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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进行时谈和解)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东欧模式的多米诺骨牌倒塌,在中国多了一个巨大的既得经济利益支撑体系,由于这个体系的复杂性使得我们对于所谓的崩溃少了许多的幻想。暴力革命是中国的一贯传统,但现在谁也不愿看见出现这种局面。
对于可能出现的局面是谁都难以预测的。我们不过都是因为看到火药桶已经无处不在而惊恐。但是可以略略的试看两大阵营当中各派的不同惊惧,或者还多少可以感知中国将走向哪里去。
本人认为原教旨主义的中国共产党在邓小平开创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坟墓中早已经死亡,1989年的枪声不过是以邓为代表的一批修正主义既得利益者给与毛代表的中共的丧礼,同时也是震慑利益唏嘘者广大老百姓的黑社会暴力的登场。从此之后,中国权坛彻底被共产主义尸骨掩盖之下的一大堆蛆虫所霸占,只是一张画皮还需要支撑掩盖光天化日之下的罪恶而已,从江时代恬不知耻的“三个代表”,到现今的“和谐社会”,内涵似乎有所“进步”,但本质上则并没有两样的目的。
江泽民的九十年代为什么这么腐臭,就是因为尸骨刚刚腐烂,食腐分子在89枪声的捍卫下有恃无恐肆意掠夺的结果。这一批食腐分子的领队,是江集团这些镇压六四而登上权坛的既得利益者,它的各级骨干成员正是从中央直到地方的各级党政首脑以及各种国有资源垄断单位的掌门。这些人从九十年代直到今天,依然还是掌控国家政治权力以及经济资源的最大黑恶势力集团。这些食腐贪官,是维持现有社会体制的“坚决力量”;关于这一点,凡是关心中国公民维权运动的人士,都应该看见,各级党政官僚是如何的无所不用其极地来迫害和打压公民的正当权利诉求的,截访,劳教,判刑,精神病院,甚至云南孟连式的武力镇压,有什么他们还没有用上的呢!若不是蒙了网络时代的恩赐,这个黑恶集团都不知要猖獗到了何种程度!正是这个一心要稳定现有体制的集团,对于国民一浪高过一浪的权利运动,怀着极端的恐惧,以他们自己人性罪恶的见证,试想他们可能相信丘先生的所谓宽恕吗?
丘岳首先生说“中共领导层的成分发生巨大变化”了,连他的“不少同窗已进入权力决策高层在省、厅、局级的任上”,因此他“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这一大批在“紫阳当空”时吸收许多自由气息的官员愿意死心塌地为专制政权续接香火,愿意心甘情愿为没落的政治制度殉葬”。看来还是丘大哥心善,甚至还设想这些目前已在分享权坛利禄的既得利益者可能还没有消磨掉“他们变革社会的愿望和干劲”,还会以“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为教训,可能他们得利“多了也就没了感觉,在条件合适时,在机会到来之际,他们定会为自己的美名也为社会的转型作出明智的选择”。
没错,我们的一些同学确实官也不小了,但是我怎么还是天天看见有许多高官低下的喽罗去捶打我们的同胞呢?难道这些打手他们不也是某某的同学么?我们也相信政府里还有些“好人”,但是这些好人占多少成分呢?是否要等到你我的这些同学都作了高官彻底更新了权坛我们再来讲和解呢?我们也理解很多我们的同辈,因为别无选择,也就投靠了共产党,但是丘大哥恐怕不能轻易的将“君子”这顶 帽子随便送给他们吧?随从不义,且已居首,何君子之有!邦国无道,既富且贵,耻也!看来丘大哥还是没有读懂孔夫子的教训啊。况且,要等他们得利多到没有感觉的时候,我们才有盼望---丘先生啊,难道你的同学大都是这样的君子吗?这样的“君子”我们可没有什么“美名”预留给他们的啊,只有“臭名”而已!
中国和解智库的发起人以及顾问团当中,有不少大名鼎鼎的朋友都是基督徒,丘先生或者可以跟他们学习学习圣经的道理,或者在澳洲找一所神学院进修半年圣经证书班也好,不然您这样寄许多的盼望于人性之善,则必然引起许多内外的纷争,辜负了我等兄弟的企望还还说,若是误导了“阶级斗争”的路线方向,无产阶级们现在拍起板砖来也很恐怖的哦。当然,这是题外话了。
我知道,丘先生是要以身作则,做出宽恕的榜样来,所以言辞也就尽量的让对方中听些。所以我说你们还是做调解员好些,像我们这些躲过了他们的枪子,还是进了大牢,牢底坐穿之后又无处安身的人,如何能够想象着对手的良善呢!我们即使不想报什么仇(有时候还为掌权者祈祷呢!),但是总不会因为有人说可以和解,我们就以为得救了吧?就以为对手不恨我们了吧?
我们本来对谁也没有什么恨的,只不过是想也有个生存的立锥之地而已,无奈在这样的政府治下,我们小老百姓们日子真的是难过啊。前些年一些先富起来的民间人士,还有那些租到了权力发了财的,大多还说改革开放的好,现在如何呢?外贸垮了,中小企业家们先死一大片,楼市死了,股市也崩溃了,连郎咸平也说,中国的中产阶级都被搜刮空了,既然大家都差不多成了无产阶级了,或者至少都是无产阶级的心态了,自然大家就不怕革什么命了,相反,我看现在举国上下,还真是革命声势此起彼伏,大有翻天覆地的趋势呢!
可能除了少数的大地产商之外,全国的百姓几乎都成了一个个的小火药包了。在这种情形之下,政府还不见有什么“悔改”,反之,丘先生等人却在“呼吁民间社会调整完善自身的思维、话语和行为方式”。为国为民而忧,的确可敬可佩,但是恐怕和解离我们还是很远。
最近海南三亚出租车司机的罢工事件,就是一个生动例子。出租车司机的反对垄断带来的高额份钱,对政府打击非法营运执法不力的不满诉求是天经地义的正当维权,却被政府当作黑恶势力的行为要予以打击,只是在真相已经不可掩盖的情形之下,政府最终才同意“和解”了,并且答应了允许成立出租车司机协会的要求。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地方不过1200名司机的罢工事件,走到谈判桌上来还这么艰难,还动不动就企图在“政治”上上纲上线,那么,可以想象全国范围的政治和解,则必是一个漫长而艰险的过程。
但是海南三亚出租车司机的罢工事件给与了我们几点启示:首先,民间社会与政府之间势同水火的对峙,已经很难避免局部暴力的出现。第二,民间社会的话语和行为方式是无径可循之后的选择。出租车司机使用最低程度的打砸,胁迫同行一起罢工,以换取他们的最大利益期许。这就是他们的理性和克制。是民间社会面对的现实以及是否获得有效的援助决定了他们的话语和行为方式,而不是仅仅依靠呼吁就可以改变之。第三,压力转型模式的成功案例。如果你没有足以让对手坐到谈判桌前的行为力量,和解就没有指望。第四,对“革命”和“起义”做了最新的注解。现代政治意义上的革命和起义,已经不是丘乐首以及王光泽先生革除别人生命的原始解读,而是革掉不合理,不符合宪政民主政治诉求的旧制度,旧机制,旧势力,造就新生命的革命性解读。起义也不是简单意义的造反动乱的代名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举起义旗,要求公民正当权利的不同意见表达。就像邹涛当初的不买房运动,不也是现代版本的起义案例吗? 可以预见,目前时局的继续发展,全国会出现更多的三亚出租司机罢工式的事件。冲突,局部、一定程度的暴力,压力转型的新型革命模式,会首先在民间社会遍地开花,直至政府无法抵御,和解的曙光才会出现。
(修改本文之时,甘肃陇南的暴力事件已经发生)
因此,革命还是和解,目前已不是光靠理念和呼吁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已经发生的事情---革命已经不是丘先生的所谓伪问题,革命已经无所不在,只是程度以及事件的性质还不够还不重大而已!反之,和解在全局上来说则还是一个伪问题,至少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本人同意丘先生的“紧张对峙”演变为“剧烈对抗”的可能性在快速上升的观点,但是我认为面对这种其实已经遍地起火的局面,光在这里喊救火就不是最好的办法,到现场去救火才是最好的办法!不要幻想有一个和解的大局等着我们来做,而要投身到一个一个小革命的和解行动中去,比如派出律师到甘肃陇南去对那些在暴力事件中被打死打伤甚至是施暴者维护他们的权利或告知其后果,才是最好的救火行动,同时也是最好的和解行动。和解的大局会出现,但是将来坐到圆桌旁边的一定不是我们这些只动口而不动手脚的书生,而必定是那些遍体伤痕,刚刚擦干眼泪,甚至连家属的面都已经久违的战士们;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够将对手逼到和解的桌面上,除了他们,也不会出现什么体制内的忏悔勇士能够主宰和解的大局,这是由中国这一百多年以来的苦难所决定的,也是由一个民族共同体的精神需要而决定的。
中国的社会转型,或者不会重复任何已有的模式,而会出现一个中国的模式,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罪恶,难道不会出现一个中国代价式的转型例子吗?从来都是既得利益者更多的计算代价,但是却不容易放弃利益,如今的中国,老百姓在被抢掠榨干之后,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好心情期待别人的施舍吗?不会了,等到丘先生的那些做了官的同学对利益没什么感觉了,只能是在他们可能都死了之后了。 权和利争不来的时候,只有抢回来,要不要杀人的革命,不取决于无权无利者,而往往取决于权利的贪恋者。如今,好在有不用杀人也可以叫做革命的选择,但是,近期发生在大陆此起彼伏的抗争事件,都预示了中国式的转型一定不会是代价微小而必定是代价沉重的转型。诸君应该透过陇南事件看见,嗜血者对于革掉老百姓的小命还不过视为 小小的游戏而已!
我们不是暴力革命的原教旨主义者,而是实事求是的和平祈祷者;也许我们容易走向简单化、极端化的倾向,或者今天中国社会各个方面的矛盾冲突的复杂性及其走向也使得我们必须设定十分复杂的游戏规则来处理双方或者多方的冲突;只是在我的记忆中,似乎中华民族还没有实践过这么复杂的政治游戏,因此对于运用高超复杂的规则以及方法来解决即将面临的危局不敢抱有半丝的乐观,因此谨从悲观的视角呼吁,中国的民间社会,唯有团结一致,共同遏制作恶者的不断施暴,中国社会转型所付出的暴力代价才会得到降低,愿我们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上,而要付诸行动中,并欢迎朋友们来与我们共同探讨与此相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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