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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想开去 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再次证明美国制度的优越。美国的民主制度让美国人来选国家的头儿,美国人就很牛地选过一位电影演员来当总统,这个电影演员的政治大手笔是结束了东西方冷战。演员脱颖于原职业而出落成一代英杰,此全拜制度所赐,这样的事儿也只有在美国能发生。眼下,美国人又选一位黑人来当自己的领袖,黑人统帅国家及三军,这样的事儿也只有在美国才能发生。这件事情本身的意义也许比他与麦凯恩执政理念的异同更重要。
马丁、路德、金在《我有一个梦想》中说道:“…… 如果美国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这个梦想必须实现。让自由之声从新罕布什尔州的巍峨的崇山峻岭响起来!让自由之声从纽约州的崇山峻岭响起来……
“我梦想有一天,深谷弥合,高山夷平,歧路化坦途,曲径成通衢,上帝的光华再现,普天下生灵共谒。
“这是我们的希望。这是我将带回南方去的信念。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从绝望之山开采出希望之石。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把这个国家的嘈杂刺耳的争吵声,变为充满手足之情的悦耳交响曲。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一同工作,一同祈祷,一同斗争,一同入狱,一同维护自由,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终有一天会获得自由。
“当我们让自由之声轰响,当我们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一个大村小庄,每一个州府城镇,我们就能加速这一天的到来。那时,上帝的所有孩子,黑人和白人,犹太教徒和非犹太教徒,耶稣教徒和天主教徒,将能携手同唱那首古老的黑人灵歌:‘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
美国制度回报马丁、路德、金的梦想远远超过他的预期,在他蒙难四十年后的今天,他的黑人兄弟一跃成了美国总统而不仅仅是得到与白人同乘一辆巴士的权利。
与马丁、路德、金同时代的中国专制制度的奴隶林昭也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我们反对什么,那是很清楚的,可是我们到底要建立什么呢?要把自由的概念化为蓝图而具体地按照它去建设生活,可不是一件简单轻易的事情,特别是要在这样一个广大分散痼疾深沉的国家里来建设它,就更其复杂艰巨!……只要生活中还有人被奴役,则除了被奴役者不得自由,那奴役他人者同样不得自由!然则身受着暴政奴役切肤之痛、再也不愿意作奴隶了的我们,是不是还要无视如此悲惨的教训,而把自己斗争的目的贬低到只是企望去作另一种形式的奴隶主呢?奴役,这是可以有时甚至还必需以暴力去摧毁的,但自由的性质决定了它不能够以暴力去建立,甚至都不能够以权力去建立!”
50年代呀,一个女子,见解深刻得令我们今天的思想家都感到汗颜,她的最后一句话不正是布什所说的“把统治者关进兽笼”的意思么?然而,专制制度阴沉的牢狱和五分钱一粒的子弹把她给杀了。她的梦想被这个制度压至今日且还一直继续压着下去。
马丁、路德、金在1968年4月4日遇难,林昭在1968年4月29日遇难,同年同月不同日。马丁、路德、金早就可以睡安稳觉了,因为他的梦早已实现。而林昭还必得痛苦,因为她的梦依然是梦而并未转换为现实。二者均拜不同的制度所赐。
将来若中国进入理想制度,占中国人口大多数的汉人是否会选前匈奴、土蕃、满人中的一位优秀者----如果他(或她)恰好是做总统的料----来做中国的总统呢……当然了,这只是想象、也是另一个话题。不知为啥,行笔至此便下意识地把美国的国民素质拿来与中国人作比较,恕罪则个。
(老乐2008、11、5日于澳洲)
此文于2008年11月0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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