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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老人:实证良知大,方知道佛偏 东海老人:实证良知大,方知道佛偏一佛道两家穷高极妙,然与儒家相比,在根柢处略有所偏。多数学者于儒佛道三家之同异往往缺乏精审严辨。不知其同,辨异每成苟异;不知其异,求同则成苟同。宋人范应元《老子道德经古本集注》中写道:
“绝外学之伪,循自然之真,则无忧思。孟子曰:“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老氏绝学之意,是使人反求诸己本然之善,不至逐外失真,流于伪也。君子学以致其道,后世徒学於外,不求诸内,以至文灭质,博溺心。圣人忧之,故绝外学之伪。”
这一段话,便是不辨儒道两家根源处之异而为老氏绝学之言所作的强辨。
二“反求诸己”与“学於外”不矛盾。文是灭质还是更显质,博是溺心还是助明心,不可一概而论。大本立定之后,“外学”就不至于“伪”,“逐外”就不至于“失真流于伪”,反而有助于明心见真、以致其道。
“徒学於外不求诸内”固然不对,不学於外徒求诸内,同样大偏。无论“老氏绝学之意”如何,学不可绝。对于格物之自然科学及齐治平之社会科学,皆值得儒者致力,科学家政治家,皆值得儒者争取(当然个体时间精力有限,在一期生命中只能有所选择、有所限制)。
道有待于人弘,良知人人潜具但并非自然“圆成”,有待于从格致正诚修齐治平等内外方面“八条目”下手去开发。就象对欲望一样,对世间各种学问,“圣人忧之”,节之制之导之可以也应该,绝之则不可。释氏绝欲,老子绝学,都很“绝对”,都出了偏。西学一味逐物逐外,固然不可,道家一味绝圣弃智,也是不可。朱子在《大学章句-格物致知补传》中有这么一段文字:
“右传之五章,盖释格物致知之义,而今亡矣。间尝取程子之意以补之,曰:‘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未穷,故其知有不尽也。是以大学始教,必使学者即凡天下之物,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以求至乎其极。至于用力之久,而一旦豁然贯通焉,则众物之表里精粗无不到,而吾心之全体大用无不明矣。此谓物格,此谓知之至也。”
这段话,值得“绝学”之辈深长思。唯我儒家,才堪称真正的、高度的全体大用呀。
三佛道高人都知逐物纵欲是犯错,却不知一味绝物绝欲、耽空滞寂或沦虚贪静也会出毛病。
佛学论坛有人介绍晋美彭措法王说: "我对此世间、世人生起了强烈的厌烦心"认为此乃成就者见性之言。如果这几句话是否真的是法王所说(强烈的厌离心,确是佛教特别小乘教义所强调的),介绍者也没断章取义,那么,晋美彭措法王是证入空寂出不来了。具有“对此世间、世人生起了强烈的厌烦心”者,必严重缺乏说法度生及六度万行的内在动力,最高境界,不过自了汉而已。
利己主义、唯物主义、马列主义、斗争哲学、法术势厚黑学等学说毁人不倦,众所周知。对神本信仰之误,警惕的人就少了,对佛道两家之偏,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多少高人由于对佛道两家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或缺乏儒家基本修养,不知不觉中陷入空寂虚静之境出不来了,变成了极端冷漠自私的丝瓜(丝谐私音),或者在生活中、政治上一味齐是非泯善恶,变成了是非不辨、善恶不分的乡愿及东瓜(学佛道学傻了)。须知超越是非善恶的是本体,体用不二而又有别,在“用”的层面,在现象界,是非善恶作为“客观”存在,不能随便“齐”之“泯”之的。 四一些优秀人士论道论到高处,亦不免得此失彼捉襟见肘。有学者一边认可心物一元、全体大用之原则,一边却又完全赞同老氏绝学之说,不知已自相矛盾矣。释老二氏皆有重体轻用、执体遗用之弊。用不能大,体焉能全?(西学相反,执用遗体、有用无体。无体,用必然受影响乃至出差错)。此中深意,唯熊师十力究之最透。熊师强调“于生生化化、流行不息真机认识性体”,他认识之本体是“至静而健以动,至寂而生化无穷”,这才是道体之全。
良知本心人人皆具,但五浊恶世,世人习深障重,极难自拔。加上诸多歪理邪说堂而皇之地流行,进一步阻碍了良知的灿发。对于明自本心,佛道两家不无效果,但容易出偏,唯有儒家,唯有东海大良知主义,至中至正至高至圆,效果特别殊胜。东海有联曰:谋利当谋天下利,爱才偏爱济时才。谨以此自勉并与站稳了良知主义的立场的有志之士共勉。2008-11-21东海老人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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