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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林嘉祥行为和语言的关系 好心帮一名50多岁的男子指路,却被卡住脖子强行往男厕里拖,才11岁的女孩挣脱“魔爪”跑回酒楼包房向父母哭诉。谁知,面对女孩父母的斥责,嚣张男子依然嚣张。2008年10月29日晚,这一幕发生在深圳南山科技园新梅园海鲜大酒楼,嚣张男子为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林嘉祥。(10月31日《深圳商报》)
“我就是干了,怎么样?”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经常“干”,谁也没把我怎么样。比你女儿小的我也“干过”。我是流氓,我怕谁!
在众目暌睽之下,迫不及待地要“干”,说明他经常“干”,而且瘾很重。失控是由于“干女童”的瘾在舜间突然暴发,措手不及所导致的,这和毒瘾发作是一回事---迫不及待之后奋不顾身。有人要问了,他不是带着一个吗?为什么不“干”她?我的回答是,他犯的是“干女童”的瘾。
“干女童”是官员们玩够成熟女人后,新流行起耒的一种更为刺激的性游戏,当然,还有“干冰妹”的。前几日,石家庄的一个税官不是专程去北京“干冰妹”了吗,他们要的是刺激和过瘾。
“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我给钱嘛!”这是在炫耀自己的经济实力,言下之意是:“要多少,我就有多少”。深圳检察院的检察官们看到这里,难道还无动于衷中吗?为什么不去问一下林书记的巨款是从哪耒的?正路吗?如果因此而查出巨贪,别忘了给老夫我也颁发点提醒奖。
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时代,钱是保护自已最通用和坚硬的一道屏障,请注意,林书记这会儿已经不太流氓了,答应给钱了,这比强行拆迁的政府和房地商强多了,更是比“日逼不给钱还打人呢!”的警察要好上一万倍。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交通部派下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这显然是吹牛加恐吓。说他吹牛是因为深圳市长比他高一级。说他恐吓是因为级别和权力从来都是两码事,还有更高级别的干部连自由都没有,如赵紫阳。如果是深圳市长干了这点事,早就过去了。我们连知道都不会知道。再退六步说,就是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干这点事,也不会有如此大的麻烦。他们会迅速地消毁证据(录像资料),恐吓、收卖目击者,并将类似于郏啸寅和杨佳母亲之类的人,该关押的关押,该失踪的失踪。早就摆平了,大不了出几个封口费。
林书记坚信“权力通吃”没有错,问题是林书记在深圳其实没什么权力,当然,深圳海事局除外。权力是有范围的,就是当年的伟大领袖也不敢对中国以外的人指手划脚,莫说你一个小小的海事局长。深圳是你的地盘吗?新梅园海鲜大酒楼是你的码头吗?
“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是一句大实话,老百姓有时候连个屁都算不上。杨佳就是这种屁都算不上的人。姓林的,你够幸运了,如果你碰上了天神杨佳,早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结果了尔的性命。大侠才不管你是什么级别。级别越高,杀起来就越痛快。
此文于2008年11月0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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