不够,这肯定不是衡阳市国安局的真实人数。
今天衡阳市国安局传达室的女士出奇的好,给局长打电话后,下来一个三十几岁的人,把我领上去,我看到楼梯边“外人止步”的横牌可能是一天 24小时地挂在那儿,神秘的楼层展示在我眼前,老式的筒子楼,中间走廊,两廂办公室,来不及细看,我很快就被领到四楼或五楼的局长办公室。
黄江衡,40岁出头,中等个儿,脸不大,只是穿着阔气一点,其它和一般工作人员看不出什么差别,根据他的名字和口音,应该是个衡阳人。就我知晓,这是黄江衡连续第二次出任衡阳市国安局局长,1992年11月—1995年11月,黄曾是共青团衡阳市委副书记。
黄从他的办公桌里面出来,坐到侧面,我坐在另一个侧面,平等的对待,我只是个受害者,不是“嫌疑犯”,这是我希望的。黄告诉我,把我带上来,就是要解除我的怀疑,实事上要民众对一个特务机构的解除疑虑是不可能,因为这种特务机构对民众的办法,麻痹之外就是“捂”。
黄把他精心准备的问题一个一个说给我听(我写得简要,他说时要丰富得多)。
第一,他说国安局是针对外面敌特的,说我是自己人,怎么会害到我呢?
(黄局长这个话是哄小孩的,谁不知道,国安是“里外通吃”的超级情治机构,我们身边就有被国安警察抓进去的人。我马上告诉他,国安对外也对内的,黄无语。)
第二,他告诉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他们没有任何价值。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一个无辜平民,十数年被间谍武器监控迫害,就是害人者他又要付出多少?不是我一个,是几乎所有的脑控受害者都是这样,普通的无辜平民,几年、几十年的遭受泯灭人性的迫害,这种罪恶就这样邪恶?在和黄交流后,我更相信,迫害的诡异其实也是害人者掩人耳目的伎俩。黄避重就轻,不提我考证的事实,那是黄不敢面对的问题!)
第三,黄说我在上访信里写到衡阳市国安干警“易钢”,只是一个管后勤的50多岁的普通干警,他反问我,这个易钢怎么会害到我呢?
(100%准确地感知信息,这是谁都做不到的,而且害人者诡异,往往会掩盖事实,尤其在他们是谁这件事上。我只是认为极其可能,这个2005年开始以姓“易”的名字和我打交道,直到现在还在以其姓“易”和我打交道的年轻而丑恶的衡阳市国安机构的秘密警察。不巧,就在今天晚上,我从衡阳市软件协会的网站又看到“易钢”这个名字:“衡阳市软件协会第二届理事组成,副秘书长,易钢,市国家安全局三科副科长。”这个“易钢”,不像是个50多岁管后勤的一般干警,能进入这种专业协会的不是领导就是精英,我有个同学也在这类协会,他可是挂着博士头衔的,在衡阳国安局里我认识一个真正管后勤的曹姓普通干警,部队炊食员退伍后进的国安局,曹做过我一个月计算机学生,他是真的连26字母都不会摸的,这使我不得不怀疑黄的人品,就算是特工,撒谎也要讲场合的。)
第四,黄好像说我又不是什么技术专家,凭什么能确认脑控武器什么的。
当黄说到这里时,我已迫不及待,因为一开始黄就告诉我,对话时间有限,而且我已经明白黄对付我的办法,就是我昨天写的第三种可能:“欺骗”。我赶紧拿出自己准备的“杀手锏”,耒阳一个被衡阳国安抓进去过现在正被衡阳国安秘密警察用脑控武器监控迫害的持不同政见者,贺先生写的自己的受害事实。黄看到后即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人,这怎么可能?在耒阳这个只有黑社会杀死人后,老百姓才会抬尸闹一闹的小地方,“反革命分子”是极少极少的,对贺先生这种颇具名气的“思想犯”,国安局长会不知道?要不是贺先生正在住院,我还要拉他一起上访衡阳市国安局的。
我告诉黄,就在我走进衡阳市国安局时,被脑控武器攻击,我隐私部位的体毛,被拽似地怪异地疼痛,这种疼痛一般人是不可能碰到的,这种攻击也只有定向能武器做得到。我受害十年,碰到的秘密警察不只是衡阳市国安局的,为什么衡阳市国安局的秘密警察就不能做得像个人一样?为什么衡阳市国安局的秘密警察不能像一个人?
我再告诉黄,我和官场打了十年交道,深知中国官场状况,你衡阳市国安局长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也不可能承担所有责任。但是你应该要面对问题,承认我是一个受害者。
在这个过程,黄说了句低俗的话,他说什么你不是我的对手,你不要和我作对。黄难道认为受害者抗争就是和他作对?不,黄是在炫耀自己的权力。我告诉他我这样的人中国有13亿,而且民不畏死!
下次我再碰到这类肤浅的官僚,我一定会正告他,你的权力就是我的,总有一天我要拿回我的权力。
可以看得出,整个过程黄是经过精心设计的,领我上楼,几个问题的酝酿,半个小时时间的控制。但是特别要说是,黄几乎没有任何诬我“精神病”之类的说词。
整个对话过程,黄不敢面对自己机构的问题,不敢面对受害者的问题。
一个充满谎言欺骗、不能解决问题的事物,总有一天它会被问题解决!
2008.08.05
附:贺先生脑控受害事实
“电子集中营”真相揭秘
作者:***
三月 19, 2008 3:36 am
很无奈,最近被迫陷入这个课题,把它作为我的主题,延误了其它。这问题本身就说明,无论对我还是他者,问题有多么严重。现在想来,在大陆,几乎真正具有独立思考、批判精神、创新能力的人,都受到这个政府的不同程度的关注。让人无法相信的事,政府很有可能对之实施脑控跟踪与攻击,这正是社会上越来越的人出现心理疾患症状的原因,是导致近年来自杀与非正常死亡不断攀升的原因。
现在,我终于明白我在电脑上写作时,为什么文章被意外删除、鼠标突然失灵、手指有针刺一般的感觉。难怪那提审我的国安口口声声要进入我的内心世界;难怪姐夫在劝我不要写作时,曾经说“你写出来的所有东西,还未发表,就已经备案了。你写作的拷贝文件在公安处‘堆积如山‘”;难怪我无论跑道哪里,都无法摆脱监控,我仿佛就像见了鬼一般,死神不断的向我索命。
原来我在监控者的眼里,就像悬浮于空中的人体,周围的建筑、墙壁与物品都变得无比的透明,我的一举一动,我的心跳,我的思维以及电脑中呈现于我眼前的画面,都再现于监控者的仪器屏幕。思想阅读与远程监控早已不是科幻,它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这放在以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然而,当这事件本身变得众所周知,而独我不知,并由此受到嘲弄时,我不得不相信。
限于个人条件,虽然我不能重复这种试验以验证事件真相,我只能从有公众信誉的相关媒体报道及公开的科研刊物上,找到事件存在的根据,并进一步具体锁定用于监控我的具体电磁仪器,但这也不失为一种证明事件存在的办法。
出于一个众所周知的原因,中共竟然容忍至今,不能对我痛下杀手,但许许多多的脑控受害者却没有我的幸运,他们严重的幻视、幻听、幻觉、自杀、癫狂、非正常死亡,说明在我身上不能用的定向能武器用在了他们身上,人们迟早死在这种次声、超声、电磁武器的肆虐上。
揭露曝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幽灵武器、魔鬼杀手及其罪行,找到简单易行对付它的办法,正是民众消除畏惧,形成社会力量与公正的前提。资源面前机会均等的前提下,信息化时代让公众参与的直接民主成为可能;打破知识垄断、科学垄断,让人人有机会洞察我们周围发生种种事件的真相,拥有理解能力与自卫可能,才是抗拒强权暴虐、形成社会公正、构建法治宪政的前提。
期待脑控受害者行动起来,用我们天赋的理性资源,分析、判断、揭露事件的真相;摆脱恐惧下的精神障碍与无所不在的地狱深渊感。请相信监狱里外我们所听到的那种“为什么还不自杀?”的声音,发自于一个“地方“、受控于一个党。我坚信这是一场针对一切企图控制人们思想、行为制度性力量的“人权战役”,受害者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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